雨芊芸見這樣幾人都沒醒,看了一眼旁邊堆着的不知道多少個酒壇,隻能安慰自己眼不見爲淨。
雨沐雪對門前的一片狼藉也感覺分外無語,頭一次發現這幾個家夥居然這麽能嚯嚯,這昨天晚上得是喝了多少!
雨芊芸有些輕微的潔癖和強迫症,看着這三個家夥歪歪咧咧的躺在“垃圾堆”上,忍了又忍,實在還是沒忍住,直接甩着綢緞将這幾個人的腳綁了起來,拎到半空中。
連念君幾人睡夢中突然感到一股失重感,但是大腦的混沌讓他們無法睜開眼睛,隻是皺着眉頭仿佛做了噩夢一般。
“這都不醒?他們是豬嗎?”
雨沐雪看着這三個被綁作一團倒挂金鈎的‘豬’,想了想……從戒指中取出了水袋,用靈力控制着,像澆花一般向幾個人臉上噴灑過去。
“唔……下雨了?!”
“呃……”
“……”
雨沐雪獅吼功發威,“起床啦!太陽曬屁股了!!!”
“嗯……嗯?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連念君一睜開眼就被眼前的高度吓了夠嗆,怪不得睡覺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大腦充血,本來還以爲是宿醉後的後遺症,沒想到醒來的時候居然會是這個模樣。
葉逸蕭和白炎也相繼醒來,也紛紛被自己倒挂金鈎的樣子吓了一跳,不過他們倆表現得明顯要更淡定一些,假裝若無其事的掙脫腳腕上的綢緞,輕飄飄的落到地上。
“咳咳咳,昨晚發生了什麽,大炎你還記得嗎?”
“嗯?你說的是什麽?”
雨沐雪對于這兩個人欲蓋彌彰的解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想到不管什麽翩翩公子,貪杯後都是個臭酒鬼。
連念君還挂在半空中,想要下來卻因爲挂的太久頭暈目眩,而且他還想接着吃飯呢,可不想啃幹糧!
“芸姐姐~~~小沐姐姐~~~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貪杯了!”
雨芊芸沒想到他居然如此上道,也不能再多爲難他,隻好冷哼一聲收回纏着他腳腕的綢帶。
“你們幾個,今天自己捕獵啃幹糧去!吃飽喝足了就這般肆無忌憚了?!”
葉逸蕭難得露出了幾分委屈之色,“爲什麽?”
雨芊芸沒想到他平日裏這麽聰明居然沒有意識到他們的問題在哪裏,感覺自己簡直要被氣笑。
“咱們這是在哪啊?你們就敢肆無忌憚的爛醉如泥?如果昨天晚上有兇獸,你們幾個早就葬身獸腹了!自己在什麽地方都不清楚也敢醉咧咧的躺在地上?你們……balabala……”
雨沐雪驚訝的看着她姐像教訓孩子一樣對他們仨進行說教,這三個大男人居然還都是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看不出來雨芊芸居然還有當夫子的潛質啊!
“芸姐姐,我們知道錯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們給口飯吃吧!”
連念君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眨着眼睛看着雨芊芸,他本就是杏眼,一副娃娃臉的模樣。現在這般作态正是每個女人都無法抗拒的樣子,母愛簡直泛濫。
雨芊芸自然也不例外,看他這個樣子原本的怒氣值直線下降,語氣也不由自主的柔和起來,隻能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唉……下不爲例,你們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要我教你們這個問題嗎?”
葉逸蕭幾人乖乖受教,他其實昨天晚上是在周邊撒了驅趕兇獸的藥粉的,他們也不是那般毫無防備,不過這話是鐵定不能說的。說了可能就不知是一天沒飯了,依着他們對雨芊芸的了解,很有可能從此斷糧……
“這裏空氣中靈力極其充沛,就算是找不到出口,我們好好在此地修煉一番都是極爲劃算的,不比喝的伶仃大醉要好?”
“嗯嗯嗯!”
連念君幾人十分聽話的連連點頭。
衆人收拾好行囊準備離開,雨沐雪看着這大帳篷越看越喜歡,她當時這麽就沒想到準備這些東西呢,幸虧雨芊芸帶的齊全,不然她們豈不是要露宿荒野了。
雨芊芸看出來了她的喜愛,頗爲自豪的說:“我這個帳篷也算是一個靈階的靈器了,有一定的防禦作用,這也是我爲什麽昨天沒有說要守夜的原因,就是沒想到這幾個家夥沒有帳篷也敢這麽嚣張!”
“嘿嘿嘿”連念君撓着腦袋裝傻。
“好了,收拾收拾我們就出發吧,在這待久了也沒什麽意思。”
“嗯!”
……
幾人重新上路,這個秘境的時間流速和外面的好似不同,從他們進來後應該是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但是天色卻還是保持着他們最初進來時的模樣,夕陽西墜……
這片戰場太過無邊無際,幾人隻能沿着太陽的方向一直走。
“啊!怎麽感覺好像走不到頭啊,咱們的速度按理來說應該已經走了很遠了啊……”
雨沐雪看着一望無際的前方,絲毫沒有感覺自己有什麽前進。
雨芊芸隻能安慰她,“你回頭看看後面,就會感覺咱們其實已經走了挺遠的了。”
果不其然,如果說昨天還能隐隐看到他們掉下來的那個山洞,那麽今天他們的前後都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平原。不變的隻有滿地的血紅色襯着潔白的骸骨。
“遭了!小葉子呢!”
雨芊芸習慣性的王肩膀上一摸,完全沒有摸到那個熟悉的小東西,終于知道他們幾個忘了些什麽。
看着她投過來的目光雨沐雪搖了搖頭,她從早上醒來就沒有見到那個小東西的身影,話說回來,好像昨天晚上他就沒在了?
“大炎,咱們出洞口之後小葉子不是一直坐在你肩膀上了嗎?昨天晚上你們沒在一起嗎?”
白炎也皺起了眉頭,“我們昨天分頭走搜尋骸骨的時候,他就飛走了,不知道去找什麽東西了。”
“那怎麽辦呀!他還那麽小,要是遇到了什麽危險……”
雨芊芸急得直搓手,在她眼裏他們彼此也算是這個世上僅有的同伴了,而且那小東西就是個兩歲大的小娃娃,一不看着可能就會出事。
雖然到目前爲止這片戰場上看似十分平靜,但是誰知道沒有一些隐藏的危機在暗中潛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