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多大了還這般風風火火的……”朱春眠有些莫名的看着跑走的朱夏紫,撓了撓自己的秃腦殼。
“算了,不管她,走走走,咱們喝酒去,快同我講講你們這一路都發生了什麽!”
……
酒樓内,朱春眠一口悶了一大碗酒,“啪”地将酒碗落在了桌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那這麽說來,你們這一路還頗有些危險了,那秘境究竟是什麽地方?怎麽還能将戰場留存至今?”
雨芊芸搖搖頭,“我們當時從那水潭中遊出來之後就直接到了這邊,也不知這之間有什麽聯系……”
朱秋棠摸着一绺頭發,“咦,那你們難道是從那裏出來的?”
朱春眠一愣,仿佛也想到了什麽,猛的一拍桌子,“啊!對呀!如果說是那裏的話,确實有可能,不過你們出來之後居然沒有遇到任何危險?這不可能啊,那裏可向來危險萬分……”
雨芊芸幾人聽他們兄弟倆在這打啞謎,聽的是一頭霧水,連念君趕忙攔住他們倆,“等等等等,哥哥們,你們這是說什麽呢,那兒是哪兒啊?”
朱春眠略有些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又喝了口酒,“害!就是你們說的水潭啊!你們不是說你們在秘境裏見到的水潭仿佛是被隔空截斷了一般嗎,這就對啦!咱們風起城外的失落森林中,有一處水潭,可謂是詭秘至極。”
朱秋棠接着說,“那水潭所在之地,萬籁俱寂,除了一些沒有靈智的植株,沒有生靈敢靠近,所以人們都稱那裏是斷生池。”
朱春眠點頭,“凡事闖入那斷生池的人,不知道爲何都統統沒有再出現過,所以那裏漸漸便成爲了禁地。”
雨沐雪十分詫異,“怎麽會,我們在那水中的時候,雖然能感受到池水的流速異常,但是卻也沒有任何的危險啊,甚至是那個秘境,也沒有碰到過任何險境……”
雨芊芸蹙着眉思索,仿佛想到了什麽,“難不成……說起來,我确實是曾經在秘境中見到過許多屍骨,那些屍骨的年代看上去并不是萬年前的人,不過我并沒有當一回事。如今細細想來,那些人想必就是曾經誤入秘境失蹤的人了吧。”
葉逸蕭:“但是他們怎麽會找不到出口呢?咱們不是很容易就尋到了出路……”
連念君一杯接着一杯,喝的已經隐隐有些上頭,此時正嘿嘿傻樂着歪頭聽衆人的談論聲。
葉逸蕭話音剛落一側頭,就見到連念君一臉傻笑,還一杯杯的給自己灌着酒,“你……這你也能給自己喝大了?”
連念君仍舊端着杯子傻樂,“嘿嘿嘿……”
雨芊芸起身将他手中的酒杯抽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君君?小君君!真醉啦……之前也沒看他這般不能喝啊,這次怎麽醉的這麽狠?”
朱春眠和朱秋棠兩人對視一眼,紛紛了然,忍不住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說嘛,最先喝醉的肯定是君小子,你還和我打賭?認賭服輸啊大哥!”
朱秋棠憤憤不平的将一塊紫色寶石扔給了朱春眠,“行,這次算你赢了,下次你給我等着!我肯定連本帶利的赢回來!”
朱春眠哈哈大笑,抛着寶石心滿意足,他惦記朱秋棠的這塊紫晶石惦記好久了,有了這塊紫晶石,他的修爲肯定會更上一層樓。
雨芊芸幾人面面相觑,意識到他們似乎是被這兄弟倆給玩了,“怎麽回事?春眠哥,你解釋解釋不?”
朱春眠憨笑一聲,不過他現在這般模樣可是完全沒人人雨芊芸幾人感覺他很老實,反而更加意識到了“老實人”忽悠人的可怕之處。
“其實這酒樓的酒和咱們以往喝的不同,你們沒發現嗎?”
雨芊芸回味了一下酒香,“确實更爲綿長一點,不過這又怎麽了。”
朱秋棠給自己續了一碗,淺酌一口,“啧,這家的酒,是靈酒。乃是用靈株靈核等物釀制而成,所以這裏的酒,是專門爲你我這般修士所釀的酒。尋常的酒咱們喝了并不能輕易使咱們産生醉意,是因爲體内的靈力。不過這酒,溶于靈力之中,飲之與修士有極大的妙處,就是十分容易喝醉。”
朱春眠笑眯眯的說:“正是正是,你們好不容易來一次風起,爲兄自然是要讓你們好好體驗一把我風起的特色了!不然豈不是白來這一遭。”
雨芊芸無奈的看着這兩個玩心大起的家夥,一口酎了碗中的酒,對着兩人道:“來,這酒竟然如此有勁,那咱們何不鬥鬥行酒令!看看誰先喝醉,明日就要許一彩頭請所有人。”
朱春眠眼前一亮,“好主意!來來來,喝!大炎,來!”
白炎雖然不怎麽說話,但是他對酒的喜愛一點都不比旁人少,甚至可以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葉逸蕭将連念君扶到塌子上躺下,回頭看着這群拼酒的人,感覺十分頭疼。
“葉哥!你也來喝啊!”雨沐雪半醉半不醉的過來拉葉逸蕭。
葉逸蕭無奈一笑,“你們喝吧,總得有一個醒着的等你們醉死過去後收拾殘局的吧。”
雨芊芸此時還十分精神,聽他這麽說狠狠地皺了眉毛,“葉哥,你也過來一起!收拾什麽收拾,一切都等明日再說!今天咱們就好好的喝一杯,這些日子以來着實是憋死了,在那秘境之中也沒有時間流逝的感覺,總覺得所有東西都特别虛幻,直到這喝了酒,才有解脫之感!”
葉逸蕭無法,也隻好重新回到桌旁,幾人邊喝邊聊,硬是直接喝到了天亮。
……
“唔……啊,頭好疼,這是在哪兒啊……”
連念君揉着腦袋,咧咧巴巴的從塌子上坐了起來,完全想不起來昨晚都發生了什麽……他隻記得,他們剛到這裏,這裏的酒格外的香,并不是十分辛辣,而是十分綿長的甘香……不過沒多久他就沒有記憶了……
剛要下地,卻被眼前就景色狠狠地吓了一跳,“媽呀……這些人都幹什麽了啊!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