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芊芸驚喜的笑,“那感情好啊,兩不耽誤,萬一學院落榜,還可以回去參加國内的。”
雨沐雪吐了吐舌頭,“大伯知道肯定會氣死的。”
雨芊芸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反正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兒,就是雨烈風氣也沒辦法。
結果果然不出所料,衆人都直接進入了下一輪比試,并且由于全勝人數有限,學院還允許他們直接進入決賽,并且讓其餘勝率高的人繼續參賽。
“沒想到我居然還有再出場的機會,我還以爲輸給大炎就徹底結束了呢。”雨沐雪聽到了意外之喜,幸虧她還有接着比賽,聽說有的人輸了一場就直接放棄了,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後死悔了。
“既然有了機會,就要好好把握,我們在決賽等着你!”雨芊芸笑着說。
“嗯嗯!”
初賽直接将報名的幾百個學生銳減到了不足一百之數,全勝的更是隻有不足十人,不過按着雨芊芸的想法,他們其實都沒有碰到那幾個傳說中壓級等待國逐的選手,甚至是一些玄階高品的高手也沒有碰到,也算是走了狗屎運。
不過可能也正是因爲那些高手大多都在初賽遇到,從而導緻全勝的人數隻有這麽點,學院才會臨時更改比賽規則吧。
不過在接下來的晉級賽中,雨沐雪可就打的十分艱難了,她隻有人階三品的實力,想要越階和玄階的強者打根本打不過,也就能欺負欺負人階的水平。
這幾場的晉級賽可謂是将她打的水深火熱,憋屈極了。
“啊啊啊!!!好氣啊,和那玄階的人對上,我居然都沒有還手的餘力?我和你們打都沒這麽憋屈呢!”
雨芊芸挑眉,“你這次對手是誰?那個水系的餘冰嗎?”
雨沐雪氣鼓鼓的說,“對呀就是他!也不知道一個看着柔柔弱弱的小白臉這麽就這麽難纏!”
雨芊芸還是頭一次看到雨沐雪這樣吃癟的狀态,有趣的問:“怎麽?他水平如何?”
雨沐雪一想到剛剛打到鍾的憋氣感就一肚子的氣,“别提了,姐,你是不知道!那小白臉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是和他打就像打在棉花上的拳頭一樣,根本使不出力,時不時還會被自己的招數給打回來!這可真是邪了門兒了。”
雨芊芸若有所思,“那你這麽說來,他的打發應當就屬于借力打力一種了,就像你小時候練的太極拳一樣,有異曲同工之妙。”
“那我該怎麽對付他?這種人還怎麽打呀……”
“他竟然沒有直接進到決賽,就說明他在初賽時曾經輸過。對付這種人隻有兩種辦法,一是出奇制勝,一是力破萬鈞,你想選哪個?”
雨沐雪摸了摸下巴,“我喜歡力破萬鈞,但是他靈力比我高,他都玄階二品了,比你還高一品呢。”
雨芊芸無所謂的擺手,“那又怎麽樣?他有着實力也得能發揮出來呀!力破萬鈞咱們既然做不到,那下次再遇到他,咱們就出奇制敵。既然他會借力打力,那咱們就不用力……”
雨沐雪滿臉的迷茫,看着雨芊芸的臉上逐漸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雨芊芸一秒變臉,“好了我要修煉了,你去休息休息準備下一場比試吧。”
雨沐雪還在思考剛剛的問題,差一點被她直接推出門外,“哎!不是,我比完了啊!姐!你開門!!!”
雨芊芸全當聽不到,重新坐會了蒲團,屏息靜氣閉目養神,全心投入到了修煉之中,距離決賽的日子可不遠了。
……
“砰砰砰……姐,開門呐!”
雨芊芸再次醒來,還是被雨沐雪給吵起來的,幸虧她冥想的時候可以隔絕外界的幹擾,不然她早就出去收拾雨沐雪了。
看了下時辰,也快到決賽了,雨芊芸拉開了房門,“幹什麽呢,叫魂呢?”
雨沐雪差點直接敲到雨芊芸身上,悻悻得收回了手,“嘿嘿嘿,還不是因爲你不理我,我這不也是怕你誤了時辰嘛。”
雨芊芸嫌棄的看她,“平時總是誤了時辰的是誰?你還好意思來問我啊。”
雨沐雪假裝看天,“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新的一天新的我,我今天可沒有忘了時間!”
雨芊芸不予置否的冷哼一聲,“哼,走吧,别再到晚了不知道比賽和誰比了。”
雨沐雪不服氣的在她背後做鬼臉。
雨芊芸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别以爲我不回頭,我就看不到你做鬼臉了。再做,我把臉都給你揪胖了。”
雨沐雪立馬擺出一份笑嘻嘻的表情追了上去,“你說誰呢?我沒有啊!”
……
決賽之時隻剩下了最後的二十人,除了最開始直接晉級的雨芊芸等人,再有就是一路披荊斬棘的雨沐雪一行人,不得不說,雨沐雪也是掐着邊進了決賽,也算是不虛此行。
雨芊芸一行人立于比武台上,看着彼此或熟悉或陌生的樣子,彼此之間并沒有旁的交流,因爲不論他們私交如何,今日,便都是對手。
傳聞之中的幾個壓級的人,她也終于見到了他們的廬山真面目,确實如同傳聞一般,僅僅是肉眼看着,都能感受到他們身上的那股被壓制的波動的靈力。
可以看出來,他們的突破是遲早的,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堅持到國逐之後了。
“雲天,君問,出列。”
“是……”
雨芊芸看着自己的第一個對手,淺淺的笑了笑,她們表哥的隊友啊,昔日的交手他總是留有一絲餘力,不知今日又會如何。
君問頗爲正式說,“小天,這校隊的名額我勢在必得,這一次,不會留手了。”
雨芊芸坦然一笑,“盡管出手!盡情一戰便可。”
國逐隊員的選拔賽可不像當初天梯賽一樣的悠閑,相反,節奏格外的緊繃與激烈,每輸一場,就意味着他們進入校隊的希望更渺茫一絲,所以,每一場戰鬥他們都必須全力以赴。。
話音剛落,刀光劍影便頃刻展開,雨芊芸揮舞着銀鞭,與君問的匕首飛快的接觸着,兩人的身影都漸漸生出了殘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