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芊芸淡淡的掃了一眼台下烏泱泱的人群,她不了解唐棠,也不知曉事情起末,不過對于人們向來沒什麽辨别是非的能力這一點還是比較了解的。
人們往往都自以爲自己遺世獨立,隻有自己發現了事情的真相,所有與自己遐想不符的,統統被打爲異端,就算是事實證據擺在眼前,也會強行的進行根本毫無根據的辯解。
這也是爲什麽輿論爲什麽如此容易被人操控的原因,并且,除了親身經曆的當事人,不會再有旁人更了解當時的真相,所以,在面對自己不知道真相的問題時,最明智的選擇反而是不聽不問不盲從。
唐棠憤恨的看着這個如今已經躺在自己腳下的男人,面上滿是雲淡風輕的笑容,“喲,大少爺,您這是怎麽了?您不是唐家大少嗎?過去的威風哪裏去了?現在在我腳下像條狗一樣爬的……是誰呀。”
唐家大公子匍匐在地上,他的下巴早已被卸掉,此時隻能流着口水狼狽的躲避唐棠的步伐,‘哈……啊啊,啊……’
唐棠冷笑着翻了個白眼,“這才哪到哪,你當初怎麽不想想你還會有今天,這可不是我逼你的,這可是您自己送上門的。送上門的好處,我要是給放了,那我豈不是傻子了?早就和你說過,叫你繞着我走,你不幹,還想讓家主壓着我将名額送給你,你這夢未免也做的太大了吧!”
唐家大公子滿臉的祈求之色,但眼底卻掩藏着濃濃的狠辣。他不想要什麽名額了,他隻想回家,隻想快點遠離這個惡魔。等回了家,見了父親,父親一定會爲他撐腰的!到時候,就是這個野種的死期!
唐棠一掃他就知道他心裏頭在打什麽小九九,冷笑一聲:“怎麽,還想回去告狀?你以爲,要是唐家主不默許,我會敢這樣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收拾你嗎?我想要你死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我就是要讓你當着所有人的面,顔面盡失,我要這萦魄書院的所有人,以後聽到你的名字,就會想到。啊!這就是那個當初失禁的唐大少啊!哈哈哈,怎麽樣,現在是不是十分後悔,當初爲什麽要對我娘痛下毒手?你隻是個開始,叫你娘給我洗幹淨了等着。等我回去的時候,就是你們母子倆好日子到頭的日子!”
唐大少垂下頭,掩藏住眼中的恨意,他今日被如此當衆羞辱,定會好好算回來這筆賬。隻可很,當初居然就要了那個女人的命,卻落下了這個小野種,早知今日……
唐棠慢悠悠的用刀尖拍了拍他的臉,又一次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傷痕,“怎麽,算計着回去之後怎麽找人埋伏我呢?你盡管來,看看你爹還會不會出面幫你。那可是唐家家主,你一個扶不上牆的爛泥,他早就放棄你了知不知道。你娘是名門望族的小姐又怎麽樣,還不是管不住你爹的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他恨不得一刀将這個唐大少給砍死,當年他眼睜睜的看着他娘被那個女人沉河,從小到大,也早就不知道被這個唐大少欺辱了多少次,不過現在還不是殺他的時候。對付這個廢物少爺,根本不值得髒了他的刀,與其直接讓他見閻王,不如讓他嘗嘗舉目無親的感覺。
自己實力垃圾,再沒有人做靠山,就他的性子,自己都能給自己玩死了。他對于這個廢物大哥可是了解得很,隻會狗仗人勢的東西。真正該爲他娘償命的人,此時還在唐家舒舒服服的吃茶聊天呢!
唐棠看着他這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也懶得再收拾他,索性一刀将他挑落了台下。被當垃圾扔掉的唐大少,垂落台下後,卻沒有人敢出頭去扶他,包括之前一直爲他打抱不平的那些人,此刻都移開視線,緊緊地閉上了嘴假裝自己不在。過了好一會兒才有唐家的下人跑過來将他們家大少爺帶回去。
雨芊芸掃了一眼台下衆人的嘴臉,嘲諷的笑了笑,頓覺得無趣,索性閉目養神。
自此開始,便無人敢再上前來挑戰,這十個晉級校隊的人,可各個都不是個善茬,就連看上去最好欺負的梨間雪也是個一拳就能将一個玄階高段的人打飛的狠人,更何況唐棠台上那及其血腥的場面。
裁判對台上發生的一切都沒有絲毫看法,他隻要保證沒有人在這比武台上出人命就行了,其餘的恩恩怨怨,統統與他無關。
“還有沒有人上台挑戰,若是沒有,那校隊人員便就此敲定!三、二、一!好,現在站在台上的十位選手,恭喜你們成功入選萦魄書院國逐之隊,今後你們不僅要代表書院參加國逐,希望未來的大陸逐戰,也可以期待着你們精彩的表現!”
雨芊芸緩緩睜開雙眼,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費盡周折,終于确定了參賽人員,當真是不容易。
……
次日一早,雨芊芸等人就收拾好了行囊準備返程回國,她和葉逸蕭的比賽結束了,接下來的就是雨沐雪三人的戰場了。
“終于可以回家了,對了,哥,咱們除了王朝的一隊,是不是還有冰河國和逐翼國的隊伍啊?”
雨芊芸點頭,“有,三大王朝出戰的都是十人,附屬國會各派出五人。不過據說有些附屬國的名額會被王朝内的大家族子弟占去不少,真算下來可能也就兩三個吧。”
雨沐雪有些不解的問:“爲什麽?王朝都有十個名額了,還要去和小國搶嗎?”。
白炎對此事更爲了解,畢竟他們劍虛宮就是在冰河國之内,“嗯,雨落王朝内這種現象算是少數,但各個國家也至少要留出一個名額爲王朝準備。據說那風起的蒼岚國,甚至隻有兩個名額是自己的,其餘都要留給王朝的世家子弟。不過如若真有實力,不論是王朝還是附屬國的人,都可以一掙王朝的十個名額,這十個名額是不分身份,絕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