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黝黑的面龐微微透着紅,索性他的面色讓人看的并不明顯。
“……我這不是怕她知道是我送的不要嘛……”
葉逸蕭:“她讨厭你?”
“不,當然不了!”
“那你怕什麽,大膽表白啊教官!”
冷面摸了摸鼻梁,“我碰到過好幾次她拒絕别人,她說她暫時不想考慮這方面的事情,我也不好說……”
雨芊芸摸着下巴回想,她其實一直認爲蔣媛心裏應該是有人的,她曾經向她打聽過好幾次她們特班的訓練怎麽樣,辛不辛苦什麽的。本以爲是出于對學生的關系,不過如今看來……可能并不是僅僅如此。
“教官,我覺得你可以試試,萬一有什麽意外之喜呢!”
冷面猶豫:“你是說……”
雨芊芸沒有講話說死,“反正您得做出嘗試才知道行不行不是,正好等國逐的時候,媛姐也會随隊,那不是天賜良機?”
葉逸蕭也符合:“就是啊教官,沒試過怎麽知道不行,你不試肯定沒有希望。行不行咱不是得試試才知道。”
冷面也下定了決心,堅定的點了點頭,“好,那就承你們吉言了,如果真成了,你們可就是我的紅人了。”
雨芊芸搓着手笑道:“嘿嘿嘿,那……教官,你看看是不是讓我們輕快點?要不就卸幾塊鋼闆?”
冷面側眼一撇,“哈哈哈……想得美,一碼事歸一碼事,訓練你們可得給我好好訓,你們十個都是天才,個個千般不服萬般不願的,我還想着靠你們倆立威呢,都給我争點氣!”
雨芊芸噘嘴,“好吧好吧,真是老頑固……”
“嗯?”冷面眼神中露出殺氣。
雨芊芸裏面乖巧,“您真棒!”
“哼。”
……
“兩人一棵樹,去吧。雲天和葉逸蕭,你們給他們示範。”
雨芊芸抽着嘴角看着那一顆顆熟悉無比的鐵骨樹,突然感覺生無可戀……他們之前可是五個人一組啊!!!現在一下子就變成兩個人了?還穿着這麽沉得鐵衣???她剛剛一路走過來都眼睜睜的看到了他們腳下被壓出來的一雙雙腳印……
葉逸蕭也面色僵硬,他現在十分懷疑自己會被這鐵骨樹給壓吐,少了三個人可不是說笑的……
其餘衆人均都看到了兩人臉上的僵硬和絕望,此刻也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看着地上的一顆顆粗大無比的樹幹。
雨芊芸艱難的邁進泥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這泥潭仿佛變深了?
雨芊芸和葉逸蕭兩人,一人一頭勉強将這顆鐵骨樹抱起後,早已青筋畢露,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在顫抖,但卻憑借着深厚的基本功還有借助了鐵衣的支撐而勉強站立。
難怪冷面這一次發給他們的是鐵衣,如果仍舊是沙袋的話,那他們此刻早已被壓在泥潭中動彈不得了。
兩人将鐵骨樹扛在肩頭,艱難地繞着衆人一步一步向前邁去,隻不過緩慢的好似蝸牛一般,沒走幾步就氣喘籲籲的将樹幹砸到泥潭裏,濺起無數泥水。
“呼呼……教官,兩個人……太難了。”
冷面點了點頭,扭頭對另外幾人說道:“這就是第一步,什麽時候你們可以扛着鐵骨樹在這泥潭中健步如飛,什麽時候你們就達到了訓練的目标。”
王鐵柱拍拍胸口氣勢滿滿的說:“教官,我來試試。”
冷面點頭,“好,那……就你吧,君歸,過來幫他一下。”
君歸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君問,見哥哥向他點頭,便也從善如流的走了出來,站到鐵骨樹的另一端。
王鐵柱沖他咧開嘴一笑,彎腰大喝一聲就想将鐵骨樹擡起,不過他臉都憋紅了,卻不見那樹有絲毫動彈。
王鐵柱也終于發現了這樹的玄妙之處,和君歸對視一眼,兩人一人一邊,通通使了吃奶的力氣,才勉強将鐵骨樹擡離地面。
不過卻由于鐵衣的笨重,讓他們無法順利起身,沒多久就握不住樹幹将其砸到了地上。
王鐵柱驚駭的看向此時仍舊喘着粗氣的雨芊芸和葉逸蕭兩人,“你們倆是什麽怪物……這麽沉的東西你們居然擡起來還能走幾步?”
雨芊芸苦笑道:“鐵柱哥,我們怎麽也和這鐵骨樹朝夕相伴兩個多月了,要是一點長進都沒,教官不還得把我們都罵死?”
冷面突然出聲,“别冤枉我啊,我什麽時候罵過你們?”
葉逸蕭直了直腰,苦笑着說:“是是是,您沒罵我們。您就撐死了多罰我們練一下午而已。”
冷面摸了摸鼻頭,這次卻沒有反駁,很顯然,這個事實雖然很無力但是讓人無法反駁。
“好了,呃……唐棠、窦雲沖一組,君問、餘畫一組,虞雲以和梨間雪一組。熱好身開始訓練吧,你們今天的任務就是搬起來鐵骨樹繞着泥潭走上一圈。”
雨芊芸每一組都打量了一圈,她總覺得,這個組是按照身高分的……除了她和葉逸蕭,君歸和葉逸蕭大概是差不多身高,但是君問卻将将剛過一米八,和餘畫也沒有差太多。而剩下的兩組自然也都是最爲合适的身高搭配。
就是可憐葉逸蕭,要知道高的那邊承重也會更多一點,雖然葉逸蕭對此沒什麽想法,不過雨芊芸還是默默在心裏愧疚了一小下下,大概有那麽五秒鍾吧。
“葉哥,咱們也開始吧。”
葉逸蕭點頭,兩人艱難的顫顫巍巍地扛起鐵骨樹,走一步一抖,艱難的向前邁去。不過每一次重新起步,他們所前進的距離就會增加一點,離目标也就更近一分。
王鐵柱咬咬牙,“君歸兄弟,咱們也來吧,咱大老爺們,總不能還沒有小孩兒堅強吧。”
君歸無聲默許,彎腰扶住鐵骨樹,在王鐵柱的口号中一同發力。堅持了幾次後,也成功扛起了鐵骨樹。
剩下幾組中最讓人出乎意料的居然是君問和餘畫兩人,他們是緊接着,王鐵柱和君歸成功的一組。。
餘畫雖是女人,但卻一點都不嬌氣,反而十分剛強,力道更是十足,一聲暴喝将衆人全部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