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芊芸空閑之餘也曾和梨間雪提過一二,但是梨間雪許久未曾回過宗門,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不過抛卻申屠蘇的問題,這白岩國的隊伍自身也十分有亮點供人說道。
兩國隊伍相對站于台上,從外表上來看,很明顯是逐翼國這邊更占上風。而白岩國這邊一個個膀大腰圓,雖然十分有男子氣概,但在顔值上就落了一成。白岩國不論外表還是行事作風,顯然民風彪悍。
随着蔣媛話聲一落,比舞台上刀槍劍鳴,好不熱鬧。
一旁風起隊伍内,幾名隊員臉色陰沉難辨,他們說不上希望哪一邊勝出。
先前是他們輕敵才導緻了輸下那一場比賽,如果說逐翼國勝的話,他們心中肯定會有不痛快。但是白岩國要是能打赢逐翼國的話,那豈不是又變相說明了他們這兩個國都打不過了?更何況那白岩國先前可是輸給冰河國了的,這樣一來,那他們王朝的臉面豈是要掃地不成?
不光是這幾個隊員,就連遠處看台上的風起皇帝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雨芊芸滿臉看戲的神情,她倒是懶得想那些稀奇古怪的關系網,反正她爹和小叔都來了,他們隻管老老實實盡情比賽就好了。
“咱壓個注吧,這兩隊你們猜誰能赢?我壓白岩國,他們那大斧子太合我胃口了!”
王鐵柱看的無聊,之前每一場比賽都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勝負的,好不容易等來一個勝負難測的隊伍,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雨芊芸挑了挑眉,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壓個注也倒多點樂趣,“我壓逐翼國!”
葉逸蕭想了想,“我也壓逐翼國。”
梨間雪毫不猶豫,“白岩國。”
餘畫也跟着說道:“我也覺得白岩國更好一點。”
衆人紛紛下注,就連冷面也過來摻和了一腳。局面下完了,但彩頭卻還沒有定。
雨芊芸笑着說:“咱們這毒已經壓了,但咱們得讨點彩頭不是,壓點兒什麽的?”
葉逸蕭提議,“不如就壓兩頓酒錢吧,壓輸的那方請大家吃酒,當然,得是好酒。”
雨芊芸大笑,“哈哈哈,好好好,那我可得好好放開了喝一把,這比賽期間禁止飲酒,可是把我憋壞了。”
王鐵柱滿臉的英雄所見略同的表情,拍了拍雨芊芸的肩膀,仿佛找到了知己一般,“酒友啊酒友,等這破比賽比完了我一定要喝上他三天三夜!”
餘畫眼神冰冷的輕飄飄掃了他一眼,讓王鐵柱話頭立馬轉變,“額……三……三個時辰!咳咳……”
衆人哄堂大笑。
比武台上打得熱火朝天,比武台下衆人也笑鬧成一團。
雨芊芸看着台上的陣仗,眼中神色愈發堅定,嘴角弧度逐漸擴大,“哈哈,你們可等着請酒吧!”
梨間雪顔色神色起伏,“玉印門巨斧流不僅僅是看上去那麽簡單,孰勝孰負還不一定。”如果這幾個小子輸了,等她回到門裏去,看她不好好調教調教這些個臭小子。
不過憑借着雨芊芸老辣的目光,這場比賽大勢已定,白岩國玉印門的巨斧果然名不虛傳,但是團隊賽最重要看的其實還是幾人配合的默契。
這逐翼國五人的表現顯然又一次赢得了滿堂喝彩,他們仿佛就像是同氣連枝,一心同體的五胞胎一樣,連同伴下一步的動作都了如指掌。
和他們對上實在是一種很大的挑戰。同這種對手作戰,明明是五對五的比賽,卻不由得讓人生出了一種一對五的感覺。
雨芊芸笑着拍拍桌案,“我說什麽來着?等比賽結束等着你們請吃酒咯!”
這場比賽僵持了很久才緩緩落下尾聲,最終以逐翼國隊的勝利落下帷幕。
蔣媛朗聲道:“團體賽第五場,逐翼國隊勝利,積一分。白岩國隊積分爲零。下面請今日獲勝隊伍上台抽簽。”
雨沐雪的好手氣一如既往,他們直接避開了雨芊芸他們,抽到了逐翼國隊。而萦魄書院隊則是對上了上輪輪空的黑耀國隊。
衆人傍晚回到各自院子内後,外面的夜漆黑一片,寂靜無聲。
“咚咚咚”
雨芊芸房門忽然傳來細小的敲門聲,她眉頭微挑,打開門後果然見到了三張十分熟悉的面龐。
“呀……葉哥也在了?我還想着等下去叫你。”雨沐雪一愣,沒想到雨芊芸和葉逸蕭他們兩個早就在屋裏等候他們多時了。
雨芊芸今日一回來就收拾好了屋子,也沒有讓墨染出來透氣,就等着雨沐雪他們幾個快點過來将消息送過來了。
葉逸蕭點頭,“聽說有好戲聽,自然不能缺了我,說說是怎麽一回事。”
白炎回身将房門關緊,幾人聚到小桌前,雨沐雪一臉的感慨。
“這事兒說起來可就說來話長,據說一百多年前,那齊雲閣内本來分爲兩門,一門是毒門另一門則是醫門,就像是玉印門門中的巨斧流和拳掌一派的關系一樣,兩門同氣連枝互相扶持。所以才有了齊雲閣後來的地位。”
對于這件事,其實連念君和白炎知道的也不甚清楚,他們隻是大概對谷家有一個粗淺的了解,這回也是從雨沐雪這裏知道的更加完整一些。
連念君插嘴道:“僅僅是一百年前的事情現在卻是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來。我還一直以爲他們齊雲閣一直都隻有木家獨大呢。”
雨沐雪不禁啧啧道:“這就可以看出來,當初齊雲閣的實力可謂是隻手遮天,最起碼在這風起是說一不二的,就算宗門内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卻一點風聲都沒有流出來。
不過據我所知,這主要也是因爲當初齊雲閣的醫門太過低調,他們家老祖宗秉承着做好事不留名的習慣,許多人都隻知道齊雲閣醫毒雙絕,卻不知道這其中其實是由兩門各自負責的,所以後來齊雲閣棄醫專攻毒門一道别人也沒有什麽别的看法。
但世人卻不知道,其實這醫門的人已經被毒門一脈暗自痛下殺手逐出了宗門,至于那谷家之人,就是醫門存活下來的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