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芊芸不再出鞭挑撥他的怒火,又帶着兇獸繞了好幾圈,很快就将他再次溜得筋疲力盡,兇獸又一次生出了放棄的念頭,手臂擋在面前,想要攔住再一次會襲來的:鞭子,卻半天都沒有感受到痛感。
他呆愣愣的探出一隻眼睛打量着遠處樹幹上的雨芊芸,仿佛是在問她怎麽還不打他。
雨芊芸忍俊不禁,這兇獸倒是破有點傻的可愛,伸手高高的揮了揮,“你走吧,我練手練夠了不跟你打了。”
兇獸沒聽懂她說的是什麽,但是她做的手勢卻是看懂了,猶豫了一下,後退幾步,再次看了看站在原處一動不動的雨芊芸,才猛然轉頭,一溜煙跑得飛快,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一樣。
看他跑的頭也不回,雨芊芸甩了甩鞭子收回銀魂,頗爲有些郁悶的對着閃身出來的墨染說:“我有什麽可怕嗎?居然跑的這麽快……我也沒怎麽欺負他吧。”
墨染漂浮在半空中翻了個白眼,“你确定?也不知道是誰将人家一個堂堂地階中段的大兇獸當玩具玩兒,我估計這孩子回去以後都得對人類出現心理陰影。”
雨芊芸滿口不信的說:“怎麽可能,我就是拿他練練手,我也沒要了他性命不是,再說,我這不是放他回去了嗎?”
墨染眼神奇特的盯了雨芊芸看了半天不再反駁她,這家夥果然就是個惡魔……還是個十分沒有自知之明的惡魔。
雨芊芸被他盯得不耐煩,上去狠狠地揪着他一張小胖臉,蹂躏了好半天方才放過他一馬。
“哼,好啦,咱們繼續前進!”雨芊芸拍了拍手,表示心裏十分舒爽。
墨染隻能可憐巴巴的揉着自己被掐疼的小臉蛋,跟在她後面,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雨芊芸随意閑逛着,不知道走到了哪裏,隻覺得前面空氣越來越熾熱,直覺告訴她,前面一定有些什麽與衆不同的東西,或許會讓她出來這一趟不是空手而歸。
腳下的地面燙的仿佛可以将雞蛋煮熟,空氣都被高溫燙到變形,不過這裏面的花草樹木卻仍舊是外面的那個樣子,仍舊是那般的堅韌粗犷
雨芊芸不得不用靈力将自己包裹在其中,來隔絕這股熱量。墨染倒是覺得舒服的很,甚至覺得暖洋洋的,這溫度和鑄劍池相比還是差了些。
雨芊芸破北有些羨慕嫉妒恨的看着一旁飄飄欲仙的墨染,一把将他拽了過來狠狠揉搓,“快給我降降溫,把空氣中的熱量吸走點。”
墨染欲哭無淚,毫無反抗之力,迫于雨芊芸的淫威,隻好用劍身将他們附近空氣中的熱量給吸收進體内。
雨芊芸瞬間變感覺溫度舒适了很多,便擡腳繼續向裏走去。即便是有着墨染爲她吸收熱量,周圍的溫度也是肉眼可見的增高。
而未來古樸的黑色鐵劍此刻也被燙的微微發紅,墨染化作人形的小臉上紅撲撲的,仿佛一呼一吸都帶着股熱氣。
“呼,呼,大芸芸,這越來越熱了,我也快不行了。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溫度怎麽會這麽高?”
雨芊芸神色凝重,她也不知道,萬年的時光足夠發生許多變化,世界是不停在變化的。
周圍仍舊綠意蔥蔥,仿佛隻有身處其中的他們與衆不同。不知道走了多久,身上的衣裳早已已經被汗水浸透,厚厚的靈力也幾乎隔絕不住外界恐怖的熱量。
墨染劍身早已變得通紅,再也不能吸收進任何熱量。
一人一劍前方也終于出現些端倪,一處巨大的洞口映入眼簾,擡頭望去,高聳直入雲霄的山峰,從半山腰處就被雲層掩蓋,根本看不到頂上。
雨芊芸感覺得到這股無窮無盡的熱量,就是從這洞口中傳出來的。
再一次加固了身上覆蓋着的靈力,一步步踏入洞口。說來也是奇怪,一進了這洞口,倒是感覺周邊的溫度驟然降了下來,猛然涼快下來,甚至讓她感覺到一絲涼意。
雨芊芸愣了一愣,魂力探出去,卻是什麽發現都沒有,這種感覺隻在曾經黑耀國的那個秘境裏有過。
不過這個洞的危險程度很顯然要比那個秘境高了不知多少,她本想将墨染反手抽出卻不料被燙了一下,思緒一下回籠,略有些嫌棄的瞥了一眼墨染,抽出了銀魂。
其實在這種狹窄的洞口裏,長鞭是相對來說比較不占優勢,可是也沒辦法,誰讓墨染那個蠢東西……
墨染表示他委屈……明明是她讓他去吸收熱量的!回過頭來還怪他燙手了!這人怎麽能這麽喜怒無常?難不成他是女人嗎?!
墨染小可憐至今還不知道雨芊芸的真實身份,他和他的主人這麽多年來被雨芊芸騙得真的是慘得很。
雨芊芸絲毫不知道他心中在腹诽些什麽,身上的靈力罩仍舊保持着,這洞口之内的靈力濃郁程度相比外面要更高了幾倍,她支撐着一個并不薄的靈力罩,半點都不費力氣。她隻需要控制着靈力在身前成罩便可以了,靈力的消耗會由空氣中的靈力自動補足。
越往裏走,空氣中的溫度反而愈加變得寒冷,這裏同洞口外面仿佛就像兩極一般,明明是完全相反的極寒和極熱,卻因爲這一個洞口而交織在一處。
旁邊的岩壁上肉眼可見的冰層逐漸變厚,走到後面,已經完全見不到石壁的顔色了,洞中仿若冰天福地,微弱的光透過冰面的反射,将洞内照應的極其潔白無瑕。
手中的銀魂微微顫抖,仿佛這洞口之中有什麽在于它招相呼應。
雨芊芸勉強安撫了一下躁動不安的銀魂,就發現一旁的墨染也同樣表情十分古怪。
“怎麽了?”
墨染揪了揪她的衣角,“我感覺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吸引我們過去……”
雨芊芸眉頭微凝,同時吸引兩柄靈器,看來應當是對他們十分有幫助的東西,如果當真如此,得到這東西,她的銀魂是不是就能恢複了??
雨芊芸控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仍舊保持着警惕,一步步向裏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