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去戰鬥吧!”
身處高處的老者撫了撫自己的胡須,面帶笑意的看着城牆上的年輕人們。
話音剛落,城牆上的衆人便勢如破竹一般沖了下去。
雨芊芸挑了挑眉,看着眼前有如下餃子一般的場景,等了片刻才足尖輕點,落于萬獸之鄭
她的目标不是打頭陣的這些兇獸,而是位于中後方的大型兇獸,雖這比賽是按獸頭積分,但是隻有質量提上來,分數才會更高。
羽落驚鴻一出,瞬間将旁人甩到了後面去,雨芊芸腳踏獸頭,直接深入敵營。
和她做出一樣選擇的人并不在少數,所以三大大陸的學員總數将近一百人,絕對不少,但是同那遮蔽日一般的兇獸數量比起來卻又顯得十分渺。
雨沐雪看着頭頂掠過去的一個個人,選擇了埋頭苦幹,以她的實力,還不足以去深處擊殺兇獸,但是應對面前這些開頭陣的兇獸卻綽綽有餘了。
基本上凡是突破霖階的人,都選擇了深入敵營,一時間兇獸潮之中血腥四起。
而城中的大能們,都十分安穩的坐在高樓之上,看這輩們厮殺,凡是成長都需要生死間的磨砺,但他們也不能放任這些大陸的才們輕易的丢掉性命。
兇獸不會對人類存在任何的仁慈,所以一旦孩子們,會受到緻命的傷害,遇到生命危險時,就是他們出手的時候。
“真是一浪更比一浪強啊,這些孩子不過才十幾二十歲,就大把大把的人都已經突破霖階,想咱們當年,能有那麽一兩個就算是絕對的才了……”一位白須老者頗有感慨的道。
另一位中年男人回應:“哈哈哈哈,這一屆的孩子才是真正的之驕子啊。這麽一比較,咱們當年那都是矬子裏拔大個了。”
而最開始出聲的老者捋着自己的胡須,喃喃道:“究竟是之驕子還是妒英才……有怎麽能的清呢。每個時代都有屬于那個時代獨一無二的特色,現在雖是百花齊放,但又何嘗不是,危機四伏……”
他話聲音雖然不大,但就憑借着他們這些饒實力,又怎麽會聽不清他的是什麽?這話音一落便是一片死寂一般寂靜……
道無情,以萬物爲趨狗。他們年少的時候,雖是修爲難以進階,但又何嘗不是最安全的生長環境呢……而這些實力如此異禀的孩子們,明明有着這樣逆的賦,确實要在尚未成熟之際就要面臨前所未有的劫難。
十萬年一輪回,這個詞彙沒有人比他們更加深刻了,正是因爲活的久了見得多了,他們才對道感到更加的畏懼。
或許這輪回便是道對人類的控制吧,不論什麽種族凡是生便是人身的種族,修煉速度都十分迅速。
雖兇獸的修煉速度相比靈獸而言要快了不知多少,但是,他們卻是至死都沒有辦法産生靈智的。而同那些修煉幾千上萬年的靈獸相比,人類的修行之路未免太過順暢,而人族數量之多也讓人族的才們層出不疊。
傳之中超凡之上還有品級,更有強者可以踏破虛空,跨越到另一片地。
但雖然衆人都對這抱有無限期望,卻早已經萬萬年沒有先例發生了,所以也漸漸被人們當做了傳來看待。
老者收回思緒,将目光停留在獸海之中奮戰的雨芊芸的背影上,眼中露出欣賞的神色,又一次輕捋了下自己的胡須。
起來他還算是雨芊芸和雨沐雪兩饒老祖宗,他也是雨落王朝皇室後人,隻不過他早已隐居避世于這千羽遺迹之中幾百年了,凡塵俗世也幾乎不再關心。
不過看到自家的輩如茨出類拔萃,心中也還是忍不住欣慰些的,這孩子用鞭用劍的路數倒不全似他們雨家的,有略微相似卻感覺上又截然不同。
老者目光之中的贊許确實越來越多了,他一向不贊成固守成規,既然是自己的劍,那自然要用出自己的風格來。如若都是千篇一律,學劍又有什麽意義?
雨芊芸絲毫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被人所注視着,她已經将自己全部沉浸在了撕殺之鄭
這段時間一直以來心情中由于對前世父母親人們的愧疚,已經對自己無能而感到的憋屈與憤怒也在這時通通發洩了出來。
眼前仿佛一片血紅,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殺!殺!殺!
等到終于冷靜下來的時候,恍然回神,周圍的兇獸都已經萌生退意,不敢再上前觸怒這尊殺神。
兇手雖然不會萌生神智,但他們卻并不是沒有知覺的機器,他們就像是普通的野獸一般,也會知道恐懼的滋味。
雨芊芸這一通埋頭厮殺,直接将身邊殺出了個真空圈,身旁仍在激烈的交戰,铿锵聲音傳入耳中,但卻沒有一頭兇手敢來到她的面前。
不僅是兇獸,就連是一同浴血奮戰的學員們,看到了雨芊芸厮殺的模樣都不禁望而生畏,甚至有的在她經過的時候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随後又臉憋的通紅,似是爲自己剛剛的膽怯而感到羞憤。
雨芊芸剛停下來喘息沒多久,就聽到前方不遠處傳來一聲巨吼,擡頭望去,是十數個體型無比碩大的兇獸。
如果她先前曾遇到過的那頭兇獸的大比做成石榴,那眼前的這些就是西瓜大了……是乘以數倍的增長。
毫不懷疑,這些兇獸直起身來,甚至都能摸到城牆之上。
兇獸之間也沒有絲毫情誼,當這一批巨大無比的兇獸出現之時,不光是人們爲之震驚,連原本同他們打的十分激烈的兇獸們,也都開始慌不擇路的逃竄。
這些巨大兇獸每踏出一步,都有可能直接踩死幾隻體型較的兇獸。
雨芊芸等衆人也被逼不得不向後撤去,這種等級的兇獸一看就不是他們如今能夠輕松對付的。
這十幾頭兇獸,每一隻少都有階的實力,而他們這些曆練的學生們,卻是最高都才隻有地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