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捂着仍在流血的手臂,走過來沖着雨芊芸笑道:“雲,沒想到你實力居然這麽厲害,好了我們保護你去王都,沒想到現在竟成了你保護我們……真是慚愧……”
雨芊芸拍了拍抱着她不放的阿武,對着大當家笑道:“舉手之勞而已,更何況如果沒有你們,我怎麽可能找得到王都的位置。”
大當家将扒在雨芊芸身上的阿武拽了下來,“行啦别扒着你雲大哥了,讓他好好歇歇,你過來我給你上藥。”
阿武這次不好意思的乖乖回到大當家身邊,雨芊芸看着大當家拿出來頗爲有些簡陋的金瘡藥,問道:“可否給我看一看?我也略微懂些藥理。”
大當家自然沒有什麽不能答應的,十分爽快的将手中的藥瓶給她扔了過去,又拿出了另一瓶一模一樣的金瘡藥,将裏面的粉末灑在阿武傷口上,強烈的刺痛感傳來,阿武不好意思叫出聲,但是生理性的眼淚倒是毫不值錢的嘩啦啦流出來。
大當家有些好笑的道:“都多大了?吵吵自己是個男子漢了,還哭成這熊樣呢?”
阿武臉上臊得通紅,嘴硬的道:“才不是!是它自己不受控制掉下來的,我才沒哭呢!”
大當家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好好,你沒哭,就是眼淚自己跑出來了而已!”
“哼!”
雨芊芸也笑個不停,将瓶中的金瘡藥到了一些在手上問了問,又撚起一點嘗了一下,一旁的阿武見狀趕忙道:“雲大哥!這個要不能吃呀!”
大當家也道:“對呀雲,這藥不是吃着用的。”
雨芊芸看他們兩個臉上着急的神情,笑着道:“我不是要吃,我是想看看這金瘡藥是用什麽原料煉制出來的。”
她看了看阿武手臂上仍在流血的傷口,“不是上了藥了,怎麽還在流血呢?”
大當家見怪不怪的:“害,這麽大的口子,怎麽可能上了藥就好,正經得養上一段時間了。”
雨芊芸見狀從空間内取出一個玉瓶,遞給大當家:“用這個藥吧,這是我以前煉制的外傷藥,應該比你們這個藥見效快一些,也不會那麽疼。”
大當家有些發愣,藥物在這個世界的珍貴程度不亞于黃金,她手裏這瓶金瘡藥可就是價值千金了,雨芊芸要的時候她給的那麽痛快也是因爲雨芊芸救了他們整個商隊的命,和生命相比,這些金銀都算是俗物。
雨芊芸見她呆呆盯着她不動,索性将玉瓶直接塞到了她的手裏,“快上藥吧,省的待會兒傷口發炎了就不好了。”
大當家手裏的那瓶金瘡藥在雨芊芸看來,實在是太過于粗制濫造,原料雖然還算可以,但是這粗糙的制作方法,簡直就是不忍直視。
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丹藥,所以雨芊芸沒有直接拿出來丹藥給他們,而是選擇她曾經煉制的藥粉,最起碼可以立即見效,藥效也不知道要比這個金瘡藥好上多少倍。
大當家眼中閃爍的感動,當即便道:“雲!你以後就是我烈金珠的兄弟!有什麽事盡管找我烈家商行!”
雨芊芸有些沒反應過莫來,她不就是給了她一瓶傷藥嗎?這麽激動幹什麽,不過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她自然不會放棄這麽一個白撿來的朋友,更何況烈金珠的性格她也很是喜歡。
“好,那你也别和兄弟客氣,快點上藥吧。”
大當家,也就是烈金珠爽快的一笑,十分幹脆的将雨芊芸給她的玉瓶打開,輕輕的将藥粉灑在傷口上,傷口上的流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了下來,烈金珠眨了眨眼,她好像一點疼痛都沒有感覺到,不僅如此,原本咧咧作痛的傷口此刻也頓覺十分輕快,絲絲涼意從傷口中發出,驅散了所有的痛楚。
“……這藥……太珍貴了!我不能收!”烈金珠立馬意識到了這瓶藥的價值,趕忙不敢再接着用,想要給雨芊芸拿回去。
雨芊芸擺了擺手:“剛完是兄弟了,你這就跟我見外?放心,這藥對我來好做得很,我這裏還有幾十瓶呢,沒有了随時可以再做,你就放開了用就校”
阿武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她們兩個推來推去,眼中仍含着眼淚,也不敢出聲,他手臂好疼呀!她們倆怎麽都不看看他!
雨芊芸終于注意到了阿武,趕忙對烈金珠:“先給阿武上藥,别的以後再,看給孩子都疼成啥樣了。”
烈金珠回過頭來看到了阿武臉上可憐巴巴的神情,忍不住放聲大笑,一邊笑一邊重新給阿武的手臂上藥。
阿武的疼痛終于被緩解,眼淚也終于被他憋了回去,雨芊芸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大腦袋,給他又塞了一瓶藥,“阿武乖,去給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們也把藥上了。”
阿武點零頭,他雖然不知道這藥的價值,但是他知道這藥上了之後,傷口就不疼了,商隊中那麽多人受傷,他不過是被沙狼抓了一下手臂都那麽痛,那他們受傷更嚴重的,豈不是更痛了。
烈金珠欲言又止的看着雨芊芸,雨芊芸搖了搖頭:“這藥對我來不算什麽,更何況咱們不是還有很長的路要趕嗎?總不能讓大家倒在半路上。”
烈金珠隻好不再什麽,但是心中卻默默的記住了雨芊芸的這份情義,若來日雨芊芸有什麽要幫忙的事情,她烈金珠絕對刀山火海,義不容辭!
并不是隻有男人之間才會有這種兄弟義氣,女人之間也會存在,這種爲了兄弟兩肋插刀都在所不惜的感情,雖然很難得,但這卻是這世間最美的真情了……
兩人聊了沒幾句,阿武就火急火燎的跑了回來,“大當家,雲大哥!你們快來,大勇哥快不行了!”
雨芊芸兩人瞬間起身,烈金珠急切的問道:“阿武,大勇怎麽了?”
阿武急的連話都不清楚,隻能抓着烈金珠的袖子,向身後跑去,雨芊芸見狀也緊緊跟在兩人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