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趕盡殺絕(4)
“所以如果蔣臨覆就是設計一切的主謀,他被捉的幾率幾乎等于零。”
那麽這次險些被捕狼狽逃竄的行爲也不會發生。
車禍案的心狠手辣以及火災案的深藏不露都在表明着,經過幾年的沉澱時間,主謀使用的手段沒有退步,反而愈發熟練精幹了。
駱作席提出反駁,“也許是多日逃亡的疲憊以及暫時的安全性讓蔣臨覆稍加放松了呢?”
“那你覺得他在車禍案時以及火災案的停滞時間段裏怎麽與外邊的人聯系,你是在質疑江城警局的監管能力嗎?”
“也不是不可能,”駱作席冷下臉來,“就憑蔣臨覆能越獄這件事來提,他們的看守警員必須作出了懲罰。”
所以如果推翻方案一去思考,他覺得是蔣臨覆謀劃這一切的幾率也很大。
有時候駱作席就是那般固執冥頑,堅持一個觀念緊咬不放,以至于車禍案獨立查找了多年無果時都未曾放棄。
更何況是與火災案重新并查後。
陸隊深深看了他一眼,無奈地歎了口氣。
“你覺得一個面對無處不在的通緝而不斷逃亡的人會如此會如此淡定地不給自己計劃一條後路麽?蔣臨覆甚至慌到把自己喜愛的寵物都丢下了。”
就憑目的性強,心思缜密這一點來說,蔣臨覆已經失策,達到不及格邊緣。
陸隊将關于團夥藏身的别墅現場照翻出來,不一會抽出兩張照片。
“這條蛇應該養了好幾年吧,籠子也漂亮得緊。”
男人說着,将照片裏别墅廚房角落裏留下的碎牛肉生食殘骸痕迹擺給駱作席看,輕聲補充,“蔣臨覆一定很喜歡他的這條寶貝。”
那麽被突襲時被迫棄寵而逃,足以看出他的慌張焦亂。
僅憑這幾樣行爲,怎麽能讓他和主謀扯上關系呢。
“換是你,你覺得作爲一個策劃出兩起案子讓警方無處可尋的主謀,會産生這樣的情況麽?”陸隊擡眸,正正對上駱作席的目光。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駱作席動了動唇,闆着的面部表情稍稍頓住,眼神一閃,慢慢低下了頭。
他明白了。
陸隊掩唇,打了個哈欠正經說,“我推理,主謀應該是一個性格與外表有所差距的人,不,是矛盾。”
他連忙改口。
駱作席颔首,猶豫片刻答,“外表不是簡單的外表,是指他的動作行爲可能會和心理有極大的差異,但不動聲色。”
“是的,這個利用火災的時間點安排來誤導他人就可以看出來,”陸隊點頭,“他很懂得虛與委蛇,或者說喜怒不形于色。”
陸隊回憶着補充,“他能下那麽大的恒心控制兩起案件,手段越陰狠,表面可能就越淡定,有條不紊。”
“可是……”
這樣的人往往最難攻破。
“可是有些細節逃避不了的對不對?”駱作席一直繃着的臉終于松懈,在陸隊挑眉的神情前淡淡笑開來,“照你這麽說,他一定是一個很能隐忍的人。”
從車禍乃至火災案,以及幾個月前鄒縱伍被小孩綁架的事件,主謀一直沒露面。
“看來以後繼續調查時,我得找一個心理專家幫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