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1章 第一好

這種陪伴是沒有東西能代替的，可是許若葵在和于玖玖交好時從來沒有袒露過她的身份，即便在網絡上交際于玖玖毫不避諱地說出自己的身份，她也未曾在現實中與她相認。

還是于玖玖自己發現的。

這種感覺很奇妙，難以描述。

但感激不盡。

所以到後來，于玖玖都忘不掉許若葵真誠的好。

腿上的力道不自覺間重了點，于玖玖回神，小手探過去拍了拍顧深的手背，無辜地說，“當然，我們深深也很好。”

顧深側着臉，嘴角微微上揚，“哪裏好。”

“第一好。”

“哪裏第一好？”

“脾氣第一好，耐心第一好，學東西第一好，”于玖玖掰開手指一個個點着，話尾微揚，笑得狡黠，“吃醋第一好。”

顧深一松手作勢探身收拾人，她就團起被子縮成一小塊，無辜地眨眼睛，“小氣鬼。”

“你吐槽我還有理了？”

顧深點她鼻子。

于玖玖坦然，“我明明說的就是實話。”

“是是是，小氣鬼，”顧深低頭輕笑，桃花眸裏盈滿寵溺，給她探探額頭溫度，“到點了，小公主要睡覺沒有。”

“要聽故事。”

“不講。”

“那就不睡。”

“這樣啊，”顧深把她塞回被窩，手腳全部收好，才慢悠悠地拍拍，“我們九九真的是個小作精。”

才不是，小氣鬼是小氣鬼，小作精名不副實。

“你亂講，罰你以後都要給我講故事。”

于玖玖轉轉眼睛，咕哝道，閉起眼簾。

顧深就不住地揚唇，點頭應了聲，等她睡着，才換了台燈，順手收好床邊的筆記本和毛筆書法，輕手輕腳地出門。

走廊外面的燈還亮着，顧深把東西放到書房，翻看筆記時才注意到于玖玖用鉛筆劃出額外标記的自認疑惑點。

她最近都在閑情逸緻畫明信片，本以爲看得不仔細，卻不想她還真的把自己的關注标出來了，想來應該是打算有空問他。

顧深瞧了一眼，發現她最在乎的是關于自己父母的那兩個案件。

在車禍案件詳述旁邊，她标注成戍追捕逃跑的受害者那裏打了個勾，隻是證據方面東西分布她打出了個問号。以及火災老化起火的事故原因，她又刻意劃線加粗起來。

顧深再度翻看完，把她的标注記下，才熄燈回房。

于玖玖這回做了一個與衆不同的夢。

沒有争執逃殺，沒有喧嚣殺害，很安靜，夢裏有一大片暖洋洋的花海，她在深處看到一雙眼睛，随後場景變換，周遭變爲髒兮兮的窄牆，垃圾堆滿黑沉的鐵桶，地面布滿泥巴，仿若逃不出的困頓餘生，仔細一看，那雙眼睛浸滿血絲和淚。

夢醒後，于玖玖沉默許久，腦袋發空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回神時恰好看到手機收到的信息，一個小時前許若葵發來的。

信息簡略，她約于玖玖下午去某個奶茶店玩。

于玖玖盯着文字看了一眼，默默收好手機。

顧深不在家，留下的便利貼說是駱作席請他到警局有事，蒼勁有力的字體在最後還叮囑着要好好吃早餐。

于玖玖摘下便利貼将它收在抽屜裏，合上的那刻旁邊堆疊好的明信片閃着溫和的顔料色澤。

她在家學習了半天，下午才恍然記起許若葵的邀約。

出門前她給顧深發了條信息，心頭莫名沉甸甸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