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9章 關于頂罪的審問
即便把又一個犯人和施暴者緝拿歸案,案子進展得仍然不順利。
成戍是幫兇,經曆了折磨逼供。
溫清正經過撬問,承認了買兇殺人制造的一切案件,包括走私軍火挪用于家遺産,他是幕後主使,審問自然比蔣臨覆幾個從犯嚴厲,然而無論是提及死去的于崇禮和溫媛還是不斷被追殺的于玖玖,男人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仿佛隻是一件事不關己的事。
溫家收養了一個養子多年,卻造成今天這個局面,茹毛飲血,世态炎涼。
審問完,略顯疲态的駱作席把他交給了副隊,隻身回到辦公室沉思。
他其實還有一個捉摸不透的點。
關于死亡碼頭開展的一切。
第一次死亡碼頭發出警報,倉庫崩盤,引來警察。第二次死亡碼頭警報,走私軍火,留下死者。
蘇翎躍認罪了。
他承認這兩次事件裏他都出現,原因他也如真似假地說了,還露出肩上的傷查證。
駱作席并沒有完全相信他的說辭。
比起很少注意到的蘇翎躍,他更懷疑于玖玖在這些事件裏的角色。
于玖玖不可能一點關聯都沒有。
他們追求公正,不願意包含一絲頂罪。
哪怕花費大量的警力物力,他們都要追尋證據,還所有人一個公道。
警察都知道于玖玖在死亡碼頭出現過。
蔣臨覆說失誤而死的人是于玖玖殺的,可是沒有直接證據,他甚至不能說出死者被刺到的地方,把肩上的位置說成腿。
在醫院療養的薛懿在審問下坦白,他昏過去前是被于玖玖打暈的,可是他也沒有清醒地看到于玖玖動手,也承認在地下室醒來後看到的不是她,也沒有确切的證據說明,隻是一口污蔑地咬定。
于玖玖沒有帶走薛懿的記憶,所以也不能說明是她把薛懿囚禁在地下室。
真真正正與這些場景都有關聯的,是蘇翎躍。
死者旁邊的血是他的,薛懿的脖子以及造成刀痕的匕首上有他的痕迹,警察發現地下室時除了半死不活的薛懿,見到的唯一一個的活人也隻有他。
駱作席沉默了許久,一時間萦繞在這些亂糟糟的線索裏。
良久,他敲了敲桌子,冷不防回憶起陸隊上回從醫院見過顧深回來提了一嘴的話。
“人民醫院的心理服務這麽獨特了嗎,居然還引入了催眠,據說還改善了病人的睡眠狀态,改造夢境?那玩意不是鬧着玩的……”
催眠,改造夢境,記憶……?
駱作席猛地拍了一把桌子,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襲上腦海。
審訊室今天依舊忙得不可開交,走了一趟,又來一趟。
穿着囚服的少年手腕帶着鐐铐,坐在凳子上依舊漫不經心。
駱作席進來時便看到他這副模樣。
男人關上門,不動聲色地在對面椅子坐下。
這次審問不具嚴格性,他甚至采取面對面交談。
蘇翎躍配合度很好,主動認罪,臉上沒有一絲顯眼的傷痕,更沒有其他犯人那種面如死灰的慘淡神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