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伴,任務目标!”
小惡魔激動喊着。
一會衫将軍就在分開的士兵中走了出來,他臉色脹紅,氣勢很足,一點也不像是受了重傷,奄奄一息的人。
小惡魔見此吓一跳,趕緊飛到葉溪雲的身後,隻探出一雙圓圓的眼睛。
“夥伴,他怎麽回事,他不是快死了嗎?”
“現在怎麽跟沒事人一樣,比原來氣勢還足。”
葉溪雲觀衫将軍的氣色,“他應當是吃了虎狼之藥,在強撐罷了。”
“他現在身體已經受了重創,他在吃這種藥,活不過三刻。”
聞言小惡魔才放心的拍拍小胸口,吓死魔了。
那好呀,等他死了,她們取他首級就行了,任務完成。
事實當然不會像小惡魔想的那樣理想。
衫将軍看着滿地牧衫國的士兵,還有他的将領。
他瑕疵欲裂,“羿松雲,你果然厲害。”
“我是敗了,但我死之前一定要把你除掉。”
“算是我對牧衫國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衫将軍擺手一瞬大批的弩箭兵上前。
他看着站在前面面不改色的羿松雲,他承認羿松雲是難得的将才,所以他決不能留他。
等到自己故去,到時候牧衫國将無人能擋他,那時牧衫國将不複存在。
這邊夏璃煙眼眸冰冷,他絕不會讓人傷害到雲兒,哪怕暴露他會武的事情,反正他百發百中的事也早暴露了。
葉溪雲打了一個手勢,一瞬羿家軍的士兵拿出盾牌擋在前面。
他們的盾牌都是經過葉溪雲特殊處理過的,弩箭絕對射不穿。
“保護好自己。”
葉溪雲沒有回頭,但夏璃煙知道,雲兒不喜歡看他受傷,他不會讓她們受傷的。
後面的羿冬和松竹都蓄勢待發。
對面的衫将軍揮手,弩箭“嗖”的射出,一瞬天空都被漫天的弩箭遮住。
同一時間葉溪雲和夏璃煙幾人也動了。
葉溪雲一瞬躍起在空中一揮,就擋住了一片的弩箭。
她迅速沖到敵軍面前,青光乍現,弩箭士兵就躺倒一片。
後面的士兵立馬上前,“啊”一瞬無數的刀砍向葉溪雲。
葉溪雲反手一揮,“蹭”的一聲就有幾個士兵倒飛出去。
她揮劍收割着沖上來的敵軍。
臉上濺上敵軍的鮮血,铠甲也早就被染紅。
另一邊夏璃煙幾人也是同樣的狀況。
夏璃煙揮動着手上的軟劍,不停的收割着敵軍。
“叮恭喜夥伴,獲得二十,八十,五十……點能量。”
“叮恭喜夥伴,獲得六十,七十……點能量。”
系統提示音瘋狂的響着。
小惡魔揮着小翅膀,“上啊,夥伴!”
明顯兵力不足的情況,楞讓他們戰的沒有敗勢。
而牧衫國的傷亡卻越來越多。
衫将軍狠狠咬牙,這是最後的機會,如果不除掉羿松雲将後患無窮,他握緊手上的刀。
“羿松雲,你的對手是老夫!”
一瞬衫将軍的刀就砍向葉溪雲的後心,他現在也顧不上臉面,隻要能除掉羿松雲,背後偷襲又何妨。
夏璃煙驚呼,“雲兒!”
他猛地震開面前的敵軍向葉溪雲那邊沖去。
這邊本以爲躲無可躲的葉溪雲,卻在衫将軍瞪大的眼睛裏,瞬間震開面前敵軍的數十把刀,反手擋住了他揮來的刀。
“噌”的一聲,相撞的兵器摩擦出火花,周圍的士兵也被兩人震出老遠。
葉溪雲握了握手中的三尺青鋒,她手都震麻了,怎麽回事?這衫老兒怎麽忽然武功大增,而且明顯超過了世界法則的限制。
“雲兒,你沒事吧?”
夏璃煙焦急的看着她。
葉溪雲搖頭,“我沒事。”
忽然她感受到血腥氣中那絲明顯的不同,她看向衫将軍。
“你吃了那種紫色的花。”
聞言衫将軍一愣,“羿松雲,你竟然連神花都知道。”
“沒錯,老夫是吃了,本想靠着花的幻覺留着一口氣來對付你,沒想到竟意外的增強了武功。”
“哈哈,這就是天意讓老夫來解決你。”
他看向跑到葉溪雲身邊的夏璃煙,“羿松雲沒想到你羿閻羅會有女人的名字。”
因爲在名字後面加兒字隻有女子的閨名才會這麽叫,衫将軍乍一聽這種叫法自然驚奇。
名爲閻羅的瘋狂男人會有人叫他女子的閨名,半饷衫将軍表情就僵在了臉上,“你,你!”
葉溪雲一瞬就揮劍砍來,衫将軍格擋,“噌”對視間,葉溪雲淡淡道:“我父親和哥哥們的仇,你是時候還了。”
聞言衫将軍劇震,作爲他的死對頭,他當然知道羿将軍有一對龍鳳兒女,傳言他們長相酷似,難道…。
他看着站在面前一臉殺氣,渾身是血的閻羅。
不可置信道:“你是女子?”
葉溪雲揮劍沖了上來,“榮幸吧,能死在我的手裏。”
衫将軍迎了上去,哪是榮幸,這是他此生最大的恥辱。
“碰,砰,噌”的聲音接連響起。
小惡魔在後面揮舞着小翅膀,心裏加油,不敢打擾到夥伴。
這邊的夏璃煙解決着想從後面偷襲的敵軍,他不斷揮劍收割着敵軍,誰也别想從他這過去。
一會“砰”的一聲衫将軍拄着刀單膝跪地,大口磕着血,但他的血是黑紅黑紅的,面容迅速灰白,像是一個被抽幹所有元氣的人。
顯然他是大限到了。
他一邊吐血一邊喊着,“哈哈,沒想到,沒想到我會被一個女人打敗。”
“我輸了沒關系,我的英明會一直流傳百世。”
葉溪雲嗤笑一聲。
“你笑什麽?”
葉溪雲挑眉,“流芳百世?把你暗中和人聯合在背後使陰招的所爲流傳百世嗎,怕不是英明,而是罵名呢。”
原主的父親和哥哥可都是被他和李太傅聯合使陰招害死的,根本不是在戰場上。
他還想流芳百世,笑話嗎?
“你,你!”
衫将軍哆嗦着半天說不出話來,當初做過的事情被這麽當面說出來,這是把他将軍的尊嚴踩在地上。
他滿臉血的臉上黑紅黑紅,隻覺臉像是被人狠狠打過火辣辣的疼。
他看着舉劍要斬下他首級的羿松雲,滿眼的狠毒。
“你以爲,你報了仇,哈哈。”
“就算你殺了我,打到牧衫國你也不會好過。”
“你保護的夏陽國會對付你的,哈哈!”
葉溪雲冷冷道:“你是在說李太傅嗎?放心,你先走一步,李太傅很快就會追上你的。”
衫将軍瞪大眼睛,剛想開口就看到一道青光閃過,頭顱落下。
葉溪雲拿着的青鋒一滴滴的滴着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