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付夫人短暫的清醒自然是沒有人看見的,導緻她的病情越來越嚴重,最後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才漸好。
此時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一臉嚴肅的付老爺身上。
“等寒兒媳婦好點了,讓她接管家務。”
“我有事要出去幾天,你們好好照顧夫人,要聽大少奶奶的命令。”
“要是讓我知道有人欺她年輕,就趕出付家,都聽到了嗎?”
下人們聽着他冷冷的聲音齊齊點頭。
就這樣管家的大權落在了葉溪雲的手裏,一時付府裏的風向一變。
付老爺下了死命令,所以付府裏的所有人此時都不敢不聽葉溪雲的話。
況且付夫人還一直在昏迷着,她的那些人也都變成了霜打的茄子,一見葉溪雲就會繞道走。
出乎她們所有人意料,葉溪雲并沒有在付府重要的地方放上自己的人。
不僅沒有這樣,還一切照舊。
有時還會因辦事得力而有賞賜,她出色的管家能力經常讓衆人驚歎。
時間一長衆人對她都從警惕逐漸變成了敬畏,外面也傳出付大少奶奶管家有方,不比付夫人差。
付老爺得知後更放心的把家交給她打理,去處理生意了。
而蘇府現在也熱鬧着,由于蘇夫人平日裏的做派得罪了不少人,她現在是牆倒衆人推,就算是捕風捉影的事情人們也願意相信。
蘇夫人已經宅在家裏很久不敢出門了。
由于付家現在隻有葉溪雲一個主子,她要照顧付家就不方便回門。
蘇家應該都忘了她的存在,但礙于孝道禮數葉溪雲還是備了禮在回門這天送到蘇家。
自然是讓溪桐城的所有人都看見,因爲有了之前葉溪雲受到苛待的事情。
現在大家都道葉溪雲尊敬長輩,禮數周全,她這一下把事件又挑起來,在一些有心人推動下蘇夫人的名聲一降再降。
不光是她受到影響,就連蘇家的生意也受到影響,現在的蘇家店鋪都是冷清異常。
付黎寒放下馬車簾子,把蕭條的店鋪阻隔在外。
“蘇家定是遭到一些商家的算計,不然事情不會越鬧越大。”
“這樣下去如果他們不采取措施,那蘇家也就完了。”
他擡手拿起一塊桂花糕放在葉溪雲的嘴邊,葉溪雲躺在他懷裏小口小口吃着。
蘇老爺可沒有他父親那麽能幹,可以說他們蘇家現在一直是在吃老底,如果被有心人看上,那被吞掉是早晚的事。
小惡魔趴在馬車的軟墊上随着馬車晃悠,懶懶道:“夥伴,咱們要做點什麽嗎?”
葉溪雲張嘴喝下付黎寒遞來的茶,“原主早就對她們蘇家心冷了,她也沒有這方面的願望,咱們要做什麽?”
說着說着葉溪雲忽然眼眸一亮,她看向付黎寒,“黎寒要不要做點生意。”
聞言付黎寒就寵溺一笑,“好呀。”
心意相通的她們,雲兒一個眼神他就明白了,蘇家現在處于下坡,表面看不出來,但是暗地裏一些商家已經開始出手了。
蘇家也是百年的大家,一些田地莊子和鋪子都是極好的,他原來的例銀也都被付夫人控制,手上一點餘錢也無,現在出手就是一個不錯的時機。
葉溪雲對着付黎寒調皮一笑,“那我把所有的嫁妝都借給你。”
“好,那些就算你的份子錢,到時給你分成。”
“好,那我就等着在家數錢啦。”
小惡魔看着她們打啞謎,一臉疑惑,“夥伴,你要幹什麽呀?”
“你上次說蘇家怕受牽連,在我出嫁後就把我從蘇家族譜除名了。”
“是呀,夥伴,她們那個迫不及待。”
“你說要是以後她們知道她們家大部分的财産,最後都變成我這個除名的,她們會是什麽表情。”
小惡魔翻了個身,“那還用說,肯定被氣死了呗,想到你這要都不行,因爲你已經不是蘇家人了呀,哈哈。”
忽然小惡魔眼睛晶亮,能量點!
她們說笑着一會馬車在一個莊子的後院停下,之所以是後院這也是葉溪雲的一個搞怪想法。
後院這條路是她新修的,隻有她知道,其他人要是想來莊子就要和之前蘇府管家一樣,要提前下車徒步走來。
她們還沒下車,外面就站了幾人。
葉溪雲剛下車就被一個中等身材的婦人抱在懷裏,五天沒見孫氏還是她離開時的樣子,就是神情有些憂愁。
“娘親,我回來了。”
孫氏隻抱着她也不說話,她之前聽小雲說姑爺病了,哪想後來聽說是要死了,那怎麽能一樣呢。
說不準小雲就成了寡婦,她以後可怎麽活呀。
葉溪雲知道她的想法,拍拍她的背,“我沒事的,我不是說相公的病很快就會好嗎,别擔心。”
“你别騙娘親了。”
郭婆子一家也是滿臉的不信,外面可都傳開了,付家那是沖喜,什麽時候需要沖喜,那是人眼看就不行了才要沖喜的。
她們真是欺人太甚,居然讓小雲去沖喜。
葉溪雲看着她們都憤憤的好笑,轉頭指着馬車道:“你們看那是誰。”
孫氏和郭婆子一家擡眼一看,馬車上正好有一個華服公子被下人扶下來。
那氣度着裝,腰上戴着一塊不菲的玉佩,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她們不知道怎麽形容。
隻覺讓她們仰望,從心底不敢有半點的忤逆,一時都拘謹起來。
葉溪雲走到付黎寒身邊扶着他,“這是我相公,付黎寒。”
孫氏和郭婆子一家都瞪大眼睛,這是那個要死的付大少爺。
這看着一點都不像要死的人呀,除了看着有點虛弱,但精神頭足,臉色也不蒼白。
等她們緩過勁來趕緊把她們迎進莊子,莊子外面還和原來一樣,但裏面已經完全變了樣子。
之前蘇家想處理掉這個最無用的莊子,葉溪雲就買了下來。
現在莊子裏滿是花卉樹木,生機盎然,原本土牆土屋也變成磚瓦,小路幹淨整潔,一派田園風光。
付黎寒看着冷但談吐和藹,一會大家就從一開始的拘謹變得善談起來。
她們也确定了付黎寒确實是身體在變好,心中的大石也終于放下。
最後葉溪雲她們吃過了晚飯後才坐馬車回付府。
現在付夫人還在昏迷着,整個付府也在葉溪雲的掌控中。
她們的出府和回來都沒有驚動任何人,知道的也隻有她們的心腹。
剛回到府裏葉溪雲就拉着付黎寒來到庫房,等她們走進付黎寒看清裏面的東西後就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