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梁看着周圍人冰冷的神色,他們這是要殺人滅口。
周圍有二十幾人,而他隻有一個人,很難逃跑。
但不管他心裏如何緊張,他表面鎮定的看着刀哥。
“你這是要幹什麽?”
刀哥嗤笑一聲,“你也是老江湖了,事情辦成這樣,總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老爺本來打算事成之後就把他們都解決,免得節外生枝。
現在看來事情是搞砸了,當務之急就是要和這事撇開關系。
少爺來了沒遇到綁匪,之後柳家小姐要是出了什麽事也和他們郭家沒關系。
就是那打仗回來的柳家父子也怪不到他們頭上。
羅梁觀察着周圍尋找機會逃跑,之前他也有幾次死裏逃生,這次拼一把未必不能活。
他看着周圍人越來越近冷笑,“說法,能有什麽說法,你這是要殺人滅口。”
刀哥擺手,圍着的人一下就沖了上去。
他眼眸狠厲,“怪隻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羅梁“啊”着踹翻面前的人,一瞬就和這些人打在一起。
趴着的小惡魔一下站起來,“夥伴,快看他們黑吃黑打起來了。”
葉溪雲一瞬拿出一大袋薯片,打開拿起一個放在嘴裏,眼眸亮晶晶的看着底下的混戰。
小惡魔也“嘎吱,嘎吱”的吃着薯片,瞪大眼睛不錯的看着。
隻見羅梁異常勇猛,拳拳到肉,一會幾人就被打倒在地。
那些人也不逞多讓,手中的刀,刀刀見紅。
但不管羅梁在怎麽能打,畢竟隻有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
一會他臉上身上就受了傷,胳膊上又多出幾道或深或淺的傷口。
還沒走遠的郭恒聽到聲音也隻是頓了一下,他接着和三個下人向山下走去。
樹上的葉溪雲轉頭看着走遠的郭恒嗤笑。
這男人明明都知道還要裝成一副不知道的樣子,真是道貌岸然。
記得當時他救原主時就是一副嫌棄的樣子,嫌棄原主被男人摸過。
他還真是好大的臉,原主明明就是他們家綁架的,而看他剛才那樣子應該是都知道的。
原主被他救後想去感謝他,結果就聽他和下人嘲笑原主不清白,居然還妄想嫁給他,言語惡毒對原主極盡嘲諷。
本來就受刺激的原主哪聽的了這些,之後她的精神就越來越不好,患上抑郁症,很少在開口說話。
要知道可不是原主要嫁給他,而是他們郭家郭夫人一直說想要原主給她做兒媳婦,要死皮賴臉的要和柳家接親。
這事原主不知道,柳夫人覺得孩子還小不着急,而當家的又不在給推了。
葉溪雲眼眸冰冷,恐怕就是柳家不同意,郭家才有現在綁架這一出。
之後兩家就是因郭恒把原主救回來這事關系變得特别好,之後郭夫人常來走動,俨然把原主當成自己的兒媳婦。
這時旁邊小惡魔忽然瞪大眼睛,“夥伴你看那男人好能打,一個人和二十人打這麽半天還沒輸呢。”
葉溪雲聞言轉頭,看着底下已經渾身是血的男人。
“這男人是挺厲害的,不過他也真夠倒黴的。”
從原主那時事情後來都沒有暴露來看,這男人應該也是被滅口了。
“是呀夥伴,他是挺倒黴的,雖然幹一些見不着光的事,但他手上沒殺過無辜的人。”
小惡魔說着看着下面忽然道:“夥伴,快看。”
隻見羅梁找到一個空隙猛地沖出包圍,迅速向着前面跑去。
刀哥一愣,“給我追。”
一瞬二十人猛地朝羅梁追去。
他到是條漢子,可惜了,刀哥搖搖頭緊跟其後。
小惡魔飛起,“夥伴他跑了。”
葉溪雲收了薯片,又吃了幾粒花粉,一瞬躍到另一顆樹上,緊跟着追了上去。
此地隻留下一堆踩爛的枯黃樹葉和零星的血迹。
這邊羅梁抱着胳膊猛地向前沖,滴下的血在枯黃的樹葉上流下一路的痕迹。
忽然他看向前面的小土坡,他猛地沖過去,一路拿樹枝掃着盡量把血迹全部掃向另一個方向。
在做好這些他猛地趴在土坡下,玩命的往身上扒拉樹葉,一會就把他自己給埋了起來。
他“咚咚”的聽着自己的心跳聲,用手緊緊捂住口鼻,盡量減緩劇烈的呼吸。
在他剛做完這些後面的人就追了上來。
中年男人擺手,衆人都停下腳步,打量着四周。
小惡魔瞪大眼睛,“夥伴,你看他藏起來了。”
“他這樣是不是要反擊,突襲他們,他是不是就能跑了?”
葉溪雲搖頭,“未必,那中年男人一看就不是吃素的。”
“而且羅梁在怎麽厲害也是一個人,他打到現在早就筋疲力盡了,别說偷襲了,能逃過去就不錯了。”
果然像驗證葉溪雲的話,刀哥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對着羅梁藏得土坡就是“砰砰”幾槍。
下人趕緊過去扒開樹葉把羅梁拽了出來。
羅梁一臉慘白的望着灰淡的天空,沒想到他羅梁從小走南闖北,今天會命喪于此。
娘兒子失言了,沒有活下去,不過咱們一家終于可以團聚了。
刀哥看着不動的羅梁冷笑,跟他玩這手還嫩了點,還是這洋玩意厲害。
他舉起手槍對準羅梁,準備給他一個了斷,半饷又放下。
他小心翼翼的摸着槍,這可是老爺花重金買來的,金貴着呢,算了就讓這小子多活幾個時辰吧。
“走!”
一會衆人就消失在樹林中,隻留下羅梁直直的躺在地上,嘴裏和身上的幾個紅窟窿不斷的往外冒着血。
小惡魔煽着小翅膀,抱着小爪,“我還以爲他能跑掉呢,還是被殺死了。”
“夥伴,咱們回去吧。”
他剛要轉身就看見葉溪雲飛下樹朝着羅梁走去。
他趕緊跟上,“夥伴你幹什麽去呀?”
“你說我要是救了羅梁會怎樣?”
葉溪雲琉璃的眼眸劃過流光。
小惡魔一愣,“救他幹什麽呀,他可是綁架原主的人之一。”
“他沒對原主做更過分的事情,這是他咎由自取,咱們旁觀就好了呀。”
葉溪雲把玩着胸口上的銀色枝藤淡紫水晶淚珠吊墜。
“你說這樣一來他不就和郭家結了死仇。”
小惡魔點頭,這都被滅口了可是大仇。
“結了死仇的他要是沒死,你說郭家會怎樣?”
小惡魔扇扇小翅膀,“那還用說嗎,郭家要是知道的話,那鐵定是睡不着覺了。”
他忽然一頓,一陣“嘿嘿嘿”猛笑。
“我怎麽沒想到,夥伴你太聰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