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臉一橫,大喊一聲,“瞎叫什麽!”
後面倆人哆嗦着指着一個地方,“剛才那邊有樹葉的踩踏聲。”
聞言郭恒趕緊跑到刀哥的身邊,臉色發白,想到之前死的那人,不會真是那男人的鬼魂找來了吧。
可千萬别來找他呀,是這個男人殺的你,你要是報仇就找他好了,郭恒心裏玩命祈禱着。
刀哥看着空無一人的地方蹙眉,他手上也有不少人命,要是真有鬼魂索命他早就死了。
現在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這一定不是鬼魂搞鬼。
他拿出手裏的手槍朝着那處就開了一槍,“砰”的一聲在這寂靜的樹林裏異常響亮。
衆人聞聲都是一抖。
刀哥冷笑一聲,“有鬼也會被我這槍打死。”
他拿出腰上的小刀,一手拿槍一手拿刀,“走!”
打頭朝着前面走去,走幾步就在樹上畫上記号。
聞言郭恒和其他人趕緊跟上。
但他們的步伐在沒有之前的平靜,都是踉踉跄跄,磕磕絆絆的,看起來滑稽極了。
“叮恭喜夥伴,獲得六十,四十,三十……點能量。”
“叮恭喜夥伴,獲得三十,五十……點能量。”
“叮恭喜夥伴,獲得二十,……點能量。”
“哈哈,夥伴,你看他們吓的那樣,可樂死我了。”
小惡魔手舞足蹈的笑着。
葉溪雲看着郭恒那吓慘的臉也是哈哈笑着。
一直是一副公子哥模樣,認爲别人都不如他的郭恒,現在吓的跟什麽似的,簡直太好笑了。
恐怕他要是被綁架了還不如原主呢,他肯定會吓的哭鼻子,原主當時可沒有哭。
一會小惡魔笑夠了,“夥伴,他這麽弄不會一會就出去了吧。”
他們雖然産生了幻覺繞圈圈,但山上的樹木可是沒動的,他這樣做記号,遲早會走出去的。
“确實,這中年男人到是一個狠人。”
葉溪雲點頭,“可是,他漏算了咱們。”
她說完勾起嘴角,一下飛到他新做記号的那棵樹前,擡手一揮,無形花粉撒到樹上,劃出的痕迹肉眼可見的消失,樹木恢複如初。
小惡魔瞪大眼睛,“哈哈,夥伴,這下他們别想出去啦。”
就這樣刀哥他們在前面做着記号,葉溪雲就在後面撒着花粉,一會他們就又走到最初的那顆樹。
“快看,咱們又回來了!”
“天啊,咱們這是鬼打牆了。”
一人一臉慘白的喊着。
一時衆人都人心惶惶,郭恒更是一臉慘白的緊緊跟着刀哥。
“閉嘴,什麽鬼打牆,咱們隻是在山上迷路了。”
刀哥說完看着樹上的痕迹直蹙眉。
他轉身向着另一個方向走去,“走,我就不信咱們走不出去。”
衆人趕緊緊跟其後,還是沿路做着記号,最後又走了回來。
見此刀哥心裏也有點發虛,他之前做的那些記号怎麽都沒了。
他們要是去了一個新的地方不可能有一開始的記号,可他們要是原地打轉,那他沿路做的記号怎麽會沒有。
他擡頭看天,太陽當空,不知不覺他們已經走了一上午。
他看着衆人疲憊的神色,“先休息吃飯,下午在下山。”
郭恒聞言立馬脫口而出,“我可不想在這待着。”
他聲音很沖,但是有氣無力的。
他抓着刀哥的胳膊,一臉警惕的看着劃着記号的樹。
“少爺,放心有我老刀在,什麽都不用怕,咱們一定能下山的。”
刀哥安撫着郭恒,轉頭對衆人道:“休息,吃飯。”
他都這麽說,其他人在害怕也隻好都坐下休息,但大家統一都離着做記号的那棵樹遠遠的。
他們隻覺得那棵樹越看越邪門。
幾人紮做一堆小聲道:“你們說是不是昨天那人……。”
他沒說完就被旁邊一人打斷,“噓,這事不能提,提了就會找上你。”
“我老家有種說法……。”
幾人聽着臉色越來越白。
小惡魔趴在樹上吃着爆米花,“夥伴,你聽,他們還以爲是那個羅梁來找他們索命了。”
“哈哈,這群膽小鬼。”
葉溪雲咽下嘴裏的奶油爆米花,“他們是虧心事做多了,剛殺了人自然害怕。”
說着她忽然一頓,緩緩勾起嘴角。
小惡魔一見就知道她有好想法了,“快說,快說!”
葉溪雲招手,小惡魔湊近了,倆人一陣嘀咕。
半饷一花一魔對視一眼,齊齊露出魔鬼笑容。
剛吃完午飯,郭恒就嚷着要離開,其他人也都是這個意思。
刀哥就帶着人繼續向前走,這次他做的記号更明顯,範圍更大,樹皮都被扒下一大塊。
他們走後葉溪雲從樹上飛下來,小惡魔看着她手裏的一堆瓷瓶,咧着嘴嘿嘿的笑着。
放完花粉,在後面修複完記号,葉溪雲轉身向着山下走去。
“夥伴,咱們不看他們的慘樣了?”
小惡魔扇着小翅膀一臉疑惑。
葉溪雲急速向前走去,“等有效果也是晚上了,太晚回去柳母該擔心了。”
“等到晚上咱們看現場直播就好了。”
小惡魔趕緊點頭,他光顧着玩差點忘了任務。
原主的願望就是家人都平平安安的,讓柳母擔心确實不好。
她們可是有職業素養和紀律的工作人員。
“咱們快點回去吧。”
這邊葉溪雲向着山下走去,另一邊刀哥帶着人艱難的在山上轉着圈。
一圈又一圈,他看着忽然多出來的記号信心大增。
郭恒一喜,他終于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其他人也是一臉喜色,看來刀哥的方法起作用了。
見此衆人跟打了雞血一樣加快腳步向前走去,可随着時間的推移,他們的步伐就越來越慢。
最後隻有刀哥一人在前面走,剩下的一個個都累得跟死狗一樣,大口喘着氣,互相攙扶着向前挪步。
雖然記号在增加,可他們還是沒有下山。
衆人越來越害怕。
郭恒臉色更是慘白慘白的,讓人架着。
刀哥看着漸黑的天色蹙眉,雖然這山上沒有什麽動物,但天黑了顯然不适合走夜路,況且大家都走不動了。
他擺手道:“今天先休息,明天天一亮咱們在啓程。”
聞言衆人都癱倒在地。
郭恒被扶着坐在地上,安靜極了。
他早累得連抱怨的力氣都沒有了,隻有起伏的胸口還動着。
就在衆人都放松下來時,忽然“啊”的一聲凄厲慘叫在衆人身後響起。
那聲音都喊破音了,可見是看見了極其恐怖的事情。
衆人吓的一抖原地蹦起來一尺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