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現在節省能量點,那她就親自去問。
一會葉溪雲就在昨天的小巷外下車。
這地方雖然在清晨染上一點亮光,但還是那樣寂靜,黑暗。
拐過路口就看見了坐在地上的幾人。
雖然現在是夏天,但幾人在地上躺了一宿,此時都渾身乏力,頭發暈。
在加上昨天的怪異事情,幾人現在還沒回過神來。
忽然一道淡淡的女聲在旁邊響起,吓的他們心髒都顫了顫。
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想到昨天的事,此時幾人一瞬汗毛豎起。
“誰讓你們來的?”
幾人僵硬的轉頭,看見一個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渾身纖塵不染,如城堡裏的小公主。
她在這樣昏暗的地方都難掩其可愛,高貴。
但就是因爲在這樣的地方,越是可愛美好的東西,越叫他們恐懼。
周圍似有冷風直往他們骨頭裏鑽,凍得幾人渾身麻木。
葉溪雲看他們半天沒反應也沒有了耐心,她玉手一揮,淡紫色的花粉就撒到最近一人身上。
緊接着幾人就驚恐的瞪大眼睛看着男人嘴巴張張合合,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一瞬他們頭發根都立起來,立馬連滾帶爬的跑到一邊牆上,恨不得都貼在牆上才好。
等男人說完,他冒着渾身虛汗看見的就是猶如貼餅子的幾人,他也趕緊爬過去一起貼着。
這女孩太詭異,太邪門,太恐怖了,嗚,他們要回家。
原本肌肉鼓鼓的幾人此時猶如驚吓的小鹌鹑,睜着驚恐的眼睛,渾身直抖。
那畫面讓人生不出半點憐惜,反倒有點惡心。
小惡魔抖了抖渾身的羽毛,吃點花瓣糖,緩緩。
葉溪雲摩挲着吊墜,郭宇楊,孟子恒的頭号小弟。
看來上次給他的教訓還不夠深刻,這次一定要讓他長點記性才行。
她轉頭看向鹌鹑幾人,“把郭宇楊給我抓來。”
她想想又道:“用麻袋。”
聞言鹌鹑幾人趕緊點頭如搗蒜。
“砰”一聲脆響,鹌鹑幾人吓的一抖,接着他們就看到面前放着一小塊玉石,底下壓着一張紙。
幾人在擡頭時,面前哪還有人,空無一人的巷子裏,寂靜異常。
他們齊齊咽了一口唾沫,一個男人壯着膽子哆嗦着拿起玉石,和寫着号碼的紙條。
觸手冰涼,他渾身一顫,哆嗦道:“這,這是給咱們的錢?”
孟家,孟父有點焦急的敲着浴室的門。
“馨雲,馨雲!”
“你沒事吧馨雲!”
聽着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的浴室,孟父剛要轉身喊人就聽浴室門“咔嚓”一聲打開。
葉溪雲從裏面走出來,孟父這才松了一口氣。
“馨雲你沒事吧?”
葉溪雲笑着搖頭:“剛才在弄頭發,沒聽到。”
“你沒事就好。”
“對了爸爸是來告訴你,你要是想出去就帶着保镖。”
“身體要是不舒服就趕緊跟保镖說,知道嗎。”
葉溪雲眼眸一亮,趕緊點頭,“我知道了,謝謝爸爸。”
孟父終于放心她身體肯讓她出去了。
一會她就看見了孟父找來的保镖,一米八的個子,皮膚白淨,戴着眼鏡,看起來斯文有理。
還有關于心髒方面的醫學知識,跟保镖兩字半點沾不上邊。
看着有點不愛說話,但接觸才發現這人是話痨。
一會的功夫葉溪雲就知道了他的來曆,沈重霏推薦給孟父的。
轉念一想她就明白了,沈重霏之前在社會混過一段時間,可沒有現在表面看着那麽簡單。
昨天的事恐怕她不去沈重霏也會沒事的。
這邊還不知道已經露底的眼鏡,還在滔滔不絕。
但他的聲音都很輕,一看就注意着葉溪雲的心髒問題。
根據原主的願望,葉溪雲的任務就是散步,充分接觸外面的世界。
孟家的院子都讓她逛膩了,現在的目标是向外面進軍。
大學附近餐廳。
“嫂子放心,這次他得在醫院躺一段時間了。”
郭宇楊說着邊哈哈大笑,好像他已經看到沈重霏的慘狀。
對面的戴小玲隻勾了勾嘴角什麽都沒說,但她狠厲的眼神顯示她同樣的心情。
一會倆人分開,郭宇楊哼着小調剛拐過一個路口,忽然眼前一黑接着就不省人事。
另一邊開車的眼鏡,瞄向後面的葉溪雲。
這城堡裏的小公主怎麽忽然要去那種地方,那地可是有名的魚龍混雜。
可不是她一個小女孩要去的,還有她肩膀上的那隻貓。
怎麽看怎麽詭異,好像能懂人言似的,他居然在貓眼裏看見了厭煩。
就在他詫異時已經到了地方。
他們車剛停下就有一個肌肉男走了上來,眼鏡剛想說先出去看看,葉溪雲就已經開門下車。
見此他趕緊下車站在葉溪雲身後,這小公主要是出事了,那家夥非得扒他的皮,惹不起。
就在眼鏡渾身都緊繃時,肌肉男一個鞠躬,差點沒讓他咬到舌頭。
“您請。”
肌肉男說着就向前帶路,眼鏡現在滿腦子都是,這什麽情況,什麽情況?
一會葉溪雲就看見了她要求的麻袋,她滿意點頭。
之前的鹌鹑幾人看她滿意齊齊松了口氣。
葉溪雲玉指微動無形花粉撒出,淡淡道:“打一頓,扔到馬路上。”
聞言鹌鹑幾人趕緊點頭,表示一定完美的完成。
葉溪雲說完轉身離開,眼鏡趕緊跟上,他忽然打了一個激靈。
他才是那個誤入狼窩的羔羊,他們都是狼。
什麽心髒病不能受刺激,都是瞎鬼。
這刺激起人來要吓死人呢。
這一家子都不好惹。
一天後郭宇楊才被人從麻袋裏發現。
等到孟子恒和戴小玲趕到醫院看到的就是,渾身水泡紅腫的郭宇楊。
腦袋腫了三圈不止,真真是豬頭臉的始祖了。
他被吊着手腳怕他亂動,身上纏滿繃帶,倒像是一個綁在型架上的犯人。
除了腫成香腸的嘴巴能動外,其他地方都動不了。
看清來人郭宇楊哭道:“孟哥,你要給我報仇呀,嗚。”
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他實在是太慘了。
聞聲孟子恒和戴小玲才回過神來。
“放心宇楊,我一定給你出氣。”
孟子恒一臉狠厲,郭宇楊是他兄弟,動他就是不給他孟子恒面子。
戴小玲也趕緊安慰着郭宇楊。
孟子恒打了幾通電話,一會就知道了動手的人。
聞言郭宇楊就激動喊着,“沈重霏!”
“是他,一定是他!”
“你怎麽這麽肯定?”
孟子恒有點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