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知縣衙門的大門死死關着,但那樣子怎麽看怎麽像城牆的大門。
那個厚度,看的他們一愣一愣的。
這外面地上也都是剛剛經曆過一場戰鬥的樣子。
這是,他們剛來就趕上戰事了?
衆人此時難得一緻的想到一處。
在想到身後的那些流寇,看來流寇早就有備而來。
衆人一時更加戒備四周的情況,等着賀寒霏的命令。
賀寒霏沒帶過兵,也沒打過仗,就是武功還好,也看了些書。
但這種情況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他摩挲着紫玉扳指蹙眉時。
眉間忽然被一個溫暖的觸感撫平。
他拿下葉溪雲那柔軟的玉手,握在掌心。
“不用擔心,這周圍沒有問題。”
雖然葉溪雲現在感應能力沒有花粉的加成。
但她本身靈體的感應力就很強,起碼現在他們周圍沒有危險。
就算有危險她也不怕,現在她可是能拿出原來花粉存貨的人了。
剛好能拿出來那些不會緻命的花粉。
其他的東西葉溪雲表示,這世界限制太大,她根本就拿不出來。
她的空間也是受她修複程度和法則限制的。
不過比一開始隻能拿出銀子和吃的可好多了。
賀寒霏就是從心底裏相信她的話,哪怕雲兒的話有多麽不可思議。
神奇的是他就是從心底裏相信,隻有雲兒永遠不會背叛他,傷害他。
他一直這麽堅信着。
雖然一開始很奇怪,但他很享受這樣的感覺,樂此不疲。
“叩門!”
馬車外的侍從一愣,趕緊吩咐人上前叩門。
士兵們走到知縣衙門外“砰砰”的叩着門。
半饷裏面都沒有動靜,他們回頭看向馬車。
葉溪雲摩挲着吊墜,“告訴他們咱們的身份,讓他們速速開門。”
“不然就砸開。”
車外的馬山趕緊去吩咐,他底氣可足了,沒有半點的憂心。
越跟着秋少爺,他就能發現秋少爺的厲害。
隻要有秋少爺在,那就沒什麽可擔心的。
幾個士兵得令趕緊喊着,“大皇子殿下在此,爾等速速開門!”
“不然我們就砸了!”
士兵喊了半饷,說的那些話也充分證實了他們的身份。
一開始如果是怕有詐也是理所當然。
但到了現在也已經證實他們不可能是假冒的。
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要不是葉溪雲能隐約感到裏面有人,而且還不少。
她一定以爲那裏面空無一人呢。
這可有意思了。
葉溪雲摩挲着吊墜,琉璃的眼眸滿是玩味。
賀寒霏也摩挲着手上的紫玉扳指,一臉若有所思。
“雲兒怎麽看?”
“砸門!”
聞言賀寒霏勾起嘴角,示意去砸門。
侍從們打了個手勢,士兵們一下上前。
拿起縣衙外的木樁“咚咚”的撞起來。
那一聲聲的敲擊聲,在寂靜的街道裏異常的響亮。
葉溪雲感應的沒錯,此時縣衙裏坐滿了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都是手無縛雞之力。
他們聽着門外那“咚咚”聲,隻覺心髒都跟着要跳出嗓子眼了。
一個中年男人着一身知縣官服,在大門處來會踱着步子,滿頭大汗。
“這可如何是好?”
一個年輕書生上前攔他,“大人,且寬心,這大門固若金湯。”
“連流寇都砸不開,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冒牌貨。”
此時知縣的腦子都成亂麻了,“他們真的是冒牌貨嗎,剛才說的那些不太像呀!”
“大人,您不能在心軟了。”
“您忘了上次。”
話落年輕書生一臉冰冷。
聞言想到上次因爲自己害的李縣尉差點丢了性命。
知縣就心中一陣愧疚。
要不是他輕信外面是朝廷派來的軍隊。
李縣尉也不會爲了救他,現在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這樣想着知縣也停下腳步,隻站在大門前。
一臉堅定的看着,他要站在這裏保護都城的百姓到最後一刻。
後面的年輕書生看着大門滿眼晦暗難明。
“咚咚”的撞擊聲還在繼續。
也确實如年輕書生所言,撞了半饷大門還是紋絲未動。
而馬車裏的葉溪雲他們早就開始享受午膳時光。
外邊的士兵們也開始輪流吃飯。
等到他們都吃完,那大門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小将走到馬車邊請求命令。
葉溪雲咽下賀寒霏遞來的餐後水果。
想了想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
“把這個撒到門縫裏試試。”
小将拿着瓷瓶走了。
還埋頭在水果裏的小惡魔一下擡起小腦袋。
夥伴又用什麽新東西啦。
他睜大眼睛看着縣衙大門那邊。
賀寒霏也是一臉好奇的看着。
隻見士兵們把瓷瓶往門縫裏一撒。
隻聽“咔嚓”幾聲,好幾條粗圓的門栓就從中碎裂開來。
站在門後的知縣和年輕書生,一下看傻了眼。
瞪大眼睛都不知道反應了。
外面的士兵一推,“咔嚓,咔嚓”大門被緩緩打開。
士兵們一下沖進去,把裏面給圍個嚴實。
後面的百姓們早就都癱軟在地,抱着瑟瑟發抖。
此時知縣他們才回過神來。
但爲時已晚,知縣裏所有的兵力都去對抗流寇了。
現在他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隻能聽天由命了。
一時知縣悲從中來,但在敵人面前不能示弱。
他把快奪眶而出的淚生生忍了回去。
後面的年輕書生看着他們,滿臉的不可思議。
葉溪雲和賀寒霏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葉溪雲玩味的走到知縣面前上下打量他。
她倒要看看知道是大皇子來了,還死不開門的人是什麽樣。
一開始知縣隻覺被羞辱了,他緊緊攥着手。
但随着他視線越來越清晰,看着他們就是一愣。
葉溪雲看他變臉也知道他是回過味兒來了。
擺手示意侍從說話。
她現在可是謀士,爲了保持神秘是輕易不在外人面前開口說話的。
效果也很明顯。
她這一路把高人謀士範裝了十成十。
現在他們都把她當高人看待,對她的話深信不疑。
都齊齊忽略了她原本的年齡。
侍從會意趕緊上前大喝。
“你這知縣好大的膽子,大皇子親臨居然敢不開門!”
這下知縣是徹底回過味兒來,滿臉欣喜,“大皇子!”
侍從示意賀寒霏,“這是我們大皇子,你還不見禮。”
知縣瞬間淚流滿面,“大皇子,你們可算是來了,嗚……。”
他這一哭後面的百姓也回過神來,皆趴在地上哭嚎起來。
見此衆人都有點不忍,葉溪雲剛想要士兵把他們扶起來。
視線掃過忽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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