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葉溪雲一晃,躲過了攻來的敵軍。
根本就沒有直接動手。
更跟迪克一開始想象那樣殺紅眼,完全不同。
這個白癡公主,都打到眼前了也不知道還手。
他眼眸一閃,“陛下如今我們有了力量。”
“我們要給雪城死去的人報仇呀!”
他這話悲傷,憤怒,隻要是雪城的人。
就沒有不感同身受的。
葉溪雲點頭,“你說的對。”
“屠我雪城滿門,他們就要用生命償還。”
見此迪克眼中閃過得逞的笑。
可下一瞬他就一僵。
隻見葉溪雲擡手一揮,那些敵軍就都躺倒在地。
迪克緊緊握着手中的劍。
公主怎麽會變得這麽厲害!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教廷等人。
這時葉溪雲已經把這些人都解決。
轉瞬去尋找下一撥敵軍。
迪克趕緊跟上。
可不管葉溪雲解決了多少敵軍。
她身上都沒有一滴血。
神情也沒有嗜血殘暴。
而那些敵軍看見她就殺來。
她就像是保命不得已才出的手。
但迪克才不管這些。
他看敵軍死的差不多。
轉瞬一臉受不了的樣子大喊。
“公主,你住手吧!”
“我們不能在這樣下去了。”
“不要在殺人了!”
“他們也都是有家庭,他們也是無辜的呀!”
葉溪雲看他,神情淡淡的。
“我何時殺人了?”
迪克一愣。
“兩軍對戰,殺的不是人,而是敵人!”
“他們無辜,那我雪城那些百姓全都該死?!”
“他們手上沾了多少我雪城人的血。”
葉溪雲嫣紅的朱唇微勾。
“我不該殺他們嗎?”
此時在她眼中,那些敵軍可都是紅名。
小惡魔在旁邊專注的看着。
不敢出聲打擾到她。
完成任務就在此一舉啦!
夥伴,加油!
此時又有敵軍攻來。
葉溪雲轉瞬玉手一揮。
幾個敵軍就躺倒在地。
在紛飛的大雪中,她鮮紅的身影就站在那裏。
周圍的敵軍都漸漸躺倒在地。
就像是死神,能随意收割人的性命。
迪克半饷才回神。
他很快加入到戰鬥中。
和葉溪雲背靠背。
“公主我來幫你。”
葉溪雲心裏嗤笑。
從迪克對原主的稱呼就能看出來。
他對原主到底是什麽心思。
他隻把原主當成能随意掌控的蠢女人。
就算原主現在是女王。
但在他心裏,原主還是那個被他擺布掌控的人。
所以他一直在心裏都叫原主公主。
此時覺得計謀快得逞,也懶得僞裝。
所以幹脆把心中所想叫了出來。
她想着放慢了腳步。
“噗”一聲,一柄劍從後心刺了出來。
葉溪雲嘴角流出鮮紅。
果然是教廷的銀劍,上面還刻有符文。
她握住劍,猛地轉身。
迪克一愣,又鎮定下來。
“公主,你濫殺無辜,殘暴嗜血。”
“我不能在這樣放任你。”
“你已經瘋了,不是原來那個單純善良的公主。”
“你是殺人的怪物,爲了百姓和無辜的人。”
“我,我也沒有辦法。”
“原諒我。”
他滿臉痛苦自責,但眼裏的放松竊喜可瞞不了一花一魔的眼。
“滴答滴答!”刺目的鮮紅滴在白雪中。
染上無數的紅梅。
葉溪雲嫣紅的朱唇微勾。
“我嗜血殘暴,濫殺無辜?”
随着她話落,跑出來的教廷幾人大驚。
隻因原本應該被她殺了的敵軍。
此時都慢慢站了起來。
他們根本就沒有死。
如此一來迪克之前說的都是鬼話。
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此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等教廷幾人回神時,看着迪克的眼神越發古怪。
兩相對比。
一個是柔弱沒有傷口,沒有殺人的女人。
另一個是渾身是血,是傷,殺人不眨眼的騎士。
他們開始懷疑,迪克口中那個嗜血殘暴的吸血鬼就是他自己。
而雪城公主就是被他推出來的替罪羊。
葉溪雲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
其實隻要迪克有眼去看,他就能發現其實那些人沒死。
但他光想着怎麽殺死原主。
才沒工夫去管那些人死沒死。
在他心裏原主最好是殺死了人。
那樣就坐實了嗜血殘暴的名頭。
他殺了原主,那也是事出有因。
是正确的決定。
可那些人一下子都站了起來。
他說的話一下就站不住腳了。
“迪克,我帶出來的财寶,你知道在哪嗎?”
看着迪克那懊惱悔恨,咬牙切齒的樣子。
一花一魔哈哈大笑。
葉溪雲腳下的紅梅又多出幾朵。
“叮恭喜夥伴,獲得四十,八十,六十……點能量。”
“叮恭喜夥伴,獲得三十,七十……點能量。”
“叮恭喜夥伴,獲得九十……點能量。”
“哈哈哈,第一任務完成啦!”
小惡魔興奮的轉圈,擺動小翅膀,哼着能量點之歌。
“來來來,能量點,快到我的碗裏來。來來,能量點,能量點,快到我的碗裏來,到我的碗裏來…,能…量……點…………”
葉溪雲覺得手越來越無力。
她知道,她們該走了。
小惡魔唱着,在能量點的“嘩啦”伴奏中。
葉溪雲緩緩倒了下去。
像是飄在風雪中的紅梅。
慢慢開在了皚皚白雪中。
此時風雪忽然變大。
但也掩蓋不住,她那刺目的鮮紅。
教廷等人和迪克都愣愣的看着。
而葉溪雲嘴角的那抹笑,看的迪克脊背生寒。
在他們的不遠處,在雪中趴着幾人。
此時滿臉的憤恨和痛苦。
幾個更是狠狠咬着手,避免發出聲響。
他們就是之前葉溪雲,送走那些人裏的幾個壯漢。
前國王和衆人最後還是實在放心不下。
他們找到一個地方躲藏。
讓這幾人出來尋找女王陛下。
哪想卻看見這樣一幕。
他們雪城的女王陛下,居然被自己的騎士殺死了!
騎士迪克,背叛了宣誓的誓言。
還有那些教廷的人。
此時風雪越來越大。
眼前的畫面被白雪覆蓋。
逐漸變成白茫茫的一片。
時間荏苒,唯有冬雪不變。
今年又是一場大雪。
古舊的教堂靜靜立在皚皚白雪中。
留守的幾人坐在沙發。
一邊烤火,一邊用電腦處理事務。
一切都和往年一樣。
教堂最裏的地下室中。
在正中間躺着一口厚重的棺材。
棺材周圍用符文刻畫了整個地下室。
裏面躺着一個膚白墨發的少女。
頭戴金色王冠。
她繁複的紅色蓬蓬裙,異常鮮亮。
金絲和王冠還是如新制般閃動流光。
忽然少女睜開眼眸。
紅色的眼眸晶瑩剔透。
讓人想一探究竟,又怕深陷其中。
轉瞬,少女嫣紅朱唇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