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兒這表情他很熟悉了。
一定是又有什麽好主意。
“雲兒想做什麽?”
從上次她們互通心意後,他就稱呼女王陛下爲雲兒了。
葉溪雲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
“我給你找了一單大生意。”
看她那古靈精怪,得意的樣子,森霏就忍不住笑。
雲兒總是這麽厲害,才幾天的功夫。
對現在社會的事就都了解了。
他有時總有疑惑。
“雲兒真的是千年前來的嗎?”
葉溪雲點頭,“當然了。”
“我可是雪城的女王!”
森霏寵溺的點頭。
小惡魔扶額,“夥伴,你就仗着魔王大人吧。”
“連原主形象都懶得維持啦!”
“這也是本事!”
葉溪雲一臉自豪。
小惡魔……
好吧,你厲害。
看着她和小貓對視。
那豐富的眼神交流,森霏好笑。
撫順她微亂的發絲。
“是什麽生意,我洗耳恭聽。”
葉溪雲附在他耳邊一陣嘀咕。
森霏從一開始的古怪,驚訝,好笑,到寵溺。
經曆了一系列心情變化。
“你是怎麽想到的?”
葉溪雲嫣紅的朱唇微勾,把玩着胸前的吊墜。
“背叛我的代價可是很大的。”
“這隻是一個開始。”
此時在森霏眼中,葉溪雲就如同玩弄獵物的小狐狸。
任何獵物在她手裏,都逃不掉悲劇的命運。
他忍不住摟着葉溪雲。
“好,我一會就讓人去。”
葉溪雲靠在他肩膀上,想想。
“讓艾伯去吧,再讓他樂樂。”
聞言森霏就勾起嘴角,深邃的眼眸滿是笑意。
“他這次又要高興好幾天了。”
葉溪雲點頭,“你正好趁着這次多賺點。”
“最好把迪克的生意都搶過來才好。”
“讓他要飯去。”
森霏笑,“好,都搶過來,讓他要飯去。”
書房響起一陣倆人的笑聲。
小惡魔笑着給迪克點顆蠟燭,好走呀,哈哈哈!
同一時間,正在一樓的艾伯打了一個噴嚏。
他揉揉鼻子,垂頭繼續榨果汁。
少爺還在工作,他也不能偷懶。
現在陛下也該醒了吧。
由于現在他們血族的特性。
葉溪雲現在睡覺也沒有固定時間了。
但她每次睡覺時,艾伯都記着時間。
他倒好果汁,放好水果盤。
端着向書房走去。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森霏給葉溪雲整整微亂的發絲。
“進來。”
見艾伯走進來,葉溪雲和森霏齊齊眼眸一亮。
艾伯一愣。
繁華的街道還如往常一樣明亮,混亂着。
但迪克的大樓就算是燈火輝煌,也沒有一個客人。
由于大樓毀壞嚴重。
而且這裏可不是講道理的地方。
又沒有人手。
沒辦法迪克隻能一直住在大樓頂層。
不光要處理這裏的事,還要處理其他一大堆的問題。
而且他根本就走不開。
這天他還在火冒三丈時“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
經理一進來就趕緊把話一股腦都說了。
不然他要是慢半拍,絕對能被迪克罵死。
“什麽?”
迪克蹙眉,“誰來了?”
“是,是森霏家的管家艾伯。”
迪克眼眸閃過疑惑,轉瞬冰冷。
“讓他上來。”
他倒要看看他們這是玩什麽把戲。
聞言經理趕緊轉頭跑出去。
一會艾伯就擡頭挺胸,從外面一路走上來。
對着迪克行了一個标準的貴族禮。
女王陛下說了,要給他們看看什麽才是貴族應該有的樣子。
艾伯覺得很對。
就得做給他們看看。
才能讓他們知道,平日裏的樣子有多可笑。
迪克看艾伯那趾高氣揚的樣子,臉就一黑。
公主回來了就了不起了。
之前見他還如驚弓之鳥。
現在這副樣子給誰看。
“哼,艾伯你别忘了這可是在我的地盤。”
艾伯還是得體的微笑。
“我當然知道了,迪克先生。”
見此迪克更氣,“把我這弄成這樣,你居然還趕來。”
“你不想活了!”
感受到他那邊的威勢,艾伯隻是嘴角僵了一下。
轉瞬還是一臉得體的微笑。
他拿出口袋裏的小袋子。
“陛下說了,看見這個你不敢動我。”
一看迪克就瞪大眼睛。
和之前他看見的袋子一模一樣。
“果然是你們下的藥,雪雲到底想幹什麽?”
“放肆!”艾伯蹙眉。
“陛下的名字是你能叫的。”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迪克說着滿臉戒備。
艾伯拿着那袋子,他還真不敢輕易動了。
要知道那藥可是專門針對血族的。
但凡和那些生病的人接觸。
一天就會患上同樣的症狀。
因此他不知道折損了多少人。
艾伯微勾嘴角,“迪克先生不用緊張。”
“我今天來隻是談生意的。”
“生意,什麽生意?”
迪克一臉狐疑。
“森霏少爺對于您最近的遭遇深感同情。”
“爲此從女王陛下那求來了藥。”
“隻要吃了藥,您那些手下的病立馬就好。”
“你們能給我治療的藥?”
迪克滿臉不信。
艾伯一臉得體微笑,“當然,森霏少爺說都是生意人。”
“說的就是生意。”
他說着把一份文件放到迪克的面前。
“這是治療藥的購買合同,您看看。”
迪克狐疑的翻開一看,轉瞬瞪大眼睛。
說的好聽是生意,這根本就是霸王條款。
看着那高的離譜的價格,市場份額,股票。
迪克的手握得嘎吱響。
“你們這是打劫!”
艾伯笑着搖頭,“您說什麽呢。”
“我們可是正經的生意人。”
“森霏少爺說了,您想買就簽字,藥即刻給您送來。”
“不想買呢,我就回去了。”
“但有一點您要知道。”
艾伯的嘴角勾起弧度越發大了。
“森霏少爺好不容易說通陛下才得到治療藥。”
“下次可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聞言迪克的臉越來越黑,這是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他現在的狀況爲了那些生意,他太需要這些藥了。
可那些條款,根本就是在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半饷他壓抑着怒火,冷冷問。
“我怎麽知道那些藥真的有效?”
“這個您不用擔心,我特意帶了藥您可以先試用看看。”
艾伯說着拿出一個小包。
“之後您在考慮要不要購買。”
迪克咬牙,“你們準備的夠充分的!”
艾伯點頭,“拖陛下的福。”
“森霏少爺說了,他向來是重信守諾。”
“給您的藥絕對有效,您放心。”
迪克牙齒咬得咯吱響。
說森霏重信守諾。
不就是說他忘恩負義,不遵守誓言嗎?
這時候還不忘諷刺他。
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