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奚氏,上呀,夥伴!”
“哈哈哈哈!”
小惡魔手舞足蹈。
葉溪雲接住掉下來的他。
宋欣欣解決了。
剩下的該輪到楚宇剛了。
“好,遵命,我的小狐狸。”
譚正霏笑着,打方向盤,車子向奚氏而去。
到了奚氏葉溪雲就遇上開完會的奚婉晴。
奚婉晴看她一臉無奈。
“不是說今天去學校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葉溪雲笑,“學校沒什麽事,我就回來啦。”
“你呀!”
雖然婉雲最近不怎麽去學校。
但奚婉晴知道她不會耽誤學習,也就一直縱容她。
她們又說了兩句。
奚婉晴才注意到後面的譚正霏。
“這位是?”
葉溪雲趕緊給他們互相介紹。
“姐姐好,我是譚正霏。”
譚正霏有禮的打招呼,一下就赢得奚婉晴的好感。
雖然她知道傳言。
此時一看譚正霏還真是和花花公子不一樣。
“你好。”
奚婉晴看着譚正霏護着葉溪雲的樣子。
心裏點頭,婉雲的眼光不錯。
但一想到自己和婉雲之前的遭遇。
還是要在看看才好。
這樣想着奚婉晴的臉恢複成奚氏老闆的樣子。
見此葉溪雲趕緊道:“姐快上去。”
“你呀,又有什麽事了?”
奚婉晴看她一臉搞怪的樣子,好笑。
最近妹妹漸活潑是好事,就是太古靈精怪了也讓人擔心。
“有好事,你聽了絕對高興。”
看着葉溪雲此時的笑臉。
奚婉晴就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此時都是開心的。
“好。”
一會他們就來到奚婉晴的辦公室。
葉溪雲趕緊把宋欣欣的事跟她說了。
小惡魔全程都揮着小爪給葉溪雲伴奏。
“噗嗤”奚婉晴忍不住笑出聲。
“你真把她轟出去了?”
“那是。”
葉溪雲一臉得意。
“你呀,你可真行。”
奚婉晴笑夠了,就開始上下打量她。
“那女人一定不願意吧?”
“她沒怎麽着你吧。”
“沒事。”
葉溪雲擺手,“她打不着我的。”
“好。”奚婉晴寵溺笑着。
“我們婉雲真厲害。”
想到楚宇剛,她眼眸一冷。
“楚宇剛一定會找來的。”
“到時候你跟他說是我的意思,我看他敢說什麽。”
葉溪雲笑,“好姐姐,用不着你出面。”
“這些事交給我就好。”
“我保證讓他說不出話來。”
“還要乖乖把給宋欣欣的錢都交出來。”
聞言奚婉晴一愣,“這怎麽可能?”
“他怎麽會把拿走的錢交出來。”
此時看着葉溪雲臉上的笑。
她忽然覺得婉雲真有辦法也說不定。
她伸手摸摸葉溪雲的頭。
“好,姐姐等你把錢拿回來。”
“到時候用那錢請你吃大餐,如何?”
一聽大餐,一花一魔齊齊笑着。
“說好了!”
“好。”
她們笑着鬧着,一會李助理打來電話。
奚婉晴拿起電話。
葉溪雲看她神色,“是楚宇剛?”
奚婉晴點頭。
葉溪雲琉璃的眼眸一亮。
來的正好。
“我去去就回。”
她看着譚正霏。
後者先開口,“我在外面等你。”
葉溪雲點頭跟譚正霏前後腳出去。
外面楚宇剛一看葉溪雲出來就滿臉怒氣。
葉溪雲見他卻滿臉笑。
“姐夫我們去天台聊聊吧。”
楚宇剛順着她的視線看向四周。
一下就看見衆人看來的視線。
他蹙眉轉身往天台走去。
一會到天台外譚正霏停下腳步。
這邊楚宇剛一臉怒容。
“你是土匪嗎?”
“怎麽能做出那樣的事。”
“要不是我攔着,她都要報警了。”
一花一魔笑,她早就都報警了。
葉溪雲一臉我爲你好的樣子看他。
“姐夫我是在幫你呀!”
楚宇剛蹙眉,“你幫我什麽?”
“姐夫現在那女人的事姐姐都知道了。”
“她現在生氣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給那女人花錢,姐姐知道了更生氣。”
“我把那女人轟出去,不就是在幫你嗎?”
“難道你要和姐姐離婚打官司。”
葉溪雲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楚宇剛一聽離婚官司,他心裏就警鈴大作。
“婉晴要和我打官司?”
見此一花一魔眼裏閃過得意。
“現在還沒有,但那女人再鬧幾次。”
“我看就快了。”
聞言楚宇剛一臉焦急之色。
葉溪雲勾起嘴角。
“姐夫我有辦法你要聽聽嗎?”
她那輕柔的語調,讓人忍不住聽從。
小惡魔心裏舉爪,狼外婆技能攻擊!
楚宇剛趕緊看她,那樣子就像是抓住最後的稻草。
“你有什麽辦法?”
奚婉雲和奚婉晴是親姐妹。
現在奚婉晴的想法隻能是她知道。
也許她真有什麽辦法也說不定。
葉溪雲琉璃的眼眸劃過流光。
“姐夫給那女人花了不少錢吧?”
聞言楚宇剛一僵,“你問這個幹什麽?”
葉溪雲笑,“我是覺得,姐夫要是把給她的錢和東西都要回來。”
“那姐姐不說立刻原諒你,但肯定心裏會舒服些吧。”
“當然這隻是我的一點想法。”
“你和姐姐的事還是要你們解決。”
“至于這些東西,也看姐夫你自己。”
她說着轉頭,走了兩步一頓。
“對了剛才姐姐知道我把那女人趕出去後,心情好了不少呢。”
她說完就擡步離開。
獨留下楚宇剛蹙眉若有所思。
外面的譚正霏摩挲着胸前的祖母綠如意。
看着出來的葉溪雲。
滿眼都是寵溺之色。
“你呀,怎麽想到這些的?”
葉溪雲一臉得意的笑。
看她那可愛樣子,譚正霏笑出聲。
“你怎麽确定他會照做呢?”
“他呀,現在可不敢和姐姐打離婚官司。”
葉溪雲勾起嘴角,“所以他一定會照做的。”
譚正霏一臉疑惑,“這是爲何?”
葉溪雲伸手把他拉近,在他耳邊一陣嘀咕。
聽完譚正霏一臉恍然大悟。
另一邊許久沒有出門的譚夫人。
全副武裝,熟人都認不出來她。
她坐車來到一家偏僻的咖啡廳。
到了徑自走到一桌。
旁邊桌上的男人看着手機,手上的疤痕異常顯眼。
他頭都沒擡。
“什麽事,這麽緊張?”
譚夫人拿着杯子臉色難看。
“現在外面的傳言對我很不好。”
手上有疤的男人嗤笑一聲。
“傳言算個什麽東西。”
“你現在是譚家的夫人不是嗎?”
譚夫人蹙眉,“雖然對我擁有那些财産沒影響。”
“但這樣的流言始終不好。”
手上有疤的男人冷哼,“我當初就說隻要你肯出錢。”
“那小崽子活不過明天,你顧三顧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