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不用往心裏去。”
水誠瑞一臉好皇兄的樣子安慰。
他望着王老爺離開的方向眼眸冰冷。
這老家夥,要不是他。
自己也不會走到這步。
放着帝位不能繼承,還要這麽費勁。
“王大人就是這樣的脾氣。”
“聽說王小姐和王大人一個脾氣。”
“你以後躲着他們點就是了。”
水誠瑞這話就是誅心。
葉溪雲一個帝王要躲着臣子和皇後。
别說是帝王。
不管嶽家如何。
這跟任何一個男子說以後躲着點自己的妻子。
在水國是個男子都不能忍。
葉溪雲垂頭,“他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怎能如此猖狂!”
水誠瑞滿意勾唇,“所以我上回不就跟你說過了。”
“放心!”
“以後你跟着皇兄。”
“皇兄定會護你。”
“朝堂也該好好整治一翻。”
“他們也不會猖狂多久的。”
葉溪雲看他那狠厲的樣子,心裏點頭。
是呀,到時候你第一個殺的就是原主。
她嗤笑一聲,面上一臉認同,“弟弟都聽皇兄的。”
水誠瑞見此心中大定。
剛才朝堂上一定是錯覺。
本來帝座就威嚴。
水荿雲這賤種坐上去。
都感覺威嚴了。
沒錯,剛才一定是錯覺。
小惡魔看他那猖狂樣撇嘴。
“夥伴,上,把他的氣焰打下去!”
葉溪雲趕緊抓住他揮舞的小爪。
“好啦,看我的。”
她揉揉他毛茸茸的小腦袋,琉璃的眼眸一轉。
“皇兄,弟弟正要去拜見太後呢。”
“皇兄與我同去吧。”
“我自從回來還從沒去給太後請安。”
“真是我的不孝。”
聽他對自己的稱呼還是我。
水誠瑞滿意勾唇。
就算坐上帝位,水帝也不是他水荿雲。
可轉瞬明白他說的是什麽。
水誠瑞一僵。
母後之前就說過不想看見水荿雲。
“不用了,母後近日身體抱恙。”
他剛說完就被葉溪雲接口。
“那樣我就更應該去看看了。”
“太後抱恙,哪有人子不去看望的道理!”
“走走,皇兄我們一同去吧。”
水誠瑞一僵。
“不……”
他幾次要張口都被葉溪雲打斷。
就是要拉着他一起去的架勢。
見此水誠瑞趕緊一拍腦門,“你看我。”
“我那邊還有不少折子要看。”
“我就不與你同去了。”
葉溪雲很大度的點頭。
“既然這樣,皇兄趕緊去忙吧。”
“我就自己去拜見太後了。”
看着水誠瑞匆匆離去的背影。
一花一魔齊齊露出魔鬼笑容。
“要是太後知道現代詞彙,又知道他的反應。”
“她一定會大罵水誠瑞是坑母的混蛋吧!”
小惡魔點着小腦袋,“一定哒!”
葉溪雲轉頭走着。
“辰霏快要來了,我得給他清理好位置才行。”
“後宮從來都是由皇後掌管。”
“太後就要安穩的頤養天年才對嘛。”
後宮的事她再清楚不過了。
辰霏要是不會宮鬥被人欺負了怎麽辦?
現在後宮還是在太後手裏。
她要給他掃清一切麻煩才行。
越想她氣勢越足。
等她都坐在了步辇上,擡轎的宮人還沒回神。
春松看他們蹙眉,“去太後寝殿!”
宮人趕緊回神,向太後寝殿走去。
小惡魔趴在葉溪雲的腿上。
美美的甩着尾巴。
心裏給太後點好幾顆蠟燭。
嘿嘿,能量點,魔來啦!
“夥伴,加油,加油!”
“滴答”水滴從房檐滴下。
守門的宮人一個激靈,擡手抹去頭上的水漬。
往旁邊挪了挪,擡頭就一愣,轉頭就往裏跑。
“跑什麽,還有沒有規矩了?”
此時小宮女也顧不上管事嬷嬷的訓斥。
“趙嬷嬷水,水帝來了!”
“什麽?!”
趙嬷嬷趕緊轉頭跑進去。
躺在軟塌的太後微蹙眉,“何事?”
“禀太後,水帝來了。”
聞言太後睜開眼睛,一片冰寒。
“我不是跟瑞兒說不想見水荿雲。”
“怎麽能還讓他過來!”
一看見水荿雲,她就想到那天的事。
一想就眼睛疼。
她趕緊把眼睛閉上。
“太後這新帝登基,他不來請安說不過去呀。”
“不見,讓他走!”
聞言趙嬷嬷趕緊出去。
這時葉溪雲已經站在了殿外。
“見過陛下。”
趙嬷嬷行禮标準,半分錯都沒有。
比之前那些宮人城府要深得多。
宮裏就是一場大戲。
區别就在于看你想怎麽個唱法。
對于這個葉溪雲有經驗。
他溫和一笑,“您是太後身邊的老人,快快請起。”
見此趙嬷嬷眼眸一閃,趕緊斂目。
“太後身體抱恙,就不見陛下了。”
“我知道,就是因爲太後身體抱恙,我才要來侍奉呀。”
葉溪雲一臉孝順的樣子。
“可太後還沒起身,今日不便。”
“沒關系,我等太後起身就是。”
葉溪雲說完就徑直向外殿走去。
一時衆宮人都不敢阻攔。
她走到椅子邊坐下。
春松從食盒裏拿出點心,茶水。
後面追上來的趙嬷嬷直蹙眉。
這是都自備茶點了,一看就是不打算走了。
她趕緊轉頭向内殿走去。
聽見腳步聲,太後翻了一個身。
“如何,走了嗎?”
“太後,他坐在外殿不走了。”
“連茶點都帶上了。”
聞言太後蹙眉睜眼,“那賤種想幹什麽?”
“他說知道太後抱恙,要來侍奉。”
趙嬷嬷蹙眉,“看他那架勢,他是不打算走了。”
聞言太後一頓。
她剛想說讓水荿雲待着去。
可轉念她眼眸冰寒,“好呀,他不是要來侍奉哀家。”
“讓他去膳房給我熬藥去。”
聞言趙嬷嬷了然,當然不是真讓水誠瑞熬太後喝的藥。
他弄的藥還不敢給太後喝呢。
随便給他點藥材,慢慢熬吧!
“太後放心,奴婢定當辦妥。”
“好給您出出氣。”
太後勾唇笑着,“去吧。”
外殿,葉溪雲一臉關心的看着趙嬷嬷。
“太後身體都這麽嚴重了!”
趙嬷嬷蹙眉,不就是熬個藥。
你這跟要死了一樣是想幹嘛?
詛咒太後嗎?
“陛下,太後隻是身體有點不适。”
“太醫才給開的調理方子。”
聞言葉溪雲松口氣。
“我還以爲太後因思念父皇就……”
“不是就好。”
聞言趙嬷嬷一愣,他以先帝這麽說。
以後太後就不能以不敬追究他。
這水誠雲是怎麽回事?
他句句都是漏洞,可句句又找不到錯處。
趙嬷嬷垂眸遮住神色。
“您請跟奴婢來。”
穿過回廊,到了偏殿的膳房。
太後宮裏的膳房,規格不小。
小惡魔看着滿膳房的食材,搖頭。
可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