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霏反手握住葉溪雲作亂的玉手。
葉溪雲動動,根本就掙脫不開。
她微鼓臉頰。
不就是撓撓手心嘛。
這一上午都給她無聊死了。
她們這邊的小動作,旁邊的水誠瑞和王老爺沒看見。
但他們難得的同時眼眸微動。
雖然這段時間葉溪雲長個了。
但她站在王雨霏身邊就矮了半頭。
那氣勢就弱了半分。
水誠瑞撇嘴,還是不是男子。
居然讓王雨霏給比下去,哼!
這樣還怎麽牽制住王雨霏。
賤種果然是無用。
此時他完全忘了。
他當初就是看原主柔弱無能才更堅定了計劃。
王老爺就正好相反了。
看葉溪雲把王雨霏扶起來。
那是笑的見牙不見眼。
在水誠瑞那邊看葉溪雲就是按照他們的吩咐。
麻痹牽制王府,故意的。
但在王老爺眼中。
這是對他霏兒的憐惜。
還是個會疼人的,不錯,不錯!
水帝的大婚就在他們各自的心思中完成。
王雨霏被扶回鳳殿,皇後的寝殿。
葉溪雲還要陪着這些大臣飲宴。
要不是今天膳房做的東西還不錯。
她真是看這些老頭煩得慌。
一個個都九曲回腸。
話面一套,話裏一套。
她還不能插話,隻能聽着。
今天可是王府的嫡女大婚。
而且還是之前水誠瑞那邊謀劃來的。
他們就是想不給王府面子都不行。
都隻能撿好的說。
隻能暗潮湧動。
不然你費力謀劃的婚事。
到頭來再在人家婚事上鬧事。
逮住這個禮。
王大人那邊能拿唾沫淹死他們。
水誠瑞在旁邊一口把杯中酒飲盡。
他總覺得自己是在給他人做嫁衣。
偏頭正好看見隻知道和貓吃東西的水荿雲。
剛才的想法轉瞬煙消雲散。
他嗤笑一聲,水荿雲這白癡能幹什麽?
王雨霏一介女子。
就算他王府再厲害。
在宮裏他王氏也鞭長莫及。
旁邊宮女趕緊給他滿上。
他又一口飲盡。
宮裏此時已經在依衣的掌控中。
他的謀劃指日可待,哈哈!
這邊一花一魔一邊吃一邊聊天。
旁邊宮女剛端來一盤肉丸。
小惡魔圓圓的眼眸一亮。
這可是他這幾天最喜歡吃哒!
他剛要伸爪,卻被葉溪雲給攔住。
“怎麽啦,夥伴?”
葉溪雲琉璃的眼眸一冷。
“菜裏有東西。”
小惡魔瞪大眼睛,“他們居然敢下毒!”
葉溪雲搖頭,“不是毒藥。”
“但也說不上來,單單是這個對人沒有什麽太大影響的。”
“或許隻是一部分。”
聞言小惡魔秒懂。
又是那種二合一的毒藥。
轉瞬一花一魔齊齊勾唇一笑。
葉溪雲玉手一揮,無形花粉就撒在菜上。
她們低頭繼續吃起來。
等這道菜下去一些。
一會就有人提醒葉溪雲。
“陛下您該回寝殿了。”
聞言葉溪雲起身,還沒動水誠瑞就走來。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哥哥也不耽誤你。”
“敬你一杯酒,祝你百年好合。”
葉溪雲看着遞到跟前的酒。
琉璃的眼眸劃過流光。
她拿起,“謝謝皇兄。”
仰頭一飲而盡。
見此水誠瑞笑着走了。
葉溪雲帶着春松離開正殿。
“夥伴,那藥是幹什麽哒?”
小惡魔一臉好奇。
“讓人身體逐漸消瘦,纏綿病榻,直到死。”
葉溪雲摩挲着胸前銀色枝藤淡紫水晶淚珠吊墜。
透明淚珠在燭光下不時閃過點點星光。
小惡魔一臉恍然。
難怪當時原主身體越來越不好。
被水誠瑞一劍斃命時,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夥伴,不要放過他們,哼!”
葉溪雲點頭,“那是自然。”
忽然她一愣,加快了腳步。
感受到她氣息,“夥伴,怎麽啦?”
“他們既然給我下藥,那辰霏那邊會不會也……”
小惡魔恍然驚醒,是呀!
“夥伴,我們快去找魔王大人!”
另一邊王雨霏來到鳳殿就感受到所有人的惡意。
秋菊蹙眉,“主子她們也太膽大包天了。”
“在鳳殿裏居然敢明着怠慢咱們。”
“誰給她們的膽子。”
“您才是這後宮的皇後。”
“她們居然敢對您不敬!”
王雨霏摩挲着腕上的墨翡珠串。
“别着急,咱們剛來。”
“事要一點點做。”
秋菊跺腳,她是急性子呀!
看見有人敢怠慢主子,她就來氣。
要不是宮裏高手衆多,有的人不能帶進來。
這些人她們才不看在眼裏。
王雨霏知道她耐不住性子。
“她們去拿吃的那麽久沒回來,你去看看吧。”
聞言秋菊的身影轉瞬就跑走了。
王雨霏搖頭。
一會内殿走來一些人。
爲首的正是蕭依衣。
她福了福身,一臉笑。
“恭喜王小姐終于成親了。”
王雨霏淡淡看她,“你怎麽在宮裏?”
蕭依衣被水誠瑞接到宮裏她早就知道了。
但深閨裏的小姐,可不知這事。
“王小姐可能不知。”
蕭依衣撫了撫頭上的寶石簪。
“太後抱恙,所以攝政王讓我管理後宮。”
“王小姐今天大婚還都是我操辦的呢。”
瞎鬼,王雨霏旁邊的春菊冬菊兩丫鬟撇嘴。
睜眼說瞎話,真當她們不知道呢。
要不是王府派人盯着,還指不定成什麽樣呢。
還有臉跑到主子面前說。
王雨霏神色淡淡的。
“辛苦蕭公主了。”
“本宮來了,以後就不勞煩蕭公主。”
“正好你也能回去了。”
聞言蕭依衣就臉一黑。
她今天是特意來看笑話的。
誰不知王雨霏勢要嫁給水誠瑞。
如今卻隻能嫁給懦弱無能的水帝。
看見她這個水誠瑞心尖上的女人,該是怎樣的傷心嫉妒。
可沒想到王雨霏居然是這樣的反應。
和她之前預期的樣子完全不同。
真是可惡!
本想給上次花會的事出氣。
卻一拳打在棉花上。
還本宮!
真以爲成爲皇後就能掌控後宮了。
做夢!
這後宮隻能是她蕭依衣的。
她轉瞬勾起嘴角。
“王小姐說笑了。”
“我回不回去,還要聽誠瑞的才行。”
“倒是王小姐,今日大婚可能還不熟悉宮中規矩。”
“這紅蓋頭要水帝來揭開才行。”
王雨霏摩挲着墨翡珠串。
“蕭公主都來了,這點規矩又算得了什麽。”
蕭依衣此時在宮裏就是不合規矩。
更可況此時還出現在鳳殿。
五十步笑百步,她還好意思說鳳冠霞帔的皇後。
簡直是笑話。
轉瞬春菊和冬菊噗嗤笑出聲來。
蕭依衣衆人臉上的得意一黑。
她身後上次豬頭的蘭珠,剛要怒喝她們。
春菊冬菊趕緊福了福身。
轉瞬蕭依衣等人臉就黑沉黑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