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饷看秋菊等人隻攔着侍衛。
葉溪雲拿起桌邊的一盞茶,擡手一扔。
“砰!”
“啊!”
看着蕭依衣腦袋上已經有鮮紅流下來。
秋菊幾人……
轉瞬她們趕緊動起手來。
一時“砰砰,咚咚”不斷在大殿響起。
見此葉溪雲搖頭。
“你這幾人是不是有點反應遲鈍呀?”
“每回都要我做個樣子,她們才會動手。”
“你該好好調教一下了。”
王雨霏拿帕子擦擦她沾上水漬的指尖。
深邃的眼眸裏的笑意都要溢出來。
小狐狸那麽柔弱的一個人。
準頭怎麽那麽準呢。
秋菊幾人腳一滑,差點沒被侍衛打中。
是你變太快,她們反應不過來好不好!
現在居然還讓主子調教她們。
還有沒有天理啦!
“砰”一聲,一個侍衛就變成了蛤蟆眼。
秋菊轉身,猛踢腿。
一個侍衛“啊”着倒飛出去。
夏菊和春菊冬菊,也是如此使出全力,發洩着。
一時大殿裏都是“砰,砰”的拳拳到肉聲。
雖然侍衛人多。
但就是拿葉溪雲她們沒有辦法。
半饷看差不多了。
葉溪雲拉着王雨霏就往外跑。
“走了,走了!”
聞言秋菊幾人才從急眼中回神。
“砰”踹翻面前的侍衛。
趕緊追上葉溪雲她們。
“等等我呀,主子!”
此時蕭依衣身體已經到極限了。
要不是報複的心撐着她,她早就暈了過去。
看見她們跑了。
她睜大猩紅的眼。
“追,給我追!”
聞言還站着的侍衛們趕緊追上。
這邊由于葉溪雲她們跑的太快。
守門的人根本沒反應過來。
等侍衛們追上來,他們才加入追逐的隊伍。
剛跑了一會葉溪雲就累了。
原主的身體太弱了,修複這麽久還不行。
見她頭上開始冒汗。
王雨霏趕緊反手握住她。
把她半抱在懷裏。
如此葉溪雲才松口氣。
主子是這樣,平日沒表情的春松也到極限了。
秋菊一把拉住他,春松才松口氣。
他擡手行禮。
秋菊扭頭,“就當是感謝你剛才的糕點了。”
夏菊看着後面追趕的侍衛,蹙眉。
“蕭依衣居然敢在宮裏對咱們出手?!”
“她不怕驚動整個皇宮嗎?”
葉溪雲張嘴吃下小惡魔喂來的花瓣糖。
恢複點體力。
“驚動,都驚動了才好呢。”
“最好整個皇宮的人都在追咱們。”
聞言夏菊幾人一愣。
等她們看着葉溪雲從懷裏掏出的東西。
更是瞪大眼睛。
在看着她們此時跑的方向。
頭腦最聰明的夏菊趕緊看向王雨霏。
見此時王雨霏眼裏隻有水帝。
夏菊……
她轉瞬咬牙,緊緊跟上。
朝堂。
攝政王水誠瑞聽着臣子的禀告點頭。
他剛要開口就聽一陣喧嘩和腳步聲。
居然有人敢在朝堂喧嘩,不想活了。
他蹙眉剛要讓人把人綁來。
喧嘩的源頭就跑來了。
葉溪雲被王雨霏扶着,一臉蒼白虛弱。
“皇兄救命呀!”
“有人假傳懿旨要殺我!”
“皇兄救命呀!”
聞言水誠瑞蹭一下站起身。
此時朝堂上所有大臣都不好了。
居然有人敢殺水帝。
就連水誠瑞的人此時都不明的看着他。
如今水帝剛成親,剛剛安撫住王氏等一派。
人家嫡女剛嫁進來,就要開始殺人。
王氏一派怎會罷休。
他們的計劃也才剛剛開始。
這,這……
一時衆大臣都不知如何是好。
果然王大人和一派的人,幾步跑過來。
“霏兒,你有沒有怎樣呀?”
葉溪雲本想給王雨霏使眼色,讓她哭兩聲。
可一看王雨霏那淡淡的樣子。
算啦,辰霏就應該是高高在上的。
這活,還是她來吧。
她擡手一抹眼,眼淚就“嘩嘩”的往下掉。
“國仗,你要救救我們呀!”
“好多人,整個宮裏的侍衛都在追我們。”
“他們都要殺我們呀!”
她轉頭指着因跑步臉色異常蒼白的春松。
“春松爲了救我,差一點就要死了,嗚,嗚……!”
“不然您現在就看不見我了。”
看着随着葉溪雲的話。
春松開始翻白眼,臉色更白了點。
那樣一看就是命不久矣的樣子。
秋菊幾人……
感受到身上的重量。
秋菊默念爲了主子。
她趕緊扶住春松。
“春松,春松!”
葉溪雲叫喊着他。
腦袋最靈光的夏菊最先回神。
她臉僵了半天才擠出眼淚。
“春松,春松你不要死呀!”
她喊着趕緊給春菊冬菊使眼色。
回神的冬菊趕緊塞給春菊一物。
轉瞬倆人就嘩嘩的掉眼淚。
最後秋菊一看她們都哭了。
可她怎麽都擠不出眼淚。
最後沒法,把春松放地上。
她趴在春松身上嚎啕大哭。
當然隻有幹嚎,沒有眼淚。
見此一花一魔滿意點頭。
“看來這幾人還是很有天分的。”
“是呀,夥伴。”
小惡魔舉爪,“夥伴,加油!”
旁邊王雨霏看她掉這麽多眼淚,心疼壞了。
一時眼裏都含着淚。
見此葉溪雲琉璃的眼眸閃過心疼。
她這都是花粉的效果,不疼的。
王雨霏感受到手心裏的癢癢。
他握住葉溪雲作怪的手,垂眸不語。
那樣子一看就是驚吓過度,沒反應過來的樣子。
剛才王大人和一些離得近的大臣。
也都看見王雨霏眼裏的淚。
此時王大人等一派的人一臉怒容。
這是明目張膽的弑君呀。
這才幾天的功夫,攝政王就要造反了!
尤其是從沒看見王雨霏這個表情的王老爺。
他霏兒從小高高在上。
就是在王氏族人裏,那也是讓人仰望的。
何時受過委屈?
如今宮裏沒有多少他們的人。
剛才一定是吓着了。
“攝政王,你居然敢弑君!”
他怒瞪水誠瑞。
聞言兩派的人就對峙起來。
對面的大臣趕緊反駁。
“這絕不是攝政王幹的!”
“現在是太後掌管皇宮,不是攝政王?”
王大人一派,一臉不屑。
“那你是說,在咱水國的皇宮有敵國的軍隊不成?”
對面大臣臉一黑。
“如今都知道太後身體抱恙,讓有心人鑽空子,無可厚非!”
王大人一派嗤笑,“鑽空子能鑽到水國皇宮?”
“照爾等所言,咱們還活着幹什麽!”
“趕緊給祖宗謝罪吧。”
“鑽空子都能直接弑君,哪還有什麽水國!”
“爾等還有何顔面苟活!”
一時兩邊争吵不休。
水誠瑞也是一臉怒容,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趕緊揮手讓人去查。
侍從看着在朝堂外攔着水帝的侍衛們蹙眉。
這群蠢貨,攔人都不分時候。
他轉頭出去,剛走到門口轉瞬臉黑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