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臉生氣的秋菊幾人。
此時一臉得意的看着管事宮人衆人。
剛才還那麽猖狂,現在害怕了吧。
得意的同時。
她們又有點好奇。
水帝到底是怎麽辦到,讓她們這麽害怕的呢?
聞聲王雨霏從椅子上起身。
徑直迎向走來的葉溪雲。
“回來了,累不累?”
王雨霏趕緊拿帕子給她擦擦鬓角的汗。
“快去準備涼茶。”
水國的天氣向來說變就變。
早上綿綿細雨,一個時辰後可能就是毒日頭了。
葉溪雲搖頭,“不累。”
“就是出了點汗。”
“我給你帶回來一樣東西。”
轉瞬王雨霏看她手裏的東西一愣。
而鳳殿裏所有的宮人都傻眼了。
鳳印!
王雨霏深邃的眼眸滿是笑意。
她伸手接過。
“以後雨霏要好好管理後宮。”
葉溪雲說着看向周圍呆愣的宮人。
“要是有礙眼的東西,丢出去便是。”
聞言王雨霏就想到此時離宮的水誠瑞和蕭依衣。
他“噗嗤”一笑。
他們此時不就是被丢出宮嗎?
真有小狐狸的。
葉溪雲話落,之前的管事宮人衆人。
此時都已經趴地上哆嗦了。
她們之前仗着皇後沒有鳳印。
又仗着有太後撐腰。
如今就算皇後看太後不懲治她們。
但在後宮,要想處理宮人還不簡單。
最重要是大權在手。
有了鳳印,就連太後也是不能越權的。
其她管事宮人也許還沒事。
但她們這在鳳殿的就首當其沖了。
更何況就算太後想管。
如今她的身體狀況也顧不上她們了。
一時她們臉都白如金紙。
這些人自是不用主子操心。
秋菊幾人就能處理了。
王雨霏和葉溪雲相攜進殿。
他趕緊接過宮女端來的涼茶。
“嘗嘗,我在裏面加了花醬。”
“完全是按照你說的法子做的。”
聞言葉溪雲趕緊喝了一大口,“好喝!”
甜甜涼涼的,身上的燥熱消了大半。
“我昨天傍晚才說,你什麽時候做的?”
王雨霏又給她舀一勺。
“今早你上朝後就去做了,剛好東西都是現成的。”
“你給的那個調味特别好。”
“一會兒的功夫就成了。”
“味道也很不錯。”
“你以後做菜都可以放一些。”
葉溪雲剛要在喝一口,忽然一僵。
她轉頭看小惡魔那直直的眼睛。
這時王雨霏把一個碗放在了桌上。
“這碗是小惡魔的。”
轉瞬小惡魔就出現在碗邊。
他大口喝起來。
“魔王大人最好啦!”
王雨霏走來,坐在葉溪雲身邊。
葉溪雲搖頭繼續喝起來。
有了鳳印,除了處理了鳳殿裏的人。
王雨霏就沒在做什麽。
宮裏一切照舊。
但都是按照之前太後的标準照舊。
而蕭依衣後來的那些命令,全部被廢除。
所有的一切都回到原來。
而原本的那些管事宮人還都是幹着原來的事。
讓大家一度以爲真回到了以往。
直到某天一個管事被拖走。
衆宮人才恍然回神。
天變了呢!
她們齊齊跪在地上,聽着秋菊念着那宮人的罪過。
她聲音淡淡的,卻聽得她們心裏發緊。
半饷秋菊念完。
坐在上首的王雨霏才放下手裏的書。
“竈上的湯如何了?”
“回主子,已經煮了快一個時辰。”
王雨霏點頭,他這才轉頭看着底下的衆管事宮人。
“你們都是宮裏的老人了。”
“本宮放心的很。”
“幹的好,賞。”
“不好,罰。”
随着他最後一個字落下。
衆管事宮人齊齊一抖,隻覺頭頂冷飕飕的。
王雨霏看都沒看她們,起身回去了。
秋菊幾人也轉身離開。
等她們都走遠了,完全看不見身影。
衆宮人才都癱在地上。
一人哆嗦的摸一把額頭。
滿手的冷汗,不知是額頭的,還是手心的。
王雨霏雖然什麽敲打的話都沒說,也什麽命令都沒下。
但就剛才讀的那些罪狀。
一條一條,聽的讓人心驚。
她們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在皇後的眼皮底下。
她們原來都想錯了。
人家不是無能,才按照太後的規矩做。
而是人家壓根就不把她們放在眼裏。
嚴格按照宮規做事,不搞小動作,什麽事沒有。
要是動了其他心思,就是罰。
說是按照宮規罰,可在那些證據下,就是個死呀!
宮裏曆來的主子,有哪個能收集到這麽多證據。
那罪狀裏面,連那管事宮人何時何地說過什麽話。
做了什麽事,等等,全部都有。
此事一過,宮裏好似什麽都沒變。
但又好似什麽都變了。
感覺最直觀的就是太後寝殿裏的宮人。
趙嬷嬷若有所思的往寝殿裏走。
“太後您醒了。”
她趕緊上前把太後扶起。
太後看她,“你是不是有事沒告訴哀家?”
趙嬷嬷苦笑,“奴婢真是什麽都瞞不過您。”
“說吧,和瑞兒有關。”
本來攝政王的事趙嬷嬷就沒打算瞞着太後。
隻是想等她好些在說。
看太後問起,又見她今天精神不錯。
趙嬷嬷就把攝政王出宮的事說了。
“什麽!”
看她激動起來,趙嬷嬷趕緊給她順氣。
“主子您可不能動氣呀!”
“您要顧着身子。”
“不然誰給攝政王守着後宮呀!”
聞言太後總算漸漸平靜下來。
“如今後宮如何?”
趙嬷嬷想到最近的事。
“皇後拿到鳳印後一切照舊。”
“隻是之前有一個管事宮人犯了錯,讓皇後處置了。”
“剩下的一切和原來一樣。”
“但奴婢總覺得宮裏頭不一樣了,可又看不出哪裏不同。”
“那些人還都是咱們的人,沒有任何異樣之處。”
太後蹙眉,皇後得了鳳印怎麽會沒有動作?
如今她卧病在床,正是她們掌權的最好時機。
她剛要往深了想,忽然身體一晃就要暈過去。
趙嬷嬷趕緊扶住她。
“太後您快别想了。”
“明天攝政王要來看您,您不能暈過去呀!”
對對,她已經好久都沒見過瑞兒了。
不能暈!
太後趕緊摒棄雜念,才感覺精神恢複些。
忽然她又猛地咳嗽起來。
趙嬷嬷看着染紅的帕子瞪大眼睛。
“太後!”
太後緊緊盯着她,“不要聲張!”
趙嬷嬷點頭,趕緊把帕子收起來。
如今太後不能倒下。
要是讓别人知道太後不行了。
那整個後宮就都是那賤種的。
攝政王在後宮也再無人幫襯。
她們要給攝政王守住皇宮。
她趕緊轉身讓人去找太醫。
朝堂和後宮一樣。
好似什麽都沒變,但又好似什麽都變了。
水誠瑞看着葉溪雲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