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初的決定真是英明決斷。
水帝處理水誠瑞一派的人。
那麽大的事,正是給自己人委以重任的時候。
他卻把王家給摘出去。
轉頭就把早就準備好的東西賞賜下來。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既點出,又不說破。
衆大臣明白就不會多做什麽。
隻要王家以後安分守己。
那富貴還了得呀!
水帝對那派的人也是如此特别。
隻要沒跟着攝政王犯錯,就沒事。
水帝如此會平衡之道,又會用人。
隻要自己以後盡心做事。
又是早早就跟着水帝的。
那自己以後的仕途,哈哈哈!
自己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
一些趴着的大臣,看着他在那都要笑出來的樣子。
一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該死的老刁狐!
此時早就被王雨霏囑咐過的王老爺。
美滋滋的從他們身邊走過。
帶着水帝的賞賜,浩浩蕩蕩回家了。
他剛走一些大臣就沖到宋大人面前。
發生了一點小風波。
“你這沒義氣的家夥!”
“老刁狐!”
宋大人到處躲藏,“這不能怨我呀!”
這邊葉溪雲帶着趙嬷嬷。
浩浩蕩蕩去了太後寝殿。
太後寝殿燈火通明。
太後穿戴整齊,坐在上首。
看着走進來的人,她猛地瞪大眼睛。
葉溪雲勾唇一笑,“孤來給太後請安。”
她說着徑自走到一邊坐下。
雖是下首。
可此時和整個人都頹敗的太後一比。
她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人。
趙嬷嬷被丢在地上。
一臉擔心的看着太後。
見此太後像是一下老了十歲。
瑞兒失敗了!
瑞兒……
“趙嬷嬷。”
趙嬷嬷張張嘴,滿臉焦急。
可下巴被卸,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想跑到太後身邊。
但被宮人按着根本動不了。
一會身上就都是汗。
太後撐着身子看向葉溪雲。
“賤種,你給哀家一個痛快!”
葉溪雲把玩着吊墜。
銀色枝藤淡紫水晶淚珠吊墜。
在燭光的照射下不時閃過點點星光。
刺得太後睜不開眼。
“太後,别着急。”
“你不想知道皇兄如何了。”
聞言太後就一抖。
“皇兄和孤的母妃一樣,都躺在了冰冷的地上。”
“但皇兄是躺在皇宮正殿外。”
“死前還能看一眼帝座,也算是了了心願。”
随着葉溪雲的話,太後的臉越來越白。
渾身抖得更加厲害。
“瑞兒!”
“哀家的瑞兒!”
“他比孤的母妃好太多了。”
“她就隻能自己孤零零的躺在寝殿。”
太後怒吼,“那賤人怎能跟瑞兒相比!”
“哀家當初真不應該留你,不然哪輪到你來羞辱哀家!”
葉溪雲噗嗤笑出聲來。
“太後當初沒殺孤,不也是爲了自己的名聲。”
小皇子的母妃難産去世,要是沒多久皇子也去了。
那她這皇後失職的名聲是跑不了了。
“你當初不就是看孤從小體弱。”
“沒兩年可能就自己去了,省的你動手不是嗎?”
如今被當面戳穿,太後的臉更加難看。
“賤種!”
“你别以爲坐上了帝座哀家就不能把你怎樣!”
“哀,哀家……”
原本太後就是硬撐,如今知道水誠瑞已死。
此時再也支撐不住。
眼看就要直接去了。
可她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得逞。
葉溪雲擡手一揮,一粒藥丸就塞到她嘴裏。
太後瞪大眼睛直喘氣。
“放心,你不會死的。”
雖然攝政王造反,但太後始終是水國的太後。
她要是死在葉溪雲來時。
對她這水帝的名聲可不好。
真是臨死都想要在膈應人。
“太後因逆賊水誠瑞傷心過度。”
“身體抱恙,要靜心休養。”
“以後沒孤的命令不許任何人打擾。”
“是。”衆宮人紛紛應是。
葉溪雲轉身帶着人離開。
一花一魔齊齊勾唇一笑。
慢慢給她們提供能量點吧!
濃濃夜色,忽然細雨綿綿。
半月後,蕭依衣臉色難看的看着綿綿細雨。
她最讨厭的就是下雨。
如今眼看她就要到蕭國。
居然又下起了雨。
此時爲了安全,她們早舍棄了馬車,徒步而行。
感受到腳上的濕涼,她就更是蹙眉。
“主子忍忍,咱們很快就能到蕭國地界了。”
蘭珠扶着她深一腳淺一腳的走着。
“李隊長他們到底幹什麽去了。”
“怎麽現在還沒回來?”
蘭珠看着夜色,“天太黑,他們耽擱了吧。”
“我們往前找找看。”
蕭依衣剛要蹙眉點頭就一僵。
“不用找了蕭公主。”
此地忽然出現大批士兵,把蕭依衣倆人團團圍住。
蕭依衣和蘭珠大驚失色。
“奴婢在此地久候多時了。”
冬菊一笑,“陛下說蕭國公主要走,水國當然要送一程。”
不管蕭依衣和蘭珠咆哮什麽,冬菊都沒有心情聽了。
她的事完成,終于能回去了。
“将軍,陛下的東西已交給您。”
“陛下祝您凱旋而歸。”
“奴婢就回去複命了。”
将軍摸摸懷裏的瓷瓶,“姑娘慢走。”
“某将定不負陛下所托。”
之後果然如葉溪雲猜測的那樣。
蕭依衣對蕭國沒有那麽重要。
蕭國不同意停戰。
讓蕭依衣給蕭國犧牲。
見敵國都不在乎他們公主。
蕭依衣最後被祭旗。
兩軍開戰。
雖然水國也有提前安排。
但和蕭國相比還是差了點。
在戰場上很快處于弱勢。
可不知怎的水國幾乎沒有傷亡。
今天受傷,轉天就活蹦亂跳。
逐漸戰事開始傾斜。
蕭國傷亡越來越多。
水國氣勢越來越足。
最後蕭國沒有辦法,想要停戰。
但說打就打,想停就停。
世上哪有這麽好的事。
最後蕭國割地賠款,兩國才停戰。
但蕭國要在想像原來那樣強盛。
沒個百八十年想都不要想。
到那時水國已經遠遠超過他們。
蕭國想追都追不上了。
水國取得勝利,全國百姓歡天喜地。
尤其是邊城飽受戰火的百姓。
都是熱淚盈眶。
他們終于給族人家人報仇了。
戰事結束,一切都回到正軌。
朝堂上的大臣們就開始盯上後宮。
畢竟如今後宮隻有皇後一人。
剩下的位置,有人就開始蠢蠢欲動。
“陛下,如今水國國泰民安。”
“您……”
大臣張張嘴,他看着水帝嘴角那抹笑。
不知怎的,後面的話怎麽都說不出來。
旁邊的宋大人捂臉,直給他使眼色。
最後大臣還是沒說出來。
散朝那大臣和幾人都一臉疑惑。
宋大人示意他們跟來。
拐過路口,他們看着站那的人一愣,轉瞬一喜。
這位可是禦前的紅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