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溪雲擡手扶一下要掉下來的小惡魔。
“我感應到辰霏了。”
小惡魔圓圓的眼眸一亮,“魔王大人!”
“沖呀,夥伴!”
轉瞬他一臉興奮。
和魔王大人相比,能量點算什麽!
中心公園另一邊。
甯靜的公園響起一陣腳步聲。
幾個壯漢拿着棍子,一臉兇神惡煞的跑着。
“站住,别跑!”
“快,追!”
前面男人往前跑着。
雖然是緊張時刻,但男人臉上異常平靜。
反倒還帶着淡笑。
一身筆挺的西裝,也沒有因爲他的跑動而淩亂。
他深邃的眼眸古井無波,像是一切都掌握在手。
那樣不像是他被追趕。
到像是他在耍弄掌中的蝼蟻。
很快男人拐向旁邊的小路,轉瞬消失了蹤影。
後面的壯漢一愣,“快追,别讓他跑了!”
轉瞬男人就站在一處隐秘地。
那高度正好能看見外面的那些壯漢。
他整了整衣袖,露出腕上的紫羅蘭玉墜。
摩挲着玉墜,望着他們。
像是在看獵物的垂死掙紮。
看着忽然他一愣。
遠處不知何時走來一個女孩。
那些壯漢很快和女孩遇上。
葉溪雲似是才發現他們。
看着他們手中的武器一臉害怕。
她轉頭就要跑。
“站住!”
壯漢們一下都跑過來。
“你看見一個男人沒有?”
葉溪雲趕緊搖頭,緊緊抱着懷裏的花。
壯漢蹙眉,“我告訴你最好說實話,不然……”
說着他們齊齊晃着手裏的武器。
“我,我真沒看清!”
葉溪雲一臉吓壞的樣子,“真的,我就是看見那邊好像有黑影。”
“我真的什麽都沒看見呀!”
聞言壯漢趕緊往葉溪雲指的方向跑去。
小惡魔舉爪,“幹的好夥伴!”
随着他話落,葉溪雲臉上的害怕轉瞬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魔鬼笑容。
不遠處正好把這幕看在眼裏的男人,一愣。
錯愕一閃而逝,他記得那邊是……
“啊……!”轉瞬不遠處傳來無數嚎叫聲。
男人摸着紫羅蘭玉墜的手一頓。
那邊好像是公園正施工的池塘。
池子不深,但是淤泥很多。
沒人幫忙,根本就上不來。
想到此他轉瞬勾起嘴角,擡步往外走去。
剛走到外面就看見那女孩。
女孩抱着花,一臉笑的看着他。
雖然她一看就是貧民窟的人。
但她那雙琉璃的眼眸異常靈動。
舉止儀态也如一位名媛般。
很矛盾,但因她高貴的氣質。
讓人能下意識忽略她此時的外在。
男人好笑,擡手制止了遠處要跑來的保镖。
“謝謝你。”
雖然沒有女孩幫忙,他也不會有事。
但此時自己就想要感謝她。
葉溪雲甜甜一笑,“不用謝。”
她看着男人那俊逸的臉龐。
紫色的瞳孔讓人移不開眼。
看似溫潤,實則淡漠如水。
辰霏這世居然是混血。
“好帥!”
小惡魔點頭,“魔王大人好帥!”
忽然葉溪雲琉璃的眼眸劃過流光。
“請問是松先生嗎?”
後面走來的保镖聞言轉瞬戒備起來。
松羿霏一臉好奇,“你認識我?”
葉溪雲搖頭,她伸手把花遞到松羿霏面前。
“這是你的花,松先生。”
她說着看看公園裏的巨大時鍾。
“沒有遲到哦!”
見此松羿霏的嘴角止不住上揚。
他伸手接過,“你沒遲到。”
此時葉溪雲還是一臉笑的看着他。
“現在我們就認識了吧。”
“我叫南思雲,你好。”
松羿霏看她伸來的手,擡手握了上去。
“我是松羿霏,你好南小姐。”
她們這邊很自然的相識握手。
但就是因爲自然才最不正常。
這邊保镖衆人都是一愣。
但最吃驚的就屬松羿霏的助理安尼。
别看這名有點類似女名。
但安尼可是一米八的肌肉壯漢。
他一頭金發,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站在保镖前面鶴立雞群。
但他此時那張大嘴巴,吓傻的樣子。
簡直滑稽的不得了。
沒人比他更了解少爺。
松羿霏雖然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看起來一派溫柔貴公子。
但他是徹底的龜毛潔癖十級。
他,他居然和别人握手!?!
安尼此時那風中淩亂的樣子,一下讓小惡魔看見。
轉瞬他笑的不行。
他剛想讓葉溪雲和魔王大人也看看。
轉瞬就臉色大變。
“夥伴,夥伴十萬火急呀!”
他喊着擡爪捂住小腦袋。
這時葉溪雲也聽見了警報聲。
她咬牙,果然這次任務也不簡單。
剛才她沒來得及看完全部資料。
難道還有别的事!
她趕緊作勢從口袋裏拿出荷包。
“這個送給你。”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着她就跑出老遠。
松羿霏拿着荷包愣愣看着她的背影。
這時安尼也回過神來,他趕緊跑過來。
看着松羿霏手裏的荷包一臉壞笑。
“我聽說古代這就是女孩送的定情信物。”
“難道剛才那個女孩喜歡你!”
雖然安尼是助理。
但他是松羿霏母親家族的人。
也是跟松羿霏從小一起長大的。
經常跟松羿霏開玩笑。
但每回都被無視,要不就是送他一記冷眼。
爲這安尼一直很自豪。
這才說明松羿霏拿他當自己人。
要是别人早就被丢出去,還想要眼神?想都别想!
但今天安尼的心髒是别想平靜了。
松羿霏居然破天荒的點頭了。
安尼還沒撫平小心髒,就看松羿霏打開荷包。
看着瓷瓶上的紙條,他這下下巴都掉了下來。
瓷瓶上面寫着鬧肚子十分鍾。
松羿霏又拿出一個,奇癢五分鍾。
安尼擡手拖起下巴。
剛才那位南小姐難不成是賣野藥的!
而且都不是什麽正常玩意兒。
松羿霏好笑的看着每個瓷瓶上的紙條。
摩挲着荷包上的繡花。
深邃眼眸中的驚訝一閃而逝。
這竟然是他喜歡的花。
他忽然覺得一直平淡的生活,從這一刻開始鮮活起來了。
等松羿霏笑着把荷包放到胸口的内兜。
安尼才回過神來,“那些人?”
“處理了。”
安尼點頭,想到那些人他嗤笑一聲。
現在松家居然還敢打少爺的主意。
真是不自量力!
他剛要帶人去處理,又聽松羿霏低沉的聲音響起。
“晚上我要看見她的資料。”
松羿霏說完抱着花離開。
安尼……
從小一起長大的他一聽就知道松羿霏說的誰。
可是……
他擡頭看看刺眼的陽光。
現在已經不到半天的時間啦,喂!
想到沒完成的後果,他一抖,好冷!
等到他看見池塘裏的那些人,猛地瞪大眼睛。。
另一邊,葉溪雲也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