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果然着急就露了馬腳。”
葉溪雲翻看着資料,勾唇一笑。
上次松羿霏發現端倪,她們順藤摸瓜。
果然就發現了黑手,隻是……
她把資料放到桌上繼續吃布丁。
“這人隻是替罪羊吧。”
那要害南父的幕後黑手,正是南氏的總經理,鄭經理。
原來南氏一小半的産業,還有之前南氏的大樓。
現在都在他手裏。
南父已經進去了,當時是再無翻身可能。
原主和南母兩個女人也不能撼動他們。
這人再心虛,也沒必要動手。
他動手的原因,隻能是當初南氏出事有問題。
但憑他一個總經理,和現在的成就……
松羿霏點頭,“雲兒真聰明。”
“本來這事我未必能知道這麽清楚,沒想到……”
他說着翻出一張資料給葉溪雲看。
“和我之前再查的人撞上了,這下事情徹底清楚了。”
見狀葉溪雲了然。
南氏那麽大的公司怎麽會說倒就倒。
原來是有内鬼。
這内鬼還是原主引狼入室,松林輝!
果然是他。
以原主喜歡松林輝的程度。
南氏的事肯定都會跟他說。
松林輝已經是目标人物,具體的事葉溪雲也不感興趣。
反正都要被解決。
但剛才松羿霏的話讓她一愣。
“松林輝對你做了什麽?”
她說着,琉璃的眼眸一冷,“上次追殺你的人,是他!”
松羿霏深邃的眼眸溢滿笑意。
他擡手給葉溪雲擦擦嘴角,“雲兒真聰明,一下就猜到了。”
聞言葉溪雲轉瞬笑的燦爛。
旁邊小惡魔抱着布丁離他們遠點。
又開始了,夥伴和魔王大人的日常誇獎模式。
他餘光正好看見傻掉的安尼。
小惡魔搖頭,習慣就好啦!
“嗷嗚”一口,他把布丁放到嘴裏。
臉頰一鼓一鼓的,吃得開心。
之後葉溪雲也知道松林輝和他父親松羿風,對羿霏的怨恨和忌憚。
他們是日日盼着松羿霏消失。
但又不能如願的憋屈。
從松羿霏出生一直到今。
雖然他們一直都在動手,但就像是蜉蝣撼樹。
絞盡腦汁,費盡心思,最後都沒有成功。
隻能看着松羿霏風光無限,過得比他們好。
“他們這麽怕你父親把家業給你。”
葉溪雲說完冷笑。
從松老爺子的作風來看就不可能。
雖然他年輕時不能反抗父母,但也絕不是對松氏沒有感情。
不然他也不會在松氏耗到松羿風成年。
才選擇去追求自己的真愛。
而松老爺子也是有本事。
他除了松氏又經營了另一家公司。
這家才是給松羿霏的。
松羿霏看她神色一笑,“你猜想的沒錯。”
“松氏,父親是不會給我繼承。”
“他覺得我是他追求自由的結果。”
“所以古闆的松氏,還是由B國古闆的松家來繼承的好。”
他說着把溫好的果汁遞給葉溪雲。
見她喝了才道:“但松羿風不這麽想。”
“他從小就和父親不親近,覺得母親的去世也和父親有關。”
“覺得父親隻喜歡我。”
“松林輝也是從小被他這樣教導。”
他說這些時神色都是淡淡的,隻是注視着葉溪雲始終溫柔。
不管是松羿風還是松林輝。
對他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人。
他松羿霏隻注視他重要的珍寶。
松羿霏沒說的是,其實夫妻間的事最是複雜。
連他們的孩子都不能看清。
原本松老爺子和松羿風的母親結婚就是家族聯姻。
按照松老爺子的性格,婚前他肯定會表明自己的态度。
而他們婚後也是相敬如賓。
松羿風的母親是突發疾病去的。
她的去世要真是松老爺子動的手腳。
不等松羿風做什麽,他母親的娘家就不會善罷甘休。
更何況那時極喜歡她這媳婦的,松家二老還在呢。
隻是松羿霏這個松老爺子愛的結晶。
注定是松羿風和松林輝的眼中釘,肉中刺。
松羿霏看着葉溪雲琉璃的眼眸勾唇。
“你又想到什麽了?”
聞言葉溪雲勾起嘴角,靠近松羿霏一陣咬耳朵。
轉瞬松羿霏也露出同樣的笑容。
遠處的安尼……
少爺被魔鬼同化啦!
之後A國刮起了田心集團的珠寶風。
田心集團圍繞女性推出華麗宮廷風系列。
不管是戒指,項鏈,等所有珠寶都是華麗風。
繁複的花紋工藝和璀璨的寶石交相呼應。
雖然繁複,華貴,但又透着雅緻。
有的珠寶粗看是簡單清新。
但細看那些小細節全部都是雕花的華麗風。
不光各位貴婦太太們愛不釋手。
就是普通上班族也有适合自己的珠寶。
你就是穿着淡雅的衣裙,配上田心集團的珠寶。
既讓人生輝,又不失雅緻。
而且田心集團還推出好幾十種搭配方案。
各種搭配簡直讓人眼花缭亂。
更有私人定制搭配,讓各位貴婦太太們蜂擁而至。
廣告語,“擁有田心,你就是甜心!”更是廣爲流傳。
一眨眼的功夫A國到處都在讨論田心珠寶。
而田心珠寶的腳步沒有停,一路蔓延到全球。
之前動歪心思的鄭經理。
得信南父出來後,他就緊張了好久。
可後來沒有一點消息,他就覺一無所有的南父不足爲懼。
就在他松口氣時,忽然在一次聚會裏看見南父。
也知道南父就是田心集團的總裁。
他真是吓掉半條命去。
之前聽說田心集團的董事長是一個女人。
集團的名字還是以女人的名字命名。
轉瞬他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老東家家裏人的名字他可知道。
田心,思,南思雲!
打那以後,凡是有南父的地方,鄭經理就不會出現。
他也嘗試聯系松林輝。
但怎麽都聯系不上。
就在他如熱鍋螞蟻時,他公司就出事了。
如果沒人幫他一把。
他後半輩子就隻能去監獄待着。
可周圍人都等着他破産好瓜分呢。
怎麽會有人幫他。
更何況鄭經理原來的名聲可不好。
他也是南父原來一手提拔上來的。
南父一倒,鄭經理立馬跳出來搶奪。
吃相不要太難看。
當初他們隔岸觀火,但大家心裏都記着呢。
鄭經理這樣的人,誰會幫他。
幾個月的功夫他就完了。
鄭經理被警員帶着往外走。
走到樓下時,冷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哆嗦。
仰頭望着高樓。
看着高樓,往日的輝煌猶在眼前。
就算在當初的南氏,他也是風光無限的總經理。
如今一晃的功夫,他就一無所有了!
這時旁邊走來一些人。
前呼後擁,好不風光。。
鄭經理一看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