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霏恢複神體才能解困。
或者她成就神體。
秩序空間的危機定能解除。
可她現在的靈體雖然離成神還有一步之遙。
但這一步就是咫尺天涯,何其艱難。
她已然走到瓶頸,止步不前。
但她不會焦急,她會等待,等待那個契機的到來。
她知道辰霏一定會保佑她。
這時一杯花茶放到她面前。
葉溪雲回神對來人一笑,拿起茶杯喝了起來。
松羿霏見她神色如常松了一口氣。
剛才有一瞬,他感覺到雲兒像是虛無缥缈的雲。
可心中的聲音始終告訴他,雲兒始終和他同在。
那感覺很奇怪,他不會感覺驚慌,反倒是心疼。
可一看見雲兒的笑容,之前的想法轉瞬都消失無蹤。
他深邃的眼眸如往昔般溫柔。
“累了就歇會兒,不要勉強自己。”
說着他擡手摸摸葉溪雲的頭。
葉溪雲一臉享受的喝着花茶,辰霏泡的就是好喝。
聞言她擡頭沖他甜甜一笑,“我知道哒!”
“别擔心。”
“嗯。”
時間匆匆而過。
大家期待的田心集團宴會到了舉辦這天。
大家受邀前來本來就有所了解。
知道是在最頂級的酒店舉行。
沒想到宴會當天,他們更是被田心集團的财力狠狠沖擊了一次。
因爲田心集團主營的就是珠寶。
所以當天持邀請函而來的人,不管是男是女。
都可以佩戴田心集團價值幾萬,幾百萬的珠寶。
可以帶着珠寶去宴會的任何地方。
還會留下照片,會收錄到田心集團的雜志裏。
就是這份魄力,一般人都辦不到。
這得是對安保工作極其自信的人,才能用這樣的宣傳方式。
就這一舉措就讓不少人咂舌。
之前邀請函裏有一個要求,讓大家熱議到今。
邀請函裏寫着參加者不能佩戴任何首飾。
一開始有人以爲是田心集團沒有容人之量。
珠寶生意的公司何其多。
來參加你的宴會就不能戴其他的珠寶了。
這是什麽道理?
還有人覺得,正是由于田心集團的自信。
覺得任何珠寶都不能比拟他們的珠寶。
所以才會如此。
各種言論沸沸揚揚,但田心集團并未作出任何解釋。
到了今天大家方才明白。
田心集團不光是資金雄厚,更是魄力非凡。
能做出此等決策的人更是厲害。
雖然大家還沒見過松羿霏。
但此時衆人都從心裏開始佩服他。
如此進入宴會的檢查就格外嚴格。
每個人都要經過仔細的檢查。
到了裏面會被請進珠寶區。
讓人一下進入珠寶的世界。
不說太太小姐們欣喜不已。
就是各位男士都很是驚奇。
那些珠寶在燈光下散發着耀眼的光。
讓進入的人一時都眼花缭亂。
裏面會有專業的人員,會根據每個人的穿着打扮。
挑選合适的珠寶搭配。
讓每個出來的人都能生輝奪目。
之後她們會被領進一個拍照區。
會有專業的攝影師和化妝師爲大家服務。
真是除了一開始的檢查讓人厭煩外。
進入宴會的人就沒有一個不笑的。
松家自然是有邀請函的。
邀請松羿風和松林輝。
但松羿風因松羿霏就不想來。
所以隻有松林輝自己前來。
而商安安也和父親母親,哥哥前來。
在外面遇上松林輝就和他一起。
商安安看着脖子上價值幾百萬的項鏈欣喜不已。
要不是已經簽了合同不能觸碰。
她非得好好看看才行。
旁邊的松林輝看着領帶上的領帶夾也是出神。
沒想到田心集團居然這麽大手筆。
想到這都是松羿霏的,他就咬牙。
爺爺怎麽這麽偏心,居然把好的東西都給了他!
他此時才不會想這些會不會都是松羿霏打拼的結果。
他雖然是大股東,但身後還有董事長。
這些不一定都是松老爺子給松羿霏的。
但從小被松羿風教育的他,隻認爲那些都是借口。
松羿霏才比他大多少,怎會這麽有能力。
還不是背後有松老爺子幫忙。
而且他是大股東正好掩人耳目。
不然讓松家發現,就沒有他松羿霏什麽事了。
松老爺子打拼的家業隻能是他們松家人繼承。
松羿霏算什麽東西!
他雖然越想越生氣,但想到之前簽的合同。
此時還有這麽多人在,他終是忍下把領帶夾摘下來的沖動。
這時周圍的衆人都忍不住往一個地方看去。
在一個桌邊站着一位小姐。
那小姐身穿淡紫拖地長裙。
頭發盤在頭上,露出白皙的脖頸。
頭上隻有一隻很特别的蝴蝶裝飾。
蝴蝶很美,但不知是何種珠寶所制。
她舉手投足間都透着高貴淡雅。
而她身上正帶着田心集團價值千萬的項鏈。
那耀眼的珠寶在她身上,顯得更加璀璨奪目。
不知是哪家的名媛,能有如此風姿。
商安安一下被那珠寶吸引。
這項鏈剛才選珠寶的地方可沒有。
這還是她在田心集團的官網上看過。
因爲是特别定制,所以照片隻放了一個星期。
她當時特别喜歡,看了好久。
沒想到今天會看見實物。
難道定制的項鏈今天也會有。
早知道她就早早來了,也許還能戴上呢。
她懊惱着視線往上一看更是一愣。
居然是南思雲!
她怎麽會在這?
轉瞬她就了然。
對了她傍上了松羿霏,自然也會參加。
真是可惡,那條項鏈居然給她戴上了。
她配嗎!
松林輝自然是對珠寶沒興趣。
一想到這些都是松羿霏的,他就更加沒興趣。
他忽然看向一處蹙眉,“安安我過去一下。”
商安安點頭,看松林輝走遠,她擡步走向葉溪雲。
這邊一花一魔正吃着小點心,就聽一道不友善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南思雲你别以爲攀上松羿霏就能飛上枝頭。”
葉溪雲轉頭看着走來的商安安,琉璃眼眸中流光一閃而逝。
商安安見她不語,以爲自己戳中她要害,面上更加得意。
“松家是什麽樣的人家,他們是不會承認你的。”
“你隻不過是松羿霏的玩物罷了。”
“等哪天新鮮勁一過,你就什麽都不是了。”
“他們那樣的人家一定會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小姐爲妻。”
“就像是我這樣的名媛。”
“所以你還是别白費力氣了。”
聞言葉溪雲心裏點頭,除了商安安說的最後一句話。
從某方面來看她說的也有道理哦。
感應到她想法的小惡魔捂臉。
“夥伴她可是和壞銀一夥哒!”。
“你認同她幹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