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火勢越來越大,但兩撥人還打的不可開交。
但外面的混戰沒持續多久,很快被另一波人給圍了起來。
半饷他們才看清來人,轉瞬都舉手投降。
衆警員把他們铐起來,其他人趕緊去救火。
松羿霏看着大火,深邃的眼眸如古井寒潭。
他緊緊握着紫羅蘭玉墜。
看着火勢一點沒減,他擡步就要向裏沖去。
忽然一隻小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猛地轉頭,看見葉溪雲的笑臉。
轉身一把抱住她。
“雲兒!”
葉溪雲拍拍他的背。
“讓你擔心了。”
松羿霏沒說話,隻是摟着她的手臂更加收緊。
她們之間不會說對不起。
因爲她們永遠不會做對不起對方的事。
半饷松羿霏才松開她,從頭看到腳。
雖然已經知道雲兒沒事,但他還是要在确認一遍。
“你沒事吧?”
葉溪雲搖頭,“我沒事的。”
有事的是别人。
一花一魔看着被大火包圍的木屋,勾起嘴角。
最後松林輝和商安安沒有葬身火海。
但他們都被燒傷,直接送去了醫院。
綁架商安安的高大男人被逮捕。
但通過調查和好心人士提供的證據。
居然是松林輝利用高大男人,要殺死南思雲而設的局。
而商安安在事前也是知情。
所以他們出了醫院就直接去了監獄。
松羿風得知後犯了心髒病。
最後好在有驚無險。
但他之後也再也無心力針對松羿霏。
這天纏滿繃帶的松林輝躺在病床上,忽然瞪大眼睛渾身顫抖。
他引以爲傲的公司徹底倒閉,成爲了一個大笑話。
一定是南思雲幹的。
但不管他如何暴怒,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葉溪雲擡手把請帖扔到他身上,就如同當初他把錢扔到原主身上一樣。
“我要結婚了。”
原主的怨氣徹底消散。
她轉身離開,看着在外面永遠溫柔寵溺她的松羿霏。
擡步笑着跑了過去,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
灰朦天空,擠壓撕扯。
巨大的“轟隆”聲震得人給予吐血。
一鼎巨大的墨鼎和一把巨大的冰雲劍,在空中不斷糾纏相撞。
它們造成的威勢讓無數山頭轉瞬化爲齑粉。
在它們的不遠處。
一道雲色的流光也和一道土色的流光相撞糾纏。
不斷發出巨大的“铿锵”之聲。
此地方圓千裏都再無人煙。
隻有稍遠處,還有一個結界苦苦支撐。
“砰”一聲巨響猛然乍響。
和巨大墨鼎相撞的巨大冰雲劍忽然露出一道裂痕。
轉瞬碎裂成塊,消散于空中。
雲色的流光和土色的流光也轉瞬分開。
辰霏一身雲色衣衫。
立于空中,腳踩虛無。
原本在衣衫上若隐若現的符文。
此時隻有零星劃過流光。
他如墨的青絲在狂風中擺動。
他雖面上一絲異色也無。
但對面的天極老頭和嚴雷見狀卻勾起嘴角。
他們知道辰霏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他們雖不了解辰霏神君。
但這麽多天的交戰下來。
他們也察覺到辰霏出了點問題。
他的能力應該不止如此。
嚴雷想着有點失望,不知和辰霏全盛時期交戰會如何?
天極老頭則是撫着胡須。
“溪雲花此等仙植,要是生靈難如登天。”
“要是化形就更是逆天而爲。”
“你逆天改命,讓她化形,必遭天道反噬!”
“辰霏,看在我等都是上古神君,你把溪雲花交出來吧!”
辰霏神色淡淡,“何必多言。”
他說着手中冰雲劍劃過水光。
雲色的劍氣溢散而出。
見狀天極老頭和嚴雷眼神一厲。
嚴雷手持巨劍猛地攻來。
轉瞬一道雲色流光和土色流光戰在一起。
“轟隆”聲不斷乍響。
而天極老頭手持墨鼎,口中念誦口訣。
墨鼎疾馳而出,但它所去之方向,卻是稍遠處的結界。
見狀辰霏眼眸一冷,想要阻止。
卻被嚴雷給攔住,一時無法脫身。
這邊結界裏。
溪雲安撫着玄澤,和葉婆婆他們一臉緊張的望着天邊。
葉林松咬牙,“他們真是卑鄙!”
“居然故意消耗神君的靈力。”
之前仙界衆仙已經攻打過結界一次。
這樣輪番來襲,神君如何恢複。
這時旁邊的葉婆婆和葉叔葉嬸手上不停掐訣。
“别抱怨了,快來幫忙!”
聞言葉林松趕緊過去。
他們要再設一個結界陣法。
這是他們全力最後的防禦。
溪雲緊緊握着胸前的吊墜。
神君已經和那兩個上古神君打了幾天幾夜。
沒人比她更清楚的知道,辰霏此時已經在苦苦支撐。
也許隻有那個方法……
她旁邊同她一模一樣的人也緊緊握着吊墜。
葉溪雲看着如血色的空間上空,瞪大琉璃的眼眸。
她能感覺到這空間和辰霏緊緊相連。
如今這般,辰霏很不好!
就在葉婆婆他們弄好結界後。
墨鼎帶着一陣駭然的威壓直襲而來。
見狀葉婆婆,葉叔葉嬸,葉林松趕緊念誦口訣。
溪雲趕緊玉手一揮,無數的花粉漫天飛舞。
轉瞬“轟隆”一聲巨響。
墨鼎和結界發出巨大的碰撞聲。
葉婆婆,葉叔葉嬸和葉林松擋在溪雲身前。
不停掐指念訣。
可轉瞬“咔嚓”一聲,結界應聲而碎。
“噗”幾聲。
葉婆婆,葉叔葉嬸和葉林松嘴角溢出鮮紅。
緩慢躺倒在地。
見狀溪雲和玄澤大驚。
無數的花粉漫天飛舞都不能緩解他們的傷勢。
葉溪雲腦中嗡嗡作響,她已經聽不見溪雲的叫喊聲。
葉婆婆他們死了嗎?
雖然她之前早有心理準備。
但此時看見她還是接受不了。
轉瞬沾染半身鮮紅的辰霏出現在上空。
他袍袖一甩,就把葉婆婆,葉叔葉嬸和葉林松收起。
攬住溪雲和玄澤,轉瞬消失在原地。
而後天極老頭和嚴雷也很快趕來。
“辰霏神君你跑不了的!”
轉瞬他們也消失在原地。
某處山林。
溪雲給辰霏傷口撒上花粉。
每撒一次玉手就微微顫抖。
“神君……”
她擡頭看着辰霏一臉堅定。
但很快被辰霏眼神打斷,後面的話她還是沒有說出口。
“不要再提此事,知道嗎?”
辰霏擡起完好的另一隻手,摸摸溪雲的頭。
“我沒事,别擔心。”
“葉婆婆他們也會好起來的,都會好的。”
“隻是需要一些時間。”
“雲兒你隻要記住。”
“我會永遠保護你的,嗯,知道嗎?”
溪雲聞言趴在他肩膀上不語。
倆人眼中都充滿堅定的神色。
不遠的葉溪雲看着她們,握緊胸前的吊墜。。
心已然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