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葉溪雲瞪大琉璃的眼眸。
“你能看見我了?”
溪雲“嗯”了一聲。
她嘴沒有動,就像是用神識和葉溪雲傳音。
接着她勾起嘴角,笑的異常甜美燦爛。
“看來我的感應沒有錯,真好!”
“就像神君說的。”
“他說我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這次也一定會成功的。”
葉溪雲看着她臉上的笑容,隻有無盡的悲涼。
雖然溪雲具體要做什麽她不清楚。
但她此時多少能心有所感。
“辰霏不會同意的。”
溪雲還是笑着,“我知道。”
“他舍不得罵我的。”
葉溪雲知道此時的事她不能改變,也沒有辦法改變。
但她看着溪雲很是擔憂。
她完全看不出溪雲現在是什麽情況。
隻能感到混亂。
她身上的力量很狂暴很混亂。
“你難道入魔了嗎?”
以溪雲原本的修爲根本不能一路到此。
聞言溪雲輕笑。
“是魔是仙與我有何區别,因果而已。”
她看着葉溪雲震驚的神色趕緊道。
“我知道的,神君是仙,我怎會成魔呢。”
聞言葉溪雲一愣,轉瞬也勾起嘴角。
她真是關心則亂呀!
沒錯,溪雲就是她,她就是溪雲。
她們心中所想又怎會輕易改變。
看她想通溪雲才道:“我們溪雲花有一秘法。”
“能短時間提高修爲,就算是神君級别也可一戰。”
“其他任何仙魔都奈何不了我。”
她這話說的擲地有聲,睥睨天下。
和在辰霏身邊那個撒嬌的溪雲完全不同。
好像衆生此時在她的面前皆蝼蟻。
聞言葉溪雲一愣,轉瞬勾起嘴角。
是呀。
她在辰霏身邊這麽多年,難道隻是一個藏在大人身後的孩子嗎?
隻是因爲有大人保護才習慣撒嬌。
而她一擔離開了大人的身邊,那就會是和辰霏一樣的存在。
有着同辰霏一樣,俯瞰衆生的氣勢。
看來自己真是把自己的本質給忘了。
可她怎麽不知道什麽秘法?
見狀溪雲笑,“我用過這次,神君肯定會想辦法封印。”
“你自然就不知道了。”
聞言葉溪雲了然。
對呀!
辰霏經過這次又怎麽會讓自己知道這麽危險的秘法。
能短時間提高修爲的東西。
向來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溪雲的秘法都能和神君一戰,那最後的結果……
想到此她臉微微一白。
“你……”
葉溪雲的話沒說出就被溪雲打斷。
她神色忽然有點焦急。
“不要害怕,你永遠不是自己一個人。”
她這句話像是對葉溪雲說。
但更像是對她自己說。
葉溪雲剛想問清楚。
溪雲玉手微動,無數的花瓣攻向一處。
“轟隆”一聲巨響,兩道法術在空中相撞。
玄澤看着旁邊,“小主人小心!”
轉瞬溪雲就和衆多仙君戰在一起。
“魔頭束手就擒吧!”
溪雲冷笑一聲,轉瞬漫天的花瓣紛飛。
見狀一仙君大驚,“小心!”
接着他的胳膊就被花瓣割破。
他更是瞪大眼睛,居然能打破他的防禦。
這花瓣有古怪。
可他還沒來得及喊出來就被無數的花瓣包圍。
溪雲花的花瓣所過之處,都能帶出滴滴鮮紅。
給空中的紅楓染得更加豔麗。
轉瞬這些仙君都跌落在地。
溪雲和玄澤看都沒看繼續趕路。
望山跑死馬。
雖然已經看見了紅楓之巅。
但實際上她們距離還很遠。
葉溪雲見狀也趕緊跟上。
可此時她忽然發現,溪雲不能看見她了。
不管她怎麽喊,溪雲都沒有反應。
好像剛才她們的交談是幻覺一般。
這邊溪雲蹙眉看着玄澤。
“你毛毛怎麽亂成這樣,一點都不好看了。”
“原來可是很黝黑亮麗的。”
聞言玄澤一驚,趕緊查看自己的毛毛。
“怎麽會這樣?”
他大叫一聲,趕緊梳理自己的毛毛。
其實有着白澤血脈的玄澤很不喜歡自己黑黑的樣子。
這是他血脈不純的表現。
他就是一個四不像。
他原來還沒遇到小主人他們之前,經常被人嫌棄欺負。
饑一頓飽一頓,遍體鱗傷。
雖然當時他還小,不懂。
但他也能感覺到不開心和害怕。
雖然有時他和小主人一起玩時,大主人看他的眼神讓他怕怕的。
但他隻要趕緊離開小主人身邊就會沒事。
大主人還總會給他一些好吃的果子。
所以他最喜歡大主人和小主人了。
但玄澤也更喜歡和小主人一起玩。
每天都很開心快樂。
尤其是小主人很喜歡他黝黑亮麗的毛毛。
那之後玄澤總是很在意自己的毛毛。
每天都要好好的梳理哒!
這次雖然溪雲修爲變強。
但玄澤也還是用能力把那些仙君定住。
一路走來仙君實在是太多了。
玄澤的靈力都消耗大半。
他此時的動作慢的不行。
半饷才梳的差不多了,玄澤趕緊給溪雲看。
“怎麽樣,好了嗎?”
見狀溪雲點頭,擡手給他擦去毛毛上的鮮紅。
“嗯,這樣好多了。”
“又變成黝黑亮麗的毛毛了。”
聞言玄澤笑的開心。
他看着溪雲一愣,趕緊扇着小翅膀飛到她臉頰邊。
擡爪給她擦去臉頰上的鮮紅。
“好了,小主人也好啦。”
見狀溪雲笑着,她們說着速度半分都沒有降下來。
向着紅楓之巅疾馳而去。
轉瞬化作一道灰紫的光,消失在夜空中。
後面的葉溪雲定定望着她們,緊随而去。
隻是她手緊緊握着胸前的吊墜,透露了她此時的心情。
小惡魔現在,每天都很認真的梳理毛毛呢。
隻是因爲她喜歡黝黑亮麗的毛毛。
~~~~~~
眼看就要到紅楓之巅時。
一個白色的身影帶着衆仙君疾馳而來。
溪雲和玄澤停下和他們對峙。
看着此時的雨晴蹙眉。
她雖然還是一身白衣。
但她此時早就沒有原來那種仙氣。
取而代之的是溪雲和玄澤很讨厭的氣息。
黑暗,冰冷,嗜血。
這邊雨晴眼裏滿是恨意。
“賤人,你終于肯出來了。”
“不躲在辰霏神君後面當縮頭烏龜了?”
“我告訴你,現在辰霏神君都護不了你了。”
“他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
聞言溪雲和玄澤冷哼,“我們皓海雲天用不着你操心!”
“神君更不是你能妄議的!”
雨晴冷笑,“皓海雲天早就沒有了,還皓海雲天?”
“你如今還在做這等美夢不成?”
“皓海雲天早就沒有了,醒醒吧!”
溪雲和玄澤神色淡淡。
看着雨晴臉上那癫狂神色嗤笑。
雨晴還真是自以爲是,井底之蛙。。
皓海雲天豈是外人能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