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冷于輝手裏有一個鈴铛。
那鈴铛沒有聲音。
但葉溪雲就見他念誦口訣。
那鈴铛居然指着她此時的方向。
見狀葉溪雲來不及多想,抓着惡魔轉頭躍出老遠。
放開神識,冷于輝居然帶人往這邊過來了!
“夥伴,這是怎麽回事”
惡魔大驚,居然有人能察覺到夥伴。
這不可能!
葉溪雲也是蹙眉,按理根本沒人能突破她花粉察覺到她。
隻有辰霏有這個本事。
加上她如今靈體的修爲。
别這種世界,就是修真大世界都不可能。
冷于輝那鈴铛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一直腳步沒停,而冷于輝也一直往這邊趕來。
半饷忽然葉溪雲停下腳步。
惡魔着急的扇着翅膀。
“夥伴你怎麽停下來啦,趕緊跑呀!”
“他們要追過來啦!”
葉溪雲突如其來被别人發現,在惡魔印象中可是頭一遭。
自然給他吓得夠嗆。
可他着急着一看,遠處的冷于輝忽然停了下來。
在原地轉圈呢。
“咦!”惡魔滿臉疑惑。
“這是怎麽回事”
葉溪雲沒回答他,渾身氣息一變。
遠處的冷于輝又忽然找到她們方向。
但沒兩步又開始原地轉圈。
惡魔看着他在原地不停念誦口訣。
手上的鈴铛也不停晃着。
遠遠看去就跟那江湖跳大神的騙子一樣。
好笑的不得了。
這時他緊張的心情一掃而光,隻剩下滿滿的好奇。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夥伴”
葉溪雲勾唇一笑,“我明白他那鈴铛是怎麽回事了。”
“一開始我就好奇,原主就算當初被他發現本體。”
“但在那前提下,當初原主是怎麽那麽巧被冷于輝發現的呢”
“如今我是明白了。”
“那個鈴铛!”惡魔一臉笃定。
“沒錯,那鈴铛應是能發現靈寶所在。”
“所以冷于輝才發現了原主。”
從資料和原主記憶中得知,這個秘境是新秘境。
有很多的未知風險。
像冷于輝這種修爲低又惜命的,是不會進入。
都是由一些旁支進入繪制地圖,找到東西一半要上交給冷家。
剩下的才是自己的。
不過葉溪雲早就發現冷洪霏有兩個儲物的東西。
一個是儲物戒,還有一個隻是明面上的儲物袋。
所以她一點不擔心的給冷洪霏東西。
雖然這邊是秘境外。
但由于秘境的緣故,經常會有一些靈寶。
但數量極少,又很難找。
既然冷于輝有那個鈴铛在手。
他定是在外尋寶才意外發現的原主。
“我因原主過來這個世界,身上自然帶着原主紫星草的氣息。”
“不是我的花粉不管用,而是那鈴铛感應到了紫星草。”
“原來是這樣。”
惡魔這下是徹底放心了。
剛才一定是夥伴遮住了紫星草的氣息,所以壞銀才原地轉圈哒。
忽然惡魔一僵,趕緊扇着翅膀。
“夥伴時間快到啦!”
聞言葉溪雲不情不願的往一處走去。
原主的願望要把之前所受的一切都找回來。
雖然現在以葉溪雲的能力不用完全按照原主要求走。
但看現在原主的戾氣。
不走點她當初的經曆很難平靜下來。
但讓葉溪雲不開心,壞銀又怎麽能開心呢。
随着她走,身後漸漸飄落着無形的花粉。
四周還不時傳來“沙沙”聲。
惡魔看着林中的藤條,臉滿是興奮。
“夥伴,加油!”
很快葉溪雲就找到當初原主暈倒的地方躺好。
稍稍放出紫星草的氣息。
轉瞬原地轉圈的冷于輝就察覺到。
他看着鈴铛的反應滿臉驚喜。
這麽大反應,一定是極好的靈寶。
“走,那邊!”
他順着鈴铛的方向趕緊趕去。
身後的随從們趕緊跟上。
走着走着冷于輝忽然踉跄一下。
随從們一驚剛要去扶他,見他穩住松了一口氣。
可轉瞬又瞪大眼睛。
隻見冷于輝身子晃動好不容易剛站穩。
又腳上一滑,“砰!”一聲巨響。
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随從們都愣住了。
雖少爺才剛剛達到武師的境界。
但練武之人本就身體強壯。
這憑空摔跤,怎麽想都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冷于輝還是極其愛面子,要風度的一個人。
如今他們見到他如此狼狽的樣子,看來回去定是要被發配到外面去了。
幾人齊齊歎氣。
這時冷于輝忽然自己爬起來。
見狀幾人趕緊過去給他撣土。x
此時他們都不敢擡頭看冷于輝的臉。
忽然一股大力把他們推開。
這時幾人才擡頭看去,轉瞬又趕緊低頭站好。
一個個憋得臉頰通紅,心裏都要笑死了。
冷于輝推開他們,拿帕子擦着自己的臉。
随着他動作,他臉上就開始往下掉土。
他此時的臉就跟從土裏撈出來的一樣。
除了眼睛還有嘴巴,其他地方全部被泥土覆蓋。
冷于輝本身膚色就白,那露出的地方就更加明顯。
簡直是要笑死人了。
半饷冷于輝匆匆擦了,爲了要到手的靈寶。
他也顧不上找這些人麻煩。
他冷冷瞪了他們一眼,擡步往鈴铛指引方向而去。
随從幾人趕緊抖着肩膀跟上。
冷于輝找靈寶向來是跟着鈴铛的指引。
雖然有時路會比較崎岖,但都是能走通的。
可今他都走了半了,怎麽老是死路。
上的日頭照的他渾身是汗,之前沒擦幹淨的土也順着汗水留下。
在冷于輝白皙的臉上劃出道道泥痕。
越走他臉色就越難看。
見狀後面幾人連音都不敢出,生怕少爺把火撒在他們身上。x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冷于輝看着鈴铛指引的方向。
真是可惡明明靈寶就在那邊,他怎麽都走不過去。
想着他又從另一條路過去。
結果走着走着他居然又轉回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
他喊着又選了另一條路過去。
半饷他氣喘籲籲的走到盡頭。
居然又是死路!
他看着被藤條封住的路蹙眉。
“可惡,要是沒有這些該死的藤條。”
“早就過去了。”
“你們去,把藤條給我砍開。”
随從幾人聞言趕緊拿着武器上前。
“砰砰”的砍着藤條。
雖然他們也都累得夠嗆。
但此時還是使出吃奶的勁玩命砍着藤條。
冷于輝臉色難看的拿着帕子擦汗。
看着雪白帕子上黑黑的泥土,滿臉嫌棄。
他冷于輝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
忽然“咔嚓”一聲,藤條斷開。
轉瞬随從幾人就瞪大驚恐的眼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