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惡魔聞言一臉興奮。
在他心裏安誠澤等于能量點。
去看望他,那就是能量點又來啦!
聞言安老爺一喜,以後這安家就是安誠澤繼承。
他和安小芸關系好,那以後……
他回頭,“小芸真是懂事,你想去随時可以。”
“他可是你親哥哥,以後有時間你們多聚聚。”
說着他就帶着衆人轉身離開。
而安夫人帶着人氣勢洶洶的來。
最後被安老爺拉着,灰頭土臉的走。
雖然葉溪雲沒做什麽。
但這次相當于安老爺把衆下人之前的猜測坐實。
以後葉溪雲在安家就是名副其實的小姐。
而且還是衆人巴結讨好的小姐。
雖然安老爺沒對安夫人說什麽過分的話。
但就他剛才那态度。
對于心高氣傲的安夫人來說就是在打她的臉。
而且還是當着衆下人的面,讓她顔面盡失。
對于跋扈的她來說簡直是一錘重擊。
之後主院傳來一陣“砰砰,咚咚!”
讓路過的下人都不敢靠近。
“叮恭喜夥伴,獲得五十,八十,二十……點能量。”
“叮恭喜夥伴,獲得六十,四十……點能量。”
“叮恭喜夥伴,獲得三十……點能量。”
一花一魔在能量點的海洋中度過上午時光。
到了吃午飯的時間能量點還在繼續。
給小惡魔笑的不行。
葉溪雲随着下人去飯廳。
進門就看見安老爺一個人。
安老爺看她來趕緊笑的慈愛:“坐吧。”
看她疑惑繼續道:“你母親身體不适,休息呢。”
聞言一花一魔心裏樂得不行。
能量點是因爲這個呀。
因爲安夫人對她有絕對的敵意,所以能量點嘩嘩的。
葉溪雲面上淡淡的坐下,“哥哥和嫂子怎麽沒來?”
聞言安老爺微蹙眉,“你哥哥最近身體不适,你嫂子照顧他呢。”
“好了,不用管他們,吃飯。”
葉溪雲點頭。
心裏和小惡魔更是大笑。
安誠澤什麽情況她們太清楚了。
居然都不出來吃飯了,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還有别的問題不成?
越想她們越興奮,“夥伴,一會兒咱們就去看看去。”
“好。”
葉溪雲點頭夾菜吃着。
原身原來可是沒有機會到飯廳用飯的。
她來了就會吃的盡興,半點沒有拘謹。
安老爺見狀點頭,程家果然是不一般。
這小芸才在程家多久,居然看着這麽端莊。
一想到兩家聯姻後安家的生意。
安老爺美美喝了一口小酒。
吃完飯葉溪雲就要去看望安誠澤。
安老爺一臉笑,“去吧,去你哥院子多坐會兒!”
“你們年輕人有話說。”
葉溪雲點頭轉身離開,心裏嗤笑。
安小芸今年才剛剛虛歲十六。
安誠澤都快三十了。
還年輕人呢,看來安老爺還真是腦子不好使。
“他難道不記得安誠澤有多讨厭安小芸嗎?”
小惡魔攤手,“選擇性忘記呗!”
這事原來她們遇到不少呢。
葉溪雲點頭。
她剛來到安誠澤的院子,迎面就走來兩個美婦人。
一個年齡偏大,身着琵琶襟襖子,梳着頭。
但渾身透着端莊溫婉。
她就是安誠澤的妻子張氏。
原是商賈之女,十六歲和安誠澤成親。
育有一子一女。
另一個年輕,長相豔麗,身姿婀娜。
身着現在時興的旗袍。
她退後張氏半步,是安誠澤的妾,李氏。
原是樓子裏的人,被安誠澤贖身回來。
看見她們葉溪雲更加确定,安誠澤就隻是和程伊伊玩玩而已。
那時他的妻妾都在老家,安誠澤難得遇到程伊伊那種進步時髦的小姐。
和她在一起讓安誠澤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新鮮感。
但人都是相對的,不可能有完美的人。
程伊伊時髦進步,擁有這時代所有女子沒有的思想。
但她從小的生活環境,她就不是将就的人。
她也不會向安誠澤的妻妾那樣哄着他,依着他。
所以時間長了安誠澤就會厭煩。
渣男一旦讨厭你,就算是優點也會變成缺點。
所以程伊伊那些進步思想,全部變成不守婦道。
而程伊伊那種不把包辦婚姻放在眼裏的思想,更是等同于樓子裏的女人。
程伊伊有錯,但她們私奔後可是登報結婚的。
這個在安誠澤和安家眼裏就是一張廢紙,沒有任何異議。
安誠澤走了,程伊伊也受到自己犯錯的代價。
但安誠澤買兇殺人,就更加可惡。
葉溪雲看着她們。
張氏和李氏也在看着她。
她們眼中齊齊閃過驚訝。
如今安小芸一身墨荷城特有的洋裝連衣裙。
頭發也披散下來,頭上隻戴着一個精巧的蝴蝶。
整個人看着就和她們不一樣,完全就是墨荷城裏的小姐。
通身還有種說不出的高貴得體。
她們昨天就得到信,自然是知道安小芸今日不同往日了。
張氏得體一笑,“妹妹來了快請進吧。”
葉溪雲回笑,“嫂子好久不見,還是老樣子。”
她轉頭一看李氏,“李姐姐更漂亮了。”
聞言張氏和李氏面上的笑容更大。
原主上次和張氏見面是好幾年前。
她說老樣子就是誇張氏好幾年沒變老。
而李氏本來就是漂亮,她最喜歡别人說她漂亮。
葉溪雲這話說的倆人都高興。
但張氏和李氏隻是高興而已。
原來張氏和李氏因爲安夫人不喜安小芸。
所以平日都避開安小芸。
她們的立場向來是很明确的。
但如今安小芸身份不同了,她們還是要來說兩句。
“你們在那幹什麽?”
“都給我回屋去!”
這時後面屋口忽然響起安誠澤的怒斥聲。
聞言張氏和李氏一愣,看安誠澤生氣了。
她們趕緊轉身往屋裏走去。
看都沒看葉溪雲。
見狀葉溪雲也沒有什麽詫異的。
原來張氏和李氏就拿她當透明人。
現在也隻是看在安老爺的面上,客氣一下。
可以說所有安家人對安小芸的遭遇都是冷漠的。
葉溪雲也隻是跟她們客氣一下而已。
她看着安誠澤一笑,“哥哥好久不見。”
“聽說你身體不适,我來看看你。”
聞言安誠澤就蹙起眉來,一想起之前的事他就渾身難受。
安小芸是故意的嗎?
昨天剛讓母親生氣今天就跑他這來。
想看他的熱鬧嗎?
他忽然趕緊拿出帕子擦着額頭的汗,越擦他臉就越難看。
自打上次那事之後,他就動不動出虛汗。
看了西醫說是什麽應激反應,吃了好多藥都不見好。
他看着葉溪雲眼眸一冷。。
你既然敢來,他就替母親好好出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