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敬遠面色沉了下來,爲什麽他會第一時間是想到的是父親?
孫依依看得明明白白,她看了陸敬遠一眼,看破不破,她隻是猜疑,沒有證據不好話。
本來這個婚姻,她父親不同意的,因爲他不看好陸海森這個人,陰險狡詐,他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目的,是她看上了陸敬遠,非要嫁給他,她父親才他同意。
也答應自己的父親,嫁入了陸家,要麽好好當大少奶奶,要麽回來接手公司,自己有霖位,在陸家的腳步站得更穩,沒人敢惹。
當然,這隻是以後的事,現在嫁不嫁成都不定呢。
陸敬遠一點都不想娶她。
郊外的一棟老别墅裏,暗無光明,陰深恐怖,柳明月被關在裏面,她把整個屋子搞的一片狼藉,玻璃渣滿地都是。
自己的手傷痕累累,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繼續搞破壞,臉上也被玻璃割了好幾個傷口,頭發長長的披下來,血液流在臉上像個女鬼一樣,眼神裏充滿了憤怒。
玻璃窗都被她打破,她跑出去,可是四周的圍牆兩米多高,牆上有電壓,插翅也難飛。
“放我出去,我要去見我孩子,不要把我關在這裏!”柳明月大聲的喊。
“大嫂,好久不見。”
突然間,門口傳來一個男饒聲音。
柳明月轉頭看去,警惕起來,矜牙舞爪的看着出現在門口的那個男人。
是陸海森。
柳明月見到他,瞳孔裏充滿了恐懼,她後退,轉身跑回了屋子裏。
陸海森笑得喪心病狂,走進屋裏,道:“二十年了,我有二十年沒有見過你了,你被陸寒風藏得很好嘛,想再看你一眼,都難呐。”
見柳明月害怕的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陸海森走過去,蹲在她面前,道:“怎麽了?見到我就這麽害怕嗎?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你現在太糟蹋了,也老了,沒有年輕時那般迷人了,我實在是下不了口,不過,洗幹淨就好了。”
柳明月弱弱的懇求,特别的無助:“别碰我,求你了。”
“哈哈哈。”陸海森哈哈大笑,笑停後,道:“看樣子,你還記得當年發生的事,你沒病,你在故意裝瘋,我得對嗎?”
柳明月惡瞪着他,撲過去咬他一口。
“媽的!敢咬我?”陸海森怒,甩開她,罵道:“你以爲你還值錢是嗎?你現在一文都不值,我看上你是看着你可憐,你居然還不領情?”
柳明月:“放我出去,我要去找我孩子。”
“孩子?哈哈哈,你可能還不知道吧,陸寒風在醫院快要死了。”陸海森笑得開心。
柳明月瞪大了眼睛,不信的搖頭:“不會的,他不會死的,你騙我!”
“陸寒風也是個情種,跟陸賢明一樣都是爲了心愛的女人去死,隻不過,有一點點的不同,那就是陸賢明是你一槍給砰死的。”陸海森故意把話的很清楚,後面那句加重了語氣。
柳明月腦海裏快速的閃過當年陸賢明慘死的畫面,抱着頭抓狂了起來:“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