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由不得你說話了,我不想跟一個瘋子過一輩子。”褚周說完,幫她解開腳上的鐵鏈,掀起她的裙子,手掌在大腿上遊走。
柳明月掙紮:“别碰我!”
褚周邪惡的一笑,說道:“你現在是我的人了,不碰你碰誰?”
柳明月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她似乎已經習慣了,絕望了,怎樣就怎樣吧。
她想死,想自殺,褚周就把她綁起來,不讓她死掉,想死又死不了對她來說,是這輩子最痛苦的事。
褚周猶如餓了很久的野狗一樣,一直啃着柳明月的肉,見柳明月一動不動他,他比之前放柔了力道。
葉雅靈不辭而别,當他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她已經到家了。
魏甯沒有給她打過一次電話,他不想打擾她,他們的感情,就在那天晚上結束了。
她選擇離開,足以證明,就算她跟陸寒風不可能在一起,她也不可能會接受他。
每天借酒消愁,渾渾噩噩,失眠,沒胃口,無精打采,對任何事都不感興趣,已經頹廢下去了,以往陽光般溫柔的男孩不見了。
金童熙在他旁邊大聲的歎氣:“唉唉唉唉~”
“如果你來這裏隻歎氣就給我出去!”魏甯兇道。
見他生氣,金童熙比他還氣,氣呼呼的說道:“那天晚上被你又是抱又是親的,我的純潔就這麽被你毀了,我能不歎氣嗎?”
回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經曆,金童熙臉色都綠了,簡直是不堪回首,不堪入目……
魏甯面上沒什麽表情,繼續喝着酒,一口接着一口。
金童熙把他的酒杯搶過來:“行了别喝了,要喝到什麽時候你才滿意?想她就去追她回來啊,自己一個人在這裏相思有什麽用。”
魏甯不說話。
金童熙又問道:“你真的打算,就這麽放棄了?雅靈答應做你一天的女朋友,證明她心裏是有你的,你好好的回憶一下,那天她的開心是不是發自内心的?”
魏甯拿另一個酒杯倒滿酒,說道:“要麽滾出去,要麽把你嘴巴閉上,吵。”
“行行行,我走還不行嗎?”金童熙白了他一眼,擔心他想不開才來找他,他居然趕他走,早知道就不來了。
金童熙走後,魏甯打開手機,目光在一個名字上停留很久,然後放下手機,繼續喝酒。
回去了,就不要回來了,葉雅靈!
淩菲兒來到譚夢娜家裏,家門鎖着,裏面靜悄悄的,像是一個人也沒有。
她給譚夢娜打電話,對方的手機關機了,打不出去,沒辦法,她隻能喊道:“娜娜,在家嗎娜娜?”
家裏沒有人應。
奇怪了,以前她來的時候,家裏随時都有人的,她的弟弟是第一個跑出來的,就算他們都不在家,還有阿姨出來開門的,怎麽這次,一個人都沒有?
淩菲兒在門口等了一下午,還是沒人回來,難道他們去了别的地方了嗎?
“這個娜娜,到底怎麽回事啊?手機怎麽關機了呢?想跟我們分手?”淩菲兒等得不耐煩了,脾氣暴躁的她怒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