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春風得了銀子就去他跟沈知秋約好的地點等了,一顆心忐忐忑忑的,心情有些複雜。
回顧這些年他的苦逼日子,顧春風有些郁悶。
責任的枷鎖壓的他不得不放棄那份真摯感情,深埋心底,如今遇到沈知秋,他感覺沉寂多年的心在蠢蠢欲動。
他知道自己跟錢氏沒有未來,可是錢氏是孩子的娘,他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心底一片迷茫。
時間過得很漫長,顧春風越來越焦急,不時向前方張望,盼着沈知秋快點出現在那條路上。
直到過了約定的時間,顧春風也沒等到沈知秋的影子。
他擔心沈知秋的安危,越發焦慮不安。
又等了一個時辰,顧春風實在放心不下,覺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他大步出了那片樹林,朝着沈知秋的家裏走去。
他跟沈知秋是一個村的,但是兩家卻離得很遠,他家在村尾,沈知秋家在村頭。
還沒走到沈知秋家裏,遠遠的就看到沈知秋家門外聚集了很多人。
顧春風加快了腳步,心裏有隐隐的不安。
沈知秋上午的時侯想尋死,肯定是出了大事情,雖然她沒說是什麽事,但是顧春風可以猜到事情肯定很嚴重。
走近,顧春風聽到了女子的哭聲。
凄慘的聲音紮得顧春風心疼,撥開看熱鬧的人群,擠了進去。
沈知秋蜷縮在地上,用手抱着他哥的大腿,撕心裂肺的哭泣。
無論沈知冬怎麽撕扯沈知秋,她就是不松手。
他們的身邊站着幾個彪形大漢,看着兄妹二人有些不耐煩。
“沈知冬,你到底說了算不算?你妹這樣的貨色也值不了幾個錢,你還是趕快還錢吧!人我們不要了。”其中一個微胖的彪形大漢生氣的說道。
沈知冬一臉的惱怒,想要把腿抽出來,可是沈知秋抱的太緊,沒法抽身。
“楠哥,我妹打扮一下姿色還過得去,肯定能賣個好價錢,你絕對不會虧本,說不定還能多賺幾兩銀子。”沈知冬陪着笑臉讨好道。
那個說話的彪形大漢,看着瘦弱的沈知秋,眼裏有些嫌棄。
“就她這樣的貨色,我肯定會虧本,更何況她又哭又鬧尋死覓活的,太煩人了,我可不敢要。”楠哥怎麽想怎麽覺得這買賣有點虧。
沈知冬一看事情有點玄乎,楠哥要反悔,有些心急。
“楠哥,你别急,容我好好調教一下她,保準會聽你的話。”沈知冬急切的說道。
楠哥一臉的嫌棄,想到沈知冬确實拿不出錢來,兇狠的說道:“最好能說服她,要不然就剁了你的手。”
“嗯嗯!我肯定能說服她的,楠哥你别心急,再給我點時間。”沈知冬聽到要剁他的手,額頭冒出虛汗。
楠哥擺了擺手,讓他動作快點,他的耐心有限。
沈知冬千恩萬謝之後,看向抱着他的腿哭泣的沈知秋。
聽着沈知秋的哭聲,沈知冬越發心煩。
他揮手就要打沈知秋,被從屋裏拄着拐杖出來的老母親制止。
老婦人夏氏用拐杖擋住了沈知冬的手,一臉憤怒。
“孽障,你還是不是人?怎麽能這麽對你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