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哥陰冷的看着沈知冬,有種被愚弄的感覺。
“沈知冬,你敢耍我,給我打!”
楠哥話落,那兩個手下就沖過去對沈知冬拳打腳踢。
“啊啊啊啊……疼死了……饒命……我給錢……”沈知冬痛苦的呻吟。
“住手!”楠哥發話,那兩個人這才停了手。
沈知冬鼻青臉腫的癱軟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從懷裏拿出二兩銀子。
其中一個大漢拿了銀子,對着沈知冬又踢了一腳。
楠哥接過手下拿過來的二兩銀子,陰冷的對沈知冬說道:“這也不夠呀!你誠心耍老子是不是?”
沈知冬忍着痛,爬起來跪在楠哥身前:“楠哥,我隻有這二兩銀子,真的沒有騙你,正因爲不夠,所以才讓你把她帶走的。我也是一片好心,害怕你虧本。”
“少來這一套,快把剩下的銀子還清,要不然我可不客氣了。竟敢跟老子耍花活,你活得不耐煩了?”楠哥威脅道。
“我真的沒有銀子了,剩下的就由她抵債。”沈知冬現在恨透了沈知秋,巴不得那些人把她弄走。
本想着把那二兩銀子據爲己有,再用沈知秋去抵債,現在可好,賠了夫人又折兵,他自己反而被揍了一頓,越想越窩火。
楠哥心想也行,可以多賺些銀子,這買賣不虧。
跟那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兩人沖過去,一人架沈知秋一隻胳膊,準備搶人。
争搶中,老太太被推到,摔倒在地。
看熱鬧的村民雖然不敢上前幫忙,但是紛紛譴責他們的行爲。
顧春風看到自己不插手不行了,大喝一聲:“住手!”
他上前擋住了那兩個人的路,心疼的看着沈知秋,感覺無比心疼。
那兩個人看到有人要打抱不平,撒了架着沈知秋的手,摩拳擦掌瞪着顧春風,想要練練伸手。
沈知秋得了自由,飛快的跑到她娘跟前,把她娘扶起來。
沈知冬斜眼看着顧春風:“你狗拿耗子多管什麽閑事?滾一邊去,這是我家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顧春風陰冷的看了一眼沈知冬,對這個沒有節操,連自己的妹妹都敢賣的無恥男人無比厭惡。
“你到底還算不算一個男人?你的行爲連畜牲都不如。”顧春風冷冷的嘲諷。
沈知冬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有些挂不住。
那幾個大漢,可沒有那個耐性看他們吵架。
“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我們的閑事你也敢管,是不是皮癢找抽。”楠哥走到顧春風跟前,兇神惡煞的說道。
“我是看着不公,所以才出口阻止。我就是想說句公道話,誰欠的債誰還,憑什麽連累無辜?”顧春風一臉淡定,應對自如。
他行的正坐的端,沒什麽好怕的。
看熱鬧的村民也有人說話:“他說的沒錯,誰欠的債找誰還,憑什麽連累無辜的沈知秋?你們這樣強搶民女是犯法的。”
衆村民見有人帶頭,也紛紛說話譴責他們幾個人。
看到村民人多勢衆,真要鬧大了,對誰也沒有好處,楠哥琢磨着不好再找顧春風的麻煩。
看今天的架勢,他們想要把沈知秋帶走沒有那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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