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尋和顧春風打獵回來,路上顧春風又跟顧千尋分道揚镳,他拿着一隻野兔,朝着沈知秋家走去。
顧千尋沒有多問,提着獵物回了家。
錢氏看到隻有顧千尋一個人回來了,有些奇怪。
“三弟,你大哥呢?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錢氏問道。
顧千尋淡淡的回道:“大哥有點事,一會兒就回來了。”
錢氏一臉疑惑,很想問顧千尋他哥有什麽事,話還沒問出口,顧千尋迅速離開了錢氏的視線。
錢氏張了張嘴,覺得追着顧千尋問東問西不妥,直好作罷。
顧春風在吃晚飯之前回來了,錢氏盯着顧春風心中疑慮重重。
顧春風被錢氏盯得頭皮發麻,皺了皺眉頭,一臉不快。
吃過晚飯,顧春風不想面對錢氏,故意去院子後面的桃園轉了轉。
估摸着錢氏和孩子應該睡了,這才回屋。
屋裏沒有點蠟燭,烏漆麻黑的,顧春風輕手輕腳的推開屋門,關門,走進屋裏,脫鞋上炕,一氣呵成。
剛剛躺下,就聽到錢氏涼涼的聲音:“大晚上的你去哪了?”
顧春風吓了一跳,慌忙坐起身。
“你怎麽還沒睡?”
錢氏也坐起身,看向顧春風的方向。
屋裏漆黑一片,她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我在問你話,這麽晚了,你去哪了?”錢氏的聲音隐含怒氣。
“就是去外面散散心,怎麽了?”
“大晚上的你說去外面散心,當我是小孩子嗎?是不是外面有人了?”錢氏感覺自己的心針紮般疼痛。
雖然她這些年過得滿含怨氣,生活不如意,但是她從來沒想過背着顧春風找人。一直本本分分的照顧孩子,隐忍着内心的痛苦。
顧春風似乎被戳中了心事,心裏升起一股怒氣:“大晚上的抽什麽瘋,胡說八道什麽?還睡不睡覺?”
錢氏聽到顧春風隐含怒氣的話語,感覺無比心寒。
心裏的委屈湧上心頭,把她心中僅存的一點點期盼徹底磨滅。
“顧春風,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這個無心的男人。爲了你賠上了我的青春,賠上了我的幸福真的很不值。今天我就把話撂這了,如果你背着我找女人,想休了我,那麽我就帶着孩子遠走高飛,讓你再也見不到孩子。”錢氏撂下狠話,内心無比痛苦。
顧春風嘴角抽動,内心五味陳雜。錢氏戳中了他的痛處,孩子就是他的軟肋。
他是個男人,怎麽能讓顧家的骨肉流落在外,就算是他同意,他的父母也不會同意。
“錢氏,我看你就是吃飽了撐的,不吵架你心裏就不好受是嗎?”顧春風氣惱的嘲諷。
他感覺自己上了錢氏的賊船,怎麽也下不來了,細細想來,他的日子苦不堪言。
“顧春風,你對我真的很殘忍!就算我有過錯,這麽多年的付出難道就不能将功補過嗎?你的心是鐵做的嗎?”錢氏一肚子怨氣,淚水默默滑落。
這些年她氣沒少受,淚也沒少流,本以爲心已經麻木了,可是真正面對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會痛。
盼了無數個日日夜夜,最終留給她的隻有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