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罵累了,讓雲東把雲大樹叫來,對着他說道:“陳氏這個婆娘太狠毒,要不得!你必須把她給休了。”
雲大樹一臉木然,不知道怎麽回答朱氏。
讓他答應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了,陳氏給他生了一兒一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都這麽大歲數了,再把她休了于情于理都有點過了。
看着雲大樹一臉爲難的樣子,朱氏氣不打一處來。
爲了這麽一個狠毒的女人,連兒子都要忤逆她,難怪兒子會受陳氏撺掇,要隐瞞她銀子的事情。
“大樹,怎麽?還舍不得那個狠毒的婆娘嗎?你老娘差點就被她打死了,難道你一點不心疼?”朱氏咄咄逼人,雲大樹要是不能給她一個答複,大有這事沒完的架勢。
雲大樹看向一旁冷眼旁觀的雲東,用眼神向他求救。
雲動回他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雲大樹一臉無奈的對朱氏說道:“娘,陳氏是不對,但是她也是被氣昏了頭才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事後她也後悔了。再說您也把她打的骨折了,比您也好不到哪去,那個罪受的,我都不忍心看了。娘,您就消消氣,不要再跟她一個無知的愚婦計較了,等您哪天心情好點了,我讓她給您磕頭認錯,直到您滿意爲止。”
聽了雲大樹的話,朱氏一點不認同。
她覺得兒子爲了一個狠毒的女人,都不聽她的話了,火氣上竄,頭上的傷口隐隐作痛。
“大樹,那個女人給你吃了什麽藥,讓你鬼迷心竅了,她都快要把你老娘打死了,你還這麽護着她是什麽意思?是想氣死娘,你才滿意嗎?”朱氏越說越激動,老臉有些扭曲。
她今天受的罪和屈辱都是拜陳氏所賜,就這麽輕易放過陳氏,她怎麽甘心。
雲大樹嘴角抽動,擠出一個真誠的笑臉,繼續哄道:“娘,我是覺得休了她太便宜她了,依我看留着她,讓她今後給您做牛做馬,聽您差遣,您覺得怎麽樣?”
朱氏仔細琢磨琢磨,覺得也是那個理兒。
就這麽把陳氏休了太便宜她了,把陳氏留在身邊任她蹉跎,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可是想到陳氏的狠毒,當時打她頭的時候可沒有手軟,朱氏擔心蹉跎不了陳氏,還被她給害了,想想就覺得有點後怕。
想到這一點,朱氏的頭搖成了撥浪鼓。
“不行!陳氏不能留,這個女人陰狠毒辣,你就不怕将來她把你老娘我給害了?”
雲大樹一臉無奈,得!算他說了白說,看朱氏這架勢,大有不休不行的态勢。
“娘,您太多慮了,由兒子看着呢,她不敢再造次。她傷了您,爲了替您出氣,兒子已經把她打成了豬頭,她連大氣也不敢出,您放心隻要有我在,她絕對不敢再對您怎麽樣?休了她太便宜她了,把她留在身邊折磨她,才能替您出氣。”雲大樹好話說了一籮筐。
并不是他對陳氏有感情舍不得陳氏,而是家裏的情況特殊。。
如果把陳氏休了,家裏就剩下他跟雲金虎兩個大老爺們,做飯洗衣、喂豬、喂雞,雜七雜八的家務誰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