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明城去打豬草了,不會把雞和豬餓死的。”
柳氏心道:家裏的家禽餓不死,他們倒是有可能被餓死。
家裏的糧食都被朱氏鎖起來了,沒有她的允許,柳氏不敢碰。
要不是昨日雲明月帶來的幾個饅頭,她現在恐怕要餓得沒有力氣了。
柳氏感覺好心寒,在朱氏的心目中,她竟然連家裏的家禽都不如。
朱氏怎麽就不問問她們餓不餓?
聽到雲明城的名字,朱氏更氣了。
要不是那小子說了那些話,她跟陳氏能打的不可開交,損失那麽多銀子嗎?
“他怎麽沒去做工?留在家裏做什麽?”朱氏沒好氣的吼道。
“娘,明城他是人,還餓着肚子呢?怎麽有力氣幹活?”柳氏心裏更痛了。
朱氏隻認錢,一點都沒把他們放在心上,隻把他們當成掙錢的機器。
明城說的沒錯,隻有分家他們才有出路。如果一直留在這個家裏,隻會被朱氏無休止的壓榨,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你這話什麽意思?他餓着呢?難道我就飽了嗎?我是長輩現在還餓着肚子裏呢?你真有臉說出這樣的話!”朱氏火氣上竄,一肚子怨氣沒處撒。
柳氏趕上了,正好當她的出氣筒讓她消消火。
“娘,明城他也沒閑着,他去打豬草了。”柳氏壓了壓心中的火氣,淡淡的說道。
“他不去掙錢去打豬草,你幹嘛不去打豬草?”
“我身體不适,沒有力氣!”柳氏臉色蒼白,感覺這個家真的沒法待了。
不管她幹多少活,都得不到朱氏的認可,更不能讓朱氏滿意。
朱氏就好像是個無底洞,無論她怎麽努力都填不滿。
“少來這一套,裝什麽可憐,你就是懶。”朱氏火大的不行。
“随便娘怎麽說吧!”柳氏臉上透着失望。
“你什麽意思?我說你兩句,就想給我臉色嗎?待會兒再跟你算賬!雲明玉那個臭丫頭呢?”害她損失這麽多銀子,還受了這麽大的罪,現在頭還有點疼,這筆帳她一定要讨回來,她非要雲明玉嫁給那個傻子不可。
“明玉跑了!”柳氏冷冷的回了一句。
事情都鬧成這樣了,朱氏還要打女兒的注意,柳氏現在對朱氏已經失望透頂,更加堅定了離開這個家的決心。
“什麽?跑了?你還不去把她找回來!”朱氏急了,搖錢樹跑了,眼看到手的銀子就這麽打了水漂。
“我不去!誰知道她跑哪去了?不管她跑哪去,也比在這個家裏強。”柳氏直接拒絕。
“你說什麽?我就沒見過你這麽狠心的婦人,你女兒不見了,你竟然不聞不問,你到底是不是人呀?”
聽到朱氏的話,柳氏真的很想笑。
她也想問問朱氏到底是不是人,爲了錢親孫女都能往火坑裏送。現在反過頭來數落她,感覺無比諷刺。
“娘,如果你能高擡貴手放過我家明玉,我就謝天謝地了!不是我心狠,而是被你們給逼的。”柳氏臉色凝重,眼裏對朱氏滿是失望。
雲東皺緊眉頭,感覺這樣發展下去有些不妙。。
兒媳婦看朱氏的眼裏透着失望,似乎對這個家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