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這事是羨慕不來的,得有真本事,要不然碰到猛獸,說不定小命不保。”錢氏危言聳聽道。
打獵也是的技術活,想要獵值錢的獵物就要進山,進山可不是鬧着玩兒的。
“我怎麽聽說你家那位受傷了?你咋還有心情出來跟我們唠嗑。”
錢氏的臉色變了變,提起顧春風,她就覺得心情抑郁。
“就是一點小傷,養幾天就沒事了。咋的了,我出來透透氣還招你不待見了?”錢氏的臉色沉了下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而顧春風就是錢氏心中的禁忌,隻是通常情況下隐藏的很好,别人都不知道罷了。
“我可沒别的意思,就是好奇問一下,你咋就急了呢?”
“你這是拿刀紮我的心,哪壺不開提哪壺,戳我的痛處,對你又有什麽好處?奉勸你一句,以後多積點德,不要再專挑紮心的話去紮别人的心。今天這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下不爲例。”錢氏感覺心裏窩火,忍着沒有發火。
“哦呦喂,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嗎?我就是随口問一下而已,你咋不依不饒的。我又沒說什麽過分的話,你咋還較真了?莫不是你男人受傷另有隐情?”
“你到底還有完沒完,就算打獵的時候倒黴遇到了猛獸被抓了一下,大夫都說沒事,你咋那麽事多胡說八道。”錢氏皺緊眉頭,心情極度郁悶。
“我怎麽胡說八道了?”黑瘦的婦人争辯道。
她就是看不慣錢氏炫耀的樣子怎麽了?難道還不讓她說話不成?
“你倒是說說我男人受傷有什麽隐情?”錢氏叉着腰咄咄逼人。
“這個你心裏清楚何必問我,我我又不是你男人,我怎麽知道,反正你說話躲躲閃閃的就是讓人生疑。”黑瘦的婦人強詞奪理道。
“劉氏,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把你的臭嘴封上。你要是懷疑我男人的傷可以去問問村裏的大夫,大夫會給你說明白的。奉勸你一句什麽也不知道别亂說,小心禍從口出。”
“你……我就是随便問問,誰叫你吞吞吐吐的不直說。”
“你這話說的還真是氣人,如果你男人受了傷,你還大肆宣傳不成?”
“劉氏,你少說幾句,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何必傷了和氣。”其中一個婦人勸道。
“哼!我就是看不慣她不講理!”劉氏氣呼呼道。
錢氏歪了歪嘴角,心道:到底是誰無理取鬧不講道理了?大概是嫉妒她家過上了好日子,眼饞所以才會沒事找事。
“得了,我告辭了,跟這種人沒話可說,把我氣個好歹的不值。”錢氏撂下話氣呼呼的走了。
黑瘦的劉氏瞪着錢氏的背影,看着錢氏走遠了,自言自語道:“不就是有了幾個臭錢嗎?神氣個什麽勁兒。”
“你還是少說幾句吧!讓錢氏聽到,又要生是非。”
“切!我看她們一家都是中了雲明月的毒,變得有點邪性。前段時間的事你們聽說了嗎?雲明月的奶奶跑去她家鬧,說雲明月是妖,依我看不是空穴來風,她就是那麽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