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爺,這是我們家新買的馬車。”
“你家這是發了大财嗎?這馬車肯定不便宜吧!”李大爺問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前的破落戶翻身就翻身了。
“李大爺,我媳婦能幹,跟鎮上的人做生意掙了些錢。”顧千尋窘迫的搪塞道。
他的媳婦比他能幹,他應當高心,可是心裏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這麽,你媳婦還真是個能幹的,一個女人抛頭露面真的好嗎?”李大爺随口道。
顧千尋不知道該怎麽接話,有些尴尬。
雲明月有些聽不下去了,掀開馬車前面的簾子,看向李大爺。
“李大爺,你這話我不愛聽,女人怎麽就不能抛頭露面了?女人也是可以撐起一片的,比男人也差不到哪去。”
滿頭白發的李大爺聽到雲明月動聽的聲音,看向馬車裏坐着的那個巧笑嫣然的少女。
聽顧三郎娶的媳婦長得醜,仔細一看哪裏醜了,分明就是一個俊俏的娘子。
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怎麽看怎麽耐看。
“你是顧三郎的媳婦?”
“嗯,我就是!”雲明月回答的幹淨利索,眼角眉梢帶着笑意。
“确實是個好女子,顧三郎有福氣。”李大爺誇贊道。
“李大爺,是我有福氣嫁了相公這麽好的男子。”雲明月巧笑嫣然道。
“顧三郎你媳婦真會話,你子确實挺有福氣的。”
顧千尋跟李大爺客套了幾句,趕着馬車離開。
很快顧家買馬車的事就在村裏傳開了。
劉二妮聽以後對着馮氏又是一頓抱怨。
馮氏也是一肚子火,到頭來怎麽是她的錯了?
她要是能預見到顧千尋會發财,肯定會樂見其成,不會反對,誰知道會有這樣戲劇性的變故?
劉二妮對雲明月是各種羨慕嫉妒恨,如果當初她娘不反對,早點去顧家親,怎麽着也輪不到雲明月享清福。
現在什麽都晚了,劉二妮哭的稀裏嘩啦的,别提多傷心,感歎她錯失了好機會,現在隻有後悔的份兒。
馮氏看着哭的梨花帶雨的女兒,心裏愁的不校
就因爲上次打了何水仙那件事,她女兒威名在外,親的都不給她家女兒了,隻要一提起她女兒的婚事,馮氏就苦不堪言。
就等着事情早點淡了,趕緊再張羅,要不然她女兒錯過了今年,明年就更不好找好婆家了。
如今确定顧家确實有錢了,馮氏眼珠轉了轉動起了心思。
被劉二妮的哭聲攪得心煩意亂,馮氏呵斥了劉二妮幾句,這才讓劉二妮消停點。
晚上,一家人吃過晚飯,回了房間,馮氏跟劉大胖起此事。
劉大胖根本不相信,嘴角歪了歪,感覺這就是好事者的傳言,不必當真。
馮氏卻不那麽認爲,她覺得可能性很大,沒有無緣無故的傳言。如果真沒這事,謊言不攻自破。
“當家的,我們家二妮的名聲壞了,都是顧家人害的,這事他們得負責。”馮氏提議道。
劉大胖斜了斜眼角,看向馮氏:“你想他們怎麽負責?”
“咱家閨女的名聲都是因爲顧千尋毀的,所以就讓顧千尋娶了咱家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