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你等……咱們有話好商量……”沈知冬急了,急忙勸道。
劉管家裝作沒聽見,大步流星的遛了。
沒過一會兒,鹹魚嬸和幾個愛看熱鬧的村民招呼也沒打,直接進了院子。
隻見沈知冬癱軟在地上,沈知秋正摟着她娘輕輕的呼喚,
顧春風面無表情的站在院子裏,冷冷的盯着沈知冬。
“這是又怎麽了?”鹹魚嬸好奇的問道。
沈知冬看到鹹魚嬸,就像看到了救星。
“鹹魚……鹹魚……嬸……”
鹹魚嬸瞪了沈知冬一眼,這個大喘氣,直接讓鹹魚嬸沉了臉。
“沈知冬,你這是又犯了什麽事呀?不是我說你,怎麽就不知道吸取教訓,這下被收拾了吧!都是你自作自受活該!”
“嬸子,你看着點,不要讓這個混蛋再作妖,我去請大夫。”顧春風說完,匆匆離開沈家。
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救人要緊,被發現就發現吧!顧春風一臉無所謂。
鹹魚嬸看着顧春風的高大身影,心裏犯起了嘀咕。
顧春風一臉坦蕩,不像苗氏說的那樣,這裏面怕是有什麽誤會。
幾個婦人幫着沈知秋把夏氏擡到屋裏。
看到沈知秋一臉擔憂的神情,大家也沒好意思問,怕勾起沈知秋的傷心事。
幾個人安慰了沈知秋幾句,讓她不要難過,好好看着她娘。
幾個人出了屋子,看向院子裏的沈知冬。
隻見他已經站起身,渾身都是土,要多髒就有多髒。再看他那張鼻青臉腫的臉,由于站起身吃痛,扭曲的有些猙獰。
“沈知冬,你爲啥被打呀!”鹹魚嬸好奇的問道。
“嬸……子……能給我……找個凳子嗎?我腿……太疼了!”
“要我說你活該!準沒做好事!站着吧!還想坐凳子,你也配!”鹹魚嬸對沈知冬一頓損。
沈知冬嘴角抽了抽,看着鹹魚嬸的眼神淬了毒。
怎麽誰都跟他過不去呀!還有沒有他的活路,好像他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似的。
“鹹魚……嬸……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呀!我招誰……惹誰了?”沈知冬一臉不服氣,感覺自己點背到家了,所有的人似乎都看他不順眼。
“瞧你這熊樣!說話都說不清楚,還是閉上你的臭嘴吧!”
沈知冬瞪着鹹魚嬸,非常生氣。
“我……是被……顧春風……害的,他偷人……被我……抓了個……現行……惱……羞成怒,把我……給打了。”沈知冬惡人先告狀,把屎盆子扣到了顧春風的身上。
不讓他好過,誰也别想好過?
幾個婦人一副吃驚的表情,原來是真的,苗氏沒有撒謊。
沈知秋在屋裏聽到沈知冬的話,氣的差點吐血。
這就是她的親哥哥,上輩子是仇人吧!變着法的陷害她!
“嬸子們,你們不要聽他瞎說,顧大哥是爲了救我跟我娘所以才把他打了。他惱羞成怒,記恨顧大哥,所以才陷害顧大哥的。”沈知秋慌忙解釋道。。
“原來是這麽回事?知秋你也是個苦命的,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個不是東西的哥哥?他該打,我都想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