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給我戴高帽,你打的什麽主意我心知肚明。你恨雲明月,所以想利用奶奶把她家搞得雞飛狗跳,對嗎?”
“奶奶隻對了一點,我是恨雲明月,但是可不敢利用奶奶。我是覺得奶奶的身份在那擺着,她們就是再能作也要顧及奶奶的身份。”
“得了吧!她們都把奶奶欺負成什麽樣了?還在乎我什麽身份?”朱氏一臉的氣惱。
什麽時候起,她家的日子怎麽越過越糟心。
雲明月那個糟心的玩意兒就是她心裏的一根刺,想要拔除,卻怎麽也拔除不了,時不時的讓她疼那麽幾下,别提多鬧心。
“奶奶,雖然雲明月不聽你的,隻要你在柳氏面前多提提二叔,她還能把你怎麽着,就算不看你的身份,也得看二叔的面子。再不濟真鬧掰了,你就把她告到公堂之上,讓她也吃吃官司,讓縣老爺替您做主。隻可惜我家相公時運不濟前途受阻,如果他能疏通關系做了官,第一個要替奶奶做主伸張正義。”雲金珠巧舌如簧,得朱氏心眼活動了。
對呀!她能忍責忍,忍不了就鬧她個雞飛狗跳的。
朱氏琢磨琢磨也是那麽回事,兩個人嘀嘀咕咕半,最後拿定了主意。
雲金珠成功動了朱氏,心中怯喜,心裏就等着看雲家二房的好戲。
雲金珠讓朱氏好好捯饬捯饬,她去跟她娘道别。
陳氏聽到女兒把老太太動了,不禁豎起大拇指,誇女兒做的好。
直盼着事情能順順利利的,不要再出什麽岔子。
如果這事還弄砸了,她家在老太太心裏就不能翻身了,她兒子雲金虎重新娶妻的事,還不知道哪個猴年馬月,她什麽時候才能報上大孫子呀?
雲金珠完話,估計她奶奶那邊也弄好了,跟陳氏告辭,去接老太太。
見了面,雲金珠看到老太太頭上多了幾條白布,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從哪找出來的又髒又破,頭發亂糟糟的,看着挺落魄的。
“奶奶,你這身打扮絕了!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就是讓柳氏看了,覺得羞愧,對不起您。”
“别提了,這衣服快熏死我了,誰知道她買不買賬?”
“奶奶,爲了成大事,記住一定要忍耐。放心好了,奶奶那麽有本事,絕對能把柳氏唬弄住。”
“你這嘴怎麽越來越會了?就會哄人。”
雲金珠着恭維的話,扶着朱氏上了他們雇傭的馬車。
馬車走的快,很快到了鎮上。
周文宇指揮趕車的車夫停到柳氏他們的住處附近,然後給朱氏指了指門口。
朱氏長吸一口氣,下了馬車。
來到柳氏家門口,朱氏透過門縫往裏面看了看,院子裏收拾的幹淨整潔,房子比她家的要強多了。
她心裏可把柳氏怨恨上了。
把她害的那麽慘,人家到發達了,住好房子,吃香的喝辣的,可是她卻在家裏喝西北風,多慘有多慘。
朱氏用力拍了拍門闆,然後兩眼一閉,倚在門口裝暈。
周文宇和雲金珠躲在馬車裏偷看,直到看到柳氏開了門,把朱氏扶進院子裏,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