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如傻了一般,恨恨的瞪着雲東。
“你敢打我?”
“我打你怎麽了?你該打!”雲東火氣上竄,氣的不行。
這日子沒法過了,再被朱氏這麽作下去遲早得散。
朱氏突然從床上跳下來,沖着雲東就去了,嘴裏還嚷嚷着:“我跟你拼了,這日子沒法過了,我也不活了。”
雲東臉上被突然發瘋的朱氏抓了好幾道,等他反應過來,跟朱氏扭打在一起。
雲東是個男人,雖然朱氏是個潑婦,雲東以前是讓着她,真要動真格的,朱氏不是雲東的對手。
雲東也惱了,把朱氏摁在地上,對着她的臉就招呼上了,左右開弓。
朱氏被打的嗷嗷直叫,一會兒功夫就被打成了豬頭。
打累了,看到朱氏也老實了,雲東這才站起身,看着朱氏一臉決絕。
“朱氏,你要是還不消停,想要毀了這個家,我沒意見,現在就把你給休了。”
朱氏恨雲東恨得咬牙切齒,這麽多年老夫老妻哪裏受過這種委屈,心裏那個恨。聽到雲東說要把她休了,朱氏不敢再炸刺了,她可不想老了老了讓人看笑話。
朱氏心裏憋屈,躺在地上兩眼一閉開始裝死。
雲東看着朱氏一系列動作,氣的又踢了她兩腳。
看着地上的朱氏一動不動,雲東慌了神兒。
叫了半天朱氏還是沒有反應,雲東把她弄到床上,匆匆出了屋子去找雲大樹。
雲大樹看到他爹被抓成了滿臉花,有些納悶。
“爹,你這是怎麽了?”
“廢話别說,去請大夫過來。”
“我這就去!”
雲大樹一溜煙出了家門。
知道他娘被雲明城送回來了,雲大樹不敢露面,還擔心他爹數落他騙人之事。
如今他爹成了滿臉花,他感覺事情不妙。
把大夫請來,替朱氏看過。
雲大樹看到她娘那豬頭臉頓時什麽都明白了,他爹和娘開戰了,雙方誰也沒占便宜,兩敗俱傷。
雲大樹由此得出結論,雲家二房是一窩掃把星,誰也不能粘,誰粘上誰倒黴。
大夫看完,跟雲東借一步說話。
這一家是怎麽了,三天兩頭的出事。
上次陳氏打破了朱氏的頭,這一次朱氏又成了豬頭,真夠熱鬧的。
“雲東,最近你家是怎麽了?怎麽老是打架?又破财又受罪,這是錢多沒處花嗎?”大夫一臉好奇。
“别提了,最近太晦氣,朱氏太能作,搞得家裏不得安甯。”
“消消氣,家和萬事興。可不能再這樣了,你們都這把歲數了還打架,就不能忍忍嗎?”
“要是能忍得了還至于大打出手嗎?是她先動手了,把我逼急了,一沖動下手就重了點,她沒什麽事吧?”
“問題不大,受兩天罪就好了。”
“她什麽時候能醒?”
“随時可以醒。”大夫沒說朱氏是裝暈。
“沒事就行!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鬧?”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有點小矛盾在所難免,該忍忍就忍忍,讓着點她也沒什麽,鬧成這樣,這是何苦?”。
“你以爲我想呀!還不是被她給逼的,隻能說她自作自受,怨不得任何人。”雲東一臉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