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春風不想再面對錢氏,跟在顧振中身後離開。
出了房門,來到院子裏看到家人,顧春風深感抱歉。
“都回去睡覺吧!散了吧!”顧振中面無表情的呵斥衆人回房。
顧春風跟着顧振中回了他的房間。
“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春風猶豫了一下,說出了他想娶沈知秋的想法。不想再跟錢氏過了,錢氏他必休不可。
顧振中看到兒子把日子過成這樣,一個勁兒的唉聲歎氣。
“這麽說,你們就算是爲了孩子也沒有可能了嗎?”
“爹,錢氏那樣的人,根本不講道理。跟她過了這麽多年,那日子簡直不堪回首,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顧春風一臉的痛苦。
“你們這麽鬧,可把兩個孩子坑苦了,這可咋辦呀?”顧振中也是一籌莫展。
他知道兒子對沈知秋一直都沒有忘情,既然擋不住了,他也就不想再擋了,想要成全兒子,希望他能過上幸福的日子,可是錢氏這裏是一道阻礙,稍微處理不當,後果不堪設想。
“爹,我已經被她威脅了這麽多年,不想再忍受了,是該有個了解的時侯了。”
“你好好想想,該怎麽辦?這事不能嗆着來,該講道理的時候還是要講道理的。”
“錢氏就不是一個會講道理的人,她自私自利,永遠也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無論是什麽事情都要怪罪到别人身上。我等她醒悟,等的花兒都謝了,她剛才的态度您也看到了,分明就是想着魚死網破。”
“好好說,總會找到解決的辦法。你也不要太過強硬,要設身處地的爲沈家姑娘想一想,不能讓人家再受委屈。”
提起沈知秋,顧春風沉默了。
他出了屋子,在院子裏靜了靜,來到阿康住的雜物房,決定跟他擠一擠。
阿康有些别扭,兩個大男人躺在一個特别小的木闆床上,他有些擔心木闆床承受不了他倆的重量。
顧春風也看出了阿康的别扭,就找了一個破席子鋪在地上,準備打地鋪。
反正他是一刻鍾也不想跟錢氏一個屋了。
“阿康,明天我在這屋再搭一個木闆床,跟你做伴,你沒意見吧?”
“這裏本來就是你家,你想住哪就住哪,我能有什麽意見?”阿康一臉淡然。
“行,就這麽說定了,明天咱們就一個屋住了。”
顧春風躺在地上的席子上面,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着。
“阿康,你了解女人嗎?”顧春風突然問道。
睡在床上的阿康受顧春風影響,也睡不着。聽到顧春風的問題,他真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腦子一片空白,怎麽會了解女人?大哥問錯人了。”
“我真的很羨慕你,我也想要忘記,最起碼就不也會這麽痛苦了。”
阿康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顧春風,他也很苦惱。。
“沒什麽好羨慕的!我比你也好不到哪去。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家人在哪裏,有沒有爲我擔心?我們兩個彼此彼此,誰也不用羨慕誰?”阿康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