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皺緊了眉頭,關于這事,跟陳氏這個胡攪蠻纏的人,她似乎有理也說不清。
“陳氏,如果沒什麽事請回吧!這裏不歡迎你這個不講道理的人。”
看到柳氏要關門,陳氏用手抵住一扇門框,沒有讓柳氏得逞。
“誰不講道理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陳氏梗着脖子争辯。
“分家文書上寫的明明白白,我跟葉家再無瓜葛,你們這樣一再糾纏就是不講道理。對于不講道理的人,沒必要客氣。”
“柳氏,你的心好黑呀!你把婆婆害成這樣,你還想推卸責任,真是天理不容。”
張姐聽到這邊的動靜,走了過來。
“這是怎麽了?怎麽還吵吵上了?”張姐一臉納悶。
柳氏是一個和氣的女人,輕易跟人吵不起來。
她打量門外面的人,不認識那個說話的婦人,看到朱氏的時候,被對方的豬頭臉吓了一跳。仔細看,這才認出了,對方是那天惹她生氣的朱氏。
報應還真是快,沒想到短短幾天,朱氏成了這般模樣。天理昭昭,疏而不漏,朱氏這樣的惡婆婆,最終難逃惡果。隻能說是自作自受,快意人心。
“你是誰呀?”
“我是誰不重要,你也沒必要知道。我也不想認識你們,沒事的話趕快離開,不要在人家門口要飯。”
陳氏和朱氏聽了這話,氣的咬牙切齒。
這人說話也太損了吧!她們的樣子怎麽着也不像是要飯吃的?
“你這人說話怎麽這麽難聽?我們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了?鹹吃蘿蔔淡操心,哪涼快哪待着去。”陳氏瞪着張姐一臉兇神惡煞的樣子。
“你們這兩個要飯吃的還想強要不成,就沒見過你這麽無恥的。我侄子在衙門裏當差,你們如果想吃免費的牢飯,我可以介紹你們去。”
朱氏紅腫的臉有些發青,心裏犯起了嘀咕。
這個婦人穿着講究,油嘴滑舌的,要是真如她所說,衙門裏有親戚,她們這不是自找倒黴嗎?
“你給我弄清楚,我們是來找柳氏評理的,到時候吃牢飯的還不定是誰呢?”陳氏一臉強硬。
“我看着不講道理的是你們,所以牢飯最适合你們這種人吃。不要覺得柳氏好欺負,在鎮上我罩着她,如果你們膽敢誣賴人,咱們就衙門見,自有人主持公道。”
“你欺人太甚!”
“你們來鬧事,怎麽就成了我欺人太甚了?”張姐看着二人一臉的鄙夷。
她見識過朱氏的不講道理,至于眼前這個兇婆娘,她沒見過,但是可以猜到,她應當就是柳氏的妯娌。
“我們家的事輪不到你插手,柳氏把我娘害成這樣,怎麽着也得給我娘看好,養着她直到痊愈。”
張姐皺了皺眉頭,看向柳氏。
“她的臉是你打的?”
“張姐,我沒有打過她,她們純粹就是無理取鬧,來找茬的。”
張姐臉上更加不悅,就沒見過這麽能睜眼說瞎話的人,今天她算是見識到了。。
“柳氏說她沒打人,就沒見過你們這樣信口雌黃誣賴人的。爲了達到目的,還真是不擇手段。以爲自殘成這樣,就會有人相信你們的話嗎?簡直就是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