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明月說的沒錯,她的腦子确實出問題了。太過偏激,好像誰都欠她的似的,今天的行爲可見她有多不理智,多偏執。我看她就是不想咱家春風有好日子過。咱家兒子上輩子是不是欠她的?這輩子被她這麽折磨。”白氏一臉愁容,提起錢氏感覺很窩火。
“行了!提她幹嗎?走一步算一步吧!事情總會有個結果,遲早都要面對的。我們能做的就是盡量把傷害降到最低。”
“說的輕巧,我看錢氏不把咱兒子毀了不罷休!怎麽着把傷害降到最低呢?她現在是油鹽不進,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不知道以後又會做出什麽意想不到的事情來。”提起錢氏白氏也是一肚子怨氣。
“先睡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一天推一天,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什麽事都不幹,隻盯着她吧!”
“唉……真是悔不當初呀!如果有後悔藥的話,我第一個會去買。堅決不會讓我家春風娶錢氏。”
“現在說這些有用嗎?就不要再異想天開了。”
“到底該怎麽辦呀?”白氏頭疼不已。
“不要想了,先去睡覺吧!”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夜,白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睡在木闆床上的顧春風也好不到哪去,心裏亂糟糟的,對于錢氏的行爲既氣憤又無奈。
他感覺自己越來越厭惡錢氏,錢氏差點丢了命,他一點都不同情,反而更加讨厭錢氏。
第二天,也不知道錢氏是想通了還是怎的,她又恢複到以前的狀态。
到吃飯的點就去吃飯,吃飽了就繼續做衣服。
表面上她就跟個沒事人似的,好像那些糟心的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但是大家心裏都明白,有些事一旦發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表面上的平靜,掩蓋不了内裏的波濤洶湧,彼此之間已經有了隔閡,想要忽略都忽略不了。
雲明月總感覺錢氏波瀾不驚的背後,隐藏着一個不可告人的陰謀。
顧如夢沒有那麽多心思,看到錢氏又恢複如常,以爲她想通了,心裏總算松了一口氣。
白氏對于錢氏的行爲有些看不懂了,她越是這樣安靜,越是讓白氏感覺不安。
她把顧春風叫到一邊說道:“春風,我這心裏總覺得不安,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似的。”
“娘,您别胡思亂想,不變應萬變,錢氏興不起什麽風浪的。”顧春風安慰道。
“她的行爲有點反常,我心裏很不踏實,沒法不胡思亂想。這些年你受的苦,娘看在心裏,爲你叫屈。錢氏怎麽這麽能折騰?真是後悔呀!當初就不該顧及那麽多讓你把她娶回家,害你過得這麽痛苦。”白氏一臉苦悶,心裏那個後悔。
“娘,過去的事就讓她過去吧!把現在的日子過好就行,她想折騰就随她折騰去吧!忍無可忍了,我就休了她,不會再顧及什麽。”顧春風道。。
“兒子,如果你想通了,娘支持你。既然知道錯了,就不該再繼續錯下去了。對于她,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如果她還是不依不饒,就來個了斷,不必再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