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老幾呀!你讓我讓開就讓開,憑什麽呀!”何水仙梗着脖子叉腰,怒視雲明月。
“何水仙,如果你不想被别人笑話的話就繼續鬧?一個未婆家的大姑娘,當街撒潑耍無賴,窺視有婦之夫,是不是很勁爆?”雲明月一臉淡然,看着何水仙這個跳梁醜,嘴角笑意更濃。
“你才是無賴?”何水仙氣的想要跳腳,情緒激動,根本沒辦法冷靜下來。
“你這個樣子真的很難看,一個姑娘家應當文靜一點,動不動就當街罵街吵鬧真的很不好。還好現在路上沒人,如果被别人看到了,你又要在村裏出名了。”葉雲裳一臉淡定,跟何水仙的浮躁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少在這裏教,我不聽你那一套。”何水仙瞪着葉雲裳,一臉憤怒。
“行,算我對牛彈琴,白費勁。”葉雲裳懶得再搭理何水仙,馬車上的簾子放下,嘴角劃過輕蔑的冷笑。
何水仙就是那種無藥可救的人,明知道不受待見還豁出臉皮往顧千尋身邊湊,自讨沒趣不還把自己的名聲毀了,真不知道她的腦子是被驢踢了還是怎的,怎麽就不開竅?
“何姑娘請讓開!”顧千尋的面上冷了幾分。
感受到來自顧千尋身上的冷冽氣息,何水仙不由自主得打了個哆嗦。
對上顧千尋冰冷的目光,何水仙看到了他眼裏的怒氣,雖然百般委屈,但是還是乖乖的徒一邊。
這個男人真生氣了,她真心惹不起。
上過戰場的男人身上的肅殺之氣一旦顯露,她一個農女哪裏承受的住。
顧千尋一揚鞭,馬兒拉着馬車跑得飛快,把何水仙遠遠的落在後面。
看着越跑越遠的馬車,何水仙氣惱的握緊拳頭,一瘸一拐的默默前校
曾幾何時,她是村裏少年争相讨好的對象,到現在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又是爲了誰?
顧千尋趕着馬車回到家中,錢氏殷勤的圍着雲明月問這問那。
雲明月心如明鏡,淡然處之,隻要錢氏還在這個家裏,沒有鬧的太過分,就還是一家人,該怎麽相處就怎麽相處。
錢氏得了銀子心中高興,又領了二十套衣服的活計,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把那些煩惱的事情抛到腦後,暫時不想理會。
錢氏自己心知肚明,現在跟顧家鬧翻沒有任何好處。現在的隐忍蟄伏就是爲了将來的崛起。
白氏看到錢氏的情緒穩定,沒有再提起那件事,她也就把那事先放一放,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不變應萬變。
顧春風有些看不懂錢氏了,不知道她打的什麽主意。
他想就這麽不管不鼓把錢氏一休了事,可是看到兩個孩子,他的心又軟了。
不管怎樣,他得顧及孩子的感受,他們還,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失去娘親的打擊。
顧春風現在心裏很亂,很糾結,一時也想不出什麽兩全的辦法。
就是因爲他的猶豫,所以這個家暫時保持着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他内心仿徨不安,不知道錢氏什麽時候會爆發,打他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