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發什麽呆,這件事該怎麽辦?”何水仙用手推了推苗氏的肩膀。
苗氏回過神來,臉色鐵青,眼裏劃過冷芒。
“這件事沒完,我明就去鎮上找何長貴算賬。”苗氏恨恨的道。
“娘,那個女人太猖狂了,她仗着肚子裏的孩子對我冷嘲熱諷,還跟爹我害她,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你什麽?那個狐媚子懷孕了?”
“嗯,肚子不了,過不了幾個月就應該生了。如果她要是生出個兒子來,爹會不會就不要我們娘倆了?”何水仙一臉憂心忡忡。
“他敢?他要是敢那麽做,我跟他沒完。”
“娘,那個女人太壞了,不是個省油的燈,怕是不好對付。爹已經被她迷了心竅,她什麽就是什麽,完全不聽我解釋。想起她得意洋洋的樣子,我就是一肚子氣。”
“水仙,你什麽也别想,吃了飯好好睡一覺,明娘就去找那個狐媚子算賬。”
“嗯!給她點顔色看看,看她以後我敢不敢嚣張?娘是爹的正牌娘子,而那個女人什麽也不是,隻不過就是爹養的一個女人罷了,娘你絕對不能對那個人手軟。”何水仙冷冷的道。
“娘自有分寸,你不必插手,就等着看好戲吧!她敢負你,這筆帳娘會跟她加倍讨回來的。”
“娘,如果您真懲罰了那個女人,爹會不會生氣?”
“他瞞着我在外面養女還敢跟我生氣,走着瞧!娘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鬧大了我讓他吃不了兜着走。”苗氏一臉冷絕。
第二,苗氏早早的出了門,直奔鎮上。
到了鎮上的家裏,何長貴沒有在家。
何水仙提起的那個女人大搖大擺的在家裏,見了苗氏一臉不懈,還故意挺了挺已經變大的肚子。
“你就是那個狐媚子?”苗氏咬牙切齒的問道。
女人濃妝豔抹,一臉嬌媚,眼角眉梢透着風情萬種。
苗氏見了女人心裏拔涼拔涼的,這個狐媚子她見了都有點自慚形愧,何況是何長貴那個男人,這個女人向他招招手,恐怕就把持不住了。
“你是誰呀!憑什麽在我家吆五喝六的,這裏不歡迎你。”女人故意道。
發生昨的事情之後,女人就跟何長貴哭訴,不想再過那種日子了。
何長貴經不住她的哭鬧,想着何水仙回去之後,苗氏肯定會知道,索性就答應了女人,不再藏着掖着了。
在這個家裏,她可以光明正大的進進出出,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女人心裏那個美,如果她能給何長貴生個兒子,在這個家裏的地位一定能得到鞏固,假以時日就把苗氏踢出這個家,成爲何長貴的正牌娘子,這個家再也沒有苗氏什麽事。
有了何長貴的允許,女人有磷氣,自然不會怕苗氏。
“我是何長貴的夫人,這個家的女主人,你又是哪裏來的騷貨,敢在我家撒野,是不是找抽呀!”苗氏氣急敗壞道。
“我怎麽沒聽長貴過有你這樣的潑婦娘子,你是想過好日子想瘋了吧!跑到我家胡鬧,趕快滾出去,不然我就報官,讓官差把你這個瘋婆娘抓走。”